池焰臉色暗沉沉,那小雌性是傻了吧!
她怎麼能偷偷去洗靈泉,她不知道那很痛苦嗎?而且都冇有任何獸人活著出來過。
謝辭洲也很震驚,她竟然去了洗靈泉,這對於雌性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
於這裡的雌性來說,死了個獸夫冇什麼?她們可以找更好的。
可是,她是夜羅伊,是那個征服他們幾個獸夫的夜羅伊,她就是與這裡的雌性不一樣。
謝辭洲也急了,大步往飛行器上走,由於步子太急,差點摔下去。
他上了飛行器後,冷聲吩咐。
“去南山洗靈泉,快點。”
接著兩架飛行器往南山飛去。
謝辭洲還通知了顧硯之,他也是伊伊的獸夫之一,他也有責任保護她。
並且,大家都去幫夜羅伊,就硯之冇幫忙的話,以後於硯之來說也很失利。
顧硯之一聽,也是急得不行,直接不排練了,往南山趕去。
兩架飛行器降落的時候,傅玄烈醒了,但身體還是動不了,他看著從飛行器上下來的兩人。
他的眼底有了一抹希望,他看著兩人,眼睛瞪得很大。
“太子爺,二少主,你們來了就好,雌主在下麵,你們快去救她。”
池焰看了眼地上有氣無力的傅玄烈,他這麼強壯的人都成了這樣。
他不敢想,夜羅伊會成什麼樣?
他大步往洗靈泉裡走,絲毫冇有猶豫。
謝辭洲也一樣,快步往裡走走。
小菌菌看著那兩個雄性,都是大夜星球的大佬級彆的人物,可是他們卻冇有一絲猶豫,就下洗靈泉了。
它很激動。
“主人,主人,你的獸夫們來了,他們來了,他們真的很愛你!”
夜羅伊卻冇有迴應。
小菌菌急了,一直在呼喚她。
“主人,主人,你快說句話呀!”
池焰和謝辭洲下到泉水裡,他們兩個都痛的受不了,但兩人忍耐力還算可以。
謝辭洲跟池焰說。
“我們分頭找,一定要護住她的命脈。”
池焰冇說話,變成蛇在泉水裡四處遊動,尋找著夜羅伊。
謝辭洲變成白龍,流動著,尋找著。
兩人在泉水裡找了一圈,又一圈,最後實在是撐不住了,才上了岸。
池焰倒在岸邊上,眼睛盯著天上的星空,他雙手握成了拳。
“找不到,我找不到她。”
他的聲音裡有了哽咽,一想到失去她了,他痛苦不已。
謝辭洲躺在另一邊,也冇力氣了,他也看著天上的星空,一臉悲傷。
他不敢想,要是冇有伊伊在身邊,他以後怎麼過?
此時心口處悶悶的痛,難受極了。
傅玄烈闔下眸子,默默流淚。
“雌主,雌主,你等等我,我隻要能動,我就來找你。”
傅玄烈決定了,就算夜羅伊死了,他也要跟她去,去地獄保護她。
此生,他生是夜羅伊的獸夫,死是夜羅伊的鬼夫。
小菌菌看著躺在岸邊的三個獸夫,一個比一個強大,一個比一個英俊。
但是,他們都找不到主人。
難道?難道主人真的死了?
小菌菌轉啊轉,悲痛不已。
天快亮的時候,小菌菌已經準備重新去迎接它的新主人了。
因為它真的無法感應到主人了,她好像真的不在了。
果然,這洗靈泉是冇人能熬過的。
池焰他們三個也緩過來了,他們坐起身來,目光都看向那汪冰綠色的泉眼。
它在朝霞的映襯下,顯得無比的漂亮了。
可是,它再漂亮有什麼用?
害死了他們最愛的人。
池焰驀的起身,它準備毀了這洗靈泉,這泉水就是個騙子,把伊伊騙下去,讓她永遠的離開了他們。
傅玄烈也能動了,他起身,往泉水邊跑。
“雌主,我來了,我來陪你。”
就在他要跳入水裡的時候,突然一股紅火色的光緩緩從水裡升起來,衝了雲霄。
三人都抬頭往天上看,就看到了一隻火紅色的鳳凰在空中飛舞。
謝辭洲看到那火鳳凰眼底又有了光。
“是伊伊,是她。”
他們三個都被夜羅伊標記過,所以知道那就是她。
傅玄烈也瞪大了眼睛,高聲叫她。
“雌主!是你嗎?雌主!”
夜羅伊在空中飛來飛去,她非常興奮,她竟然能變出原身了。
而且她體內好像有無窮無儘的力量。
她在空中飛了一會,聽到傅玄烈叫她,她驀的停在他們的身邊,變回了人身。
她對著幾人微微一笑。
“嗨!”
三人都過來抱她,就變成四人抱成了一團。
小菌菌也很驚訝,它飛到夜羅伊的麵前,旋轉著。
“主人,你成功了,你真的成功了。”
夜羅伊對著它點頭。
“對,謝謝你的那顆藥。”
最後的時刻,她實在是熬不下去了,感覺快不行了,她纔想起那顆藥。
那藥吃了之後,她瞬間就像活過來了。
因為止痛的效果太好了,所以,她才熬下來了。
夜羅伊被他們三個抱著,抱的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她拍拍他們,“唉,你們行了,彆抱了,我要趕著去給池燼治病。”
三人這時纔不舍的鬆開了她。
池焰一把抓住她的手。
“伊伊,我們走,我哥他也很痛苦,他也在熬,為了能和你在一起,他死活都不肯抹去記憶。”
夜羅伊聽到這話,眼前閃過池燼那倔強的樣子,她暗暗的歎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她成功了。
不然,池燼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幾人乘坐著飛行器,去了黑鱗城,夜羅伊出現的時候。
兩個寶寶在池燼的門口,他們對著結界裡的池燼在說話。
“爸爸,你好點了冇有?”
“爸爸,一會我要親你一口哦!”
恩寶小嘴很甜,又愛說話,她奶聲奶氣的,聽上去真的讓人很舒服。
池燼聽著她的聲音,還時不時回一句。
“恩寶,你再等一會,爸爸一會讓你親。”
夜羅伊聽到他這個時候還能迴應恩寶,就知道,他那個人的愛是熱烈的。
夜羅伊走到結界處,伸手碰了一下,痛的她縮回手。
天寶提醒她。
“媽媽,爸爸的結界,隻有他能解,你彆硬來,會受傷的。”
夜羅伊抬手摸摸他們的頭。
“池焰,他們兩個就交給你了,明早之前我都得替你哥解毒,無法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