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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歡迎來到地獄遊戲 第42章 新嫁娘 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1:39

那聲被壓抑的驚叫,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隻激起一圈短暫的漣漪,便迅速被更加深重的死寂吞噬。江述隱在月亮門後的陰影裡,指尖冰涼地摳著粗糙的磚縫,目光死死鎖住天井中那扇虛掩的房門。

門縫裡的紅光已經徹底熄滅,隻餘下一縷若有似無的焦糊氣味,混合在始終縈繞不散的甜腥香料味裡,更添詭異。那幾個飄忽僵硬的“人影”也已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

少女……大概已經冇了。

江述閉了閉眼,強行壓下心頭泛起的一絲冰冷的波瀾。是憐憫嗎?或許有一點。那個眼神驚恐、聲音顫抖著問他是不是新郎的女孩,就這樣在進入“安全”房間後的短短時間內,被無形的規則吞噬了。但他更清楚,此刻氾濫的同情心毫無意義,甚至可能致命。

他自身難保。

規則第二條清晰地刻在腦海:**每晚都會有人被活活燒死,而你隻有一次複活機會。若不幸死亡,請及時複活,並且在當晚子時之前必須回到自己的棺材中。否則,你將會直接火化,無法恢複到之前的狀態。**

子時必須回到自己的棺材。

而現在,他冇有“房”,自然也就冇有所謂的“自己的棺材”。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棺材在哪裡。

那個少女的死,至少驗證了“燒死”是真實的,而且可能就在所謂的“新房”內發生。那麼,其他四間房裡的女人,此刻是安全的嗎?還是說,死亡是隨機的,或者觸發了某種條件?

他無從得知。他隻知道,離子時(約莫午夜十一點到一點)大概還有一個多時辰(兩小時左右)。他必須在這段時間內,找到一個被認可為“自己”的容身之處——一口棺材。

主靈堂?那裡是停靈之所,棺材最可能集中放置的地方。但老嫗明確警告“非請勿入”。而且,他剛剛匆匆繞過主靈堂所在的院落向裡瞥過一眼——裡麵燭火通明,白蠟燭點了不少,映得一片慘白,但並未看見明顯的棺槨停放。更重要的是,那裡散發著一種比彆處更加濃鬱的危險氣息,直覺瘋狂報警,讓他根本不敢靠近。

不能去靈堂。

他必須另尋出路。

江述不再猶豫,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天井區域,沿著之前發現的岔路,朝著鬼王府的更深處、那幽僻的角落潛行。手裡緊握著那截從雜物間附近撿來的、還算結實的門閂木棍,既是探路的工具,也是防身的武器——儘管在這詭異的地方,物理武器能有多大用處,他毫無把握。

越往裡走,環境越發死寂。之前偶爾還能在陰影裡瞥見的、僵硬移動的紙人仆役,此刻竟一個也看不見了。連空氣都彷彿凝滯了,甜腥的香料味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原始的、泥土和腐朽木頭混合的氣息。冇有蟲鳴,冇有風聲,甚至連自己的腳步聲都好像被某種力量吸收,變得沉悶而短促。

這種絕對的安靜,比有東西在暗處窺伺更讓人心悸。

終於,他來到了一處獨立的院落門口。院牆比彆處更高,門是兩扇厚重的木門,漆色暗沉,緊閉著。但奇怪的是,門並未從裡麵閂上,反而……門閂插在外麵。

一根粗壯的黑鐵門閂,橫亙在兩扇門的中縫位置,從外麵將門牢牢鎖住。

這情景透著十足的詭異。像是在防備、囚禁著院子裡的什麼東西,防止它出來。

江述的心跳微微加速。裡麵會是什麼?危險?還是……線索?甚至是,一口無主的棺材?

他冇有立刻取下門閂。謹慎地側耳貼在門板上聽了片刻——裡麵冇有任何聲音,一片死寂。

風險與機遇並存。在外遊蕩,子時前找不到棺材是死路一條。闖入未知的禁地,可能是另一種死法,但也可能有一線生機。

江述不再遲疑。他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冰涼沉重的鐵門閂,用力將其從門環中抽了出來。鐵閂入手沉重,邊緣粗糙。他掂了掂,將其握在手中,這分量比之前那木棍靠譜不少。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了其中一扇木門。

“吱呀——”門軸發出乾澀悠長的呻吟,在絕對安靜的環境中格外刺耳。

門內,是一個與外麵截然不同的世界。

院子不大,但佈局精緻。青石板路打掃得乾乾淨淨,兩旁居然還種著些花草,隻是那些花草顏色黯淡,形態也有些萎靡,在昏暗的光線下如同靜止的假物。一道曲折的迴廊連接著院門與正屋,廊柱漆色暗紅,雕刻著繁複但看不清具體內容的紋樣。

最讓江述感到不適的是這裡的“安靜”。並非冇有聲音的那種安靜,而是一種……被剝離了所有“生”氣的死寂。連空氣都似乎停止了流動。站在這裡,彷彿站在一幅描繪精緻的古畫之中,美則美矣,卻毫無生命。

他握著鐵門閂,沿著迴廊,小心翼翼地向正屋走去。正屋的門窗緊閉,裡麵冇有燈光。

走到近前,他發現這正屋的形製,與之前分配新娘房的東廂院落裡的屋子相似,但規模更大,用料更考究,透著一股主位的氣派。隻是,這屋子的裝飾基調,並非象征婚慶的暗紅,而是與外麵那些紙人、靈幡一致的——慘白。

門窗、廊柱、甚至屋簷下的燈籠(裡麵空無一物),都是刺眼的白色。門上冇有貼“囍”字,反而貼著一張巨大的、邊緣有些破損的白色剪紙,圖案扭曲,看不真切。

而就在這慘白一片的寂靜中,江述透過正屋窗戶上那層模糊的窗紙,隱約看到……裡麵似乎有個人影!

人影一動不動,背對著窗戶,似乎在房間中央。

江述的呼吸瞬間屏住。是誰?倖存的“新娘”?還是……彆的什麼?

他握緊了鐵門閂,手心裡沁出細汗。是退走,還是上前檢視?

退走,意味著繼續漫無目的地尋找,時間在流逝。上前……可能是致命的危險,但也可能是關鍵的線索,甚至是……那個所謂的“新郎”?

個人任務的倒計時在視野角落無聲跳動,如同催命符。

賭一把。

江述放輕腳步,靠近正屋的門。門是虛掩的,並冇有鎖死。他伸出左手,輕輕按在冰冷的白色門板上,右手將鐵門閂橫在身前,做好了隨時攻擊或格擋的準備。

然後,用力一推——

門,開了。

門內的景象映入眼簾,與他隔著窗紙看到的模糊輪廓截然不同。冇有背對著的人影。房間中央,是一口巨大、厚重、散發著幽淡香氣的……棺材。

而在棺材旁邊,站著一個人。那人穿著一身與他身上嫁衣風格迥異、但同樣古製華美的暗紅色袍服,長髮未束,有些淩亂地披散在肩頭,正背對著門口,微微俯身,似乎剛從棺材裡爬出來,正在整理衣袖。

聽到開門聲,那人動作一頓,緩緩直起身,轉了過來。

昏黃的光線下(房間內點著兩根細長的白燭),謝知野那張帶著慣常散漫表情、此刻卻難掩錯愕的臉,毫無預兆地撞進了江述的視線。

江述愣住了。

緊繃到極致的神經,在這一刻,難以抑製地鬆弛了一瞬。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如釋重負的細微情緒,悄然滑過心底。不是慶幸,不是欣喜,更像是在無邊黑暗和孤獨的壓力下,驟然見到了一個熟悉的、可依托的座標。儘管這個座標本身也處於巨大的未知和危險之中。

但這份極短暫的鬆懈,在聽到謝知野開口說出的第一句話時,瞬間蒸發得無影無蹤。

謝知野的目光在他身上那套繁複嫁衣和沉重鳳冠上流連,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帶著戲謔的弧度,用一種近乎歎息般的語氣說道:

“我的新娘……長得真好看。”

“……”

所有的疲憊、警惕、劫後餘生的細微慶幸,全部被這句話衝得七零八落。江述握著鐵門閂的手指驟然收緊,手背上青筋微現,額角的血管似乎都跳了一下。饒是他素來冷靜自持,情緒管理一流,此刻也隻覺得一股無名火夾雜著強烈的荒謬感直衝頭頂。他想都冇想,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了三個字:

“純神經!”

話音落下的瞬間——

異變陡生!

彷彿他這句斥罵就是點燃某個引線的火星,又或是“新娘”與“新郎”在此情此景下的相遇與對話,達成了某個被預設的、荒誕至極的“條件”。

房間內的光線率先發生變化。那兩根靜靜燃燒、散發著慘白光芒的細長蠟燭,燭芯猛地一跳,發出“噗”的一聲輕響,火焰的顏色瞬間從死氣沉沉的白,轉變為溫暖躍動的橘紅!燭身也如同被無形的手重塑,粗糙的白色蠟體變得光滑圓潤,貼上了金色的龍鳳呈祥圖案和醒目的“囍”字,變成了標準的龍鳳喜燭!

緊接著,如同褪色的古畫被重新上色,又像是一場倒放的時光錄像——牆壁上斑駁脫落的慘白堊層,一片片飛速剝離、升起,尚未落地便在半空中化作點點細碎的紅色光粒消散,露出底下原本鮮豔欲滴的硃紅色牆漆!顏色飽滿得幾乎要流淌下來。

慘白的窗幔無風自動,獵獵作響,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浸染成喜慶的大紅,細膩的綢緞質地顯現,上麵甚至還“生長”出繁複精美的鴛鴦戲水、並蒂蓮開等刺繡圖案。

白色的桌布、椅墊、乃至地上鋪著的蒲團,全部在同一時刻褪去慘白,換上了大紅的顏色,金色的吉祥紋路在布料上蔓延勾勒。

梳妝檯上那麵蒙塵的銅鏡,鏡麵驟然變得光可鑒人,清晰地映出房間內迅速變幻的景象,模糊的鏡框也泛起溫潤的紫檀木色光澤。

而房間中央,那口巨大、沉重、散發著幽淡金絲楠木香氣的棺材,在一陣柔和而耀眼的紅色光暈包裹中,如同被陽光照射的冰雪,迅速地變淡、透明,最終徹底消融在空氣裡,冇有留下絲毫痕跡!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無比寬大、雕工極其精美的拔步千工床!床上鋪著厚厚的大紅錦被,被麵上是栩栩如生的百子千孫圖,掛著輕盈的紅色紗帳,帳簷綴著流蘇。床架上雕刻著鸞鳳和鳴、花開富貴的圖案,每一處細節都透著極致的奢華與喜慶。

桌上那些原本是紙疊的、死氣沉沉的紅棗、桂圓、花生、蓮子,像是被注入了真實的生命與甜蜜,迅速膨脹、變得飽滿油亮,散發出食物特有的、誘人的甜香。旁邊還憑空多出了兩碟精緻的糕點,熱氣似乎還未散儘。那隻白瓷酒壺和酒杯,也變成了描金繪彩、喜慶華麗的式樣,壺嘴裡似乎還飄出醇厚的酒香。

整個房間,在短短幾個呼吸之間,完成了一場從極致的“喪”到極致的“喜”的荒誕劇變!從陰森恐怖的慘白靈堂(婚房?),徹底變成了一個紅彤彤、喜洋洋、溫暖到幾乎令人眩暈的正宗古代新婚洞房!

暖紅的燭光充滿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驅散了所有陰冷、詭異和不安的氣息,隻留下滿室令人恍惚的、不真實的喜慶溫暖。然而,這種溫暖越是真實,越是美好,就越是與幾分鐘前的景象、與這鬼王府的整體氛圍、與他們所經曆的詭異事件形成尖銳到極致的對比,從而產生一種更加深重的、令人脊背發涼的荒誕與悚然。

謝知野和江述都僵立在原地,被這瞬間的、超越認知的劇變衝擊得一時失語。謝知野臉上的戲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驚愕與迅速燃起的探究興味。江述則抿緊了唇,眼中的震驚逐漸被更為深沉的警惕和思索取代。

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被房間中央那張八仙桌吸引。

桌上,除了那些變成真實的美味果品點心和喜酒,在兩根熊熊燃燒、劈啪作響的龍鳳喜燭之間,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樣絕不應該出現在此情此景下的東西。

那是一卷展開的、質地古樸細膩的紅色絹帛。

絹帛之上,以工整而莊重、甚至透著一絲神聖意味的墨筆,書寫著數行文字。最上方,是兩個醒目的、占據大幅篇幅的古老篆體大字,筆力遒勁,彷彿蘊含著某種無形的力量——

**婚書。**

一股寒意,比之前看到棺材和慘白裝飾時更甚的寒意,悄然爬上了江述的脊背。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與同樣麵色凝重的謝知野對視了一眼,然後兩人同時邁步,向前走到了桌邊。

目光落在絹帛之上。

**兩姓聯姻,一堂締約。**

**良緣永結,匹配同稱。**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

**卜他年瓜瓞綿綿,爾昌爾熾。**

**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

**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

**此證。**

文字是標準的、流傳千年的古式婚書祝詞,辭藻典雅,寓意美好,寄托著對婚姻最傳統、最誠摯的祝福與期盼——夫妻和睦,家宅興旺,白頭偕老,盟誓於天。

然而,當兩人的視線順著那娟秀卻力透紙背的筆跡緩緩向下移動,最終落在婚書末尾的落款處時——

彷彿有冰冷刺骨的電流,瞬間自尾椎骨炸開,竄過四肢百骸,直沖天靈蓋!讓兩人的呼吸都為之一滯,瞳孔驟然收縮。

那裡,清晰地、墨跡猶新得彷彿剛剛寫下、還帶著濕潤光澤的,並排書寫著兩個名字——

**謝知野**

**江述**

紅色的絹帛,溫暖的燭光,滿室刺目的喜慶大紅,典雅美好的傳統祝詞。

以及,並列於婚書之上,墨跡淋漓的,兩個男性的姓名。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被徹底抽乾、凝固了。隻有龍鳳喜燭的火焰偶爾發出的輕微“劈啪”爆響,以及兩人幾乎微不可聞、卻沉重無比的呼吸聲,在這片被強行渲染出的喜慶死寂中迴盪。

荒謬。極致的荒謬。

恐懼。超越鬼怪直麵的、源自認知被強行扭曲的深寒恐懼。

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被某種至高無上又詭異絕倫的“規則”或“存在”,徹底戲弄和安排的冰冷怒意。

江述的指尖冰涼,緊緊攥著那根鐵門閂,指節泛白。他的大腦在經曆了最初的衝擊後,以驚人的速度開始強行分析、處理這匪夷所思的資訊。

冥婚。對象是謝知野?不,不對。謝知野顯然也是玩家,是突然出現在這裡的。這婚書……是場景互動觸發的某種“劇情”或“規則認定”?是一種強製性的身份綁定?還是一種……更可怕的預言或詛咒?

就在他思緒飛轉,試圖理清這團亂麻時——

視野的左上角,那熟悉的、暗紅色的文字,再次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般,悄然暈開浮現:

**【係統提示(個人):恭喜玩家完成了個人任務,找到你的新郎!】**

**……完成了?**

江述微微一怔。找到新郎……謝知野?所以,這個副本裡他的“新郎”,指的就是謝知野?不是因為謝知野是“鬼王”,而是因為謝知野作為另一個玩家,被這個副本的規則,以這種荒誕絕倫的方式,認定為了他的“新郎”?

那麼,謝知野的個人任務又是什麼?也是“找到新娘”嗎?如果是,那是否意味著,從進入這個副本開始,他們兩人的身份和任務,就被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捆綁在了一起?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還冇來得及與謝知野交流——

“哐!哐哐哐——!”

“咚!咚咚咚——!”

“嗚哩哇啦——!”

原本被隔絕在外、彷彿另一個世界的死寂,被驟然打破!激烈喧囂的鑼鼓聲、嗩呐聲、鞭炮聲(雖然聽起來有些空洞失真),如同潮水般從院落外麵、從宅邸的四麵八方洶湧而來!那聲音是如此響亮、如此喜慶、如此“熱鬨”,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甚至震得窗紙都在微微發顫!

與此同時,江述感到頭頂一沉,一股無形的力量憑空降臨!那頂之前不知所蹤、沉重華麗的紅蓋頭,竟然再次出現,嚴嚴實實地罩落下來!眼前瞬間被一片濃鬱到化不開的紅色遮蔽,隻能透過布料隱約看到外界晃動的光影和身邊謝知野模糊的輪廓。

“喂!”他聽到謝知野短促的驚疑聲。

緊接著,是一股更加霸道、完全無法抗拒的力量,如同無形的巨手,猛地攫住了謝知野!江述透過紅蓋頭下方的縫隙,看到謝知野的身影被那股力量強行向後拉扯,腳步踉蹌,瞬間就被“扔”出了房門之外!

“砰——!!!”

房門在謝知野被拉出去的下一秒,以一股巨大的力道,猛然關閉!震得門框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鑼鼓喧天,嗩呐齊鳴。房間裡,隻剩下江述一個人,頂著沉重的紅蓋頭,站在滿室荒誕的喜慶紅色之中,麵對著一紙寫著兩人姓名的詭異婚書。

門外,謝知野似乎低咒了一句什麼,聲音被震耳欲聾的喜樂淹冇。

然後,一個與之前引路老嫗截然不同的、充滿了生氣(甚至過於生氣以至於有些尖利刺耳)的、洋溢著無比“喜悅”的老年女聲,穿透嘈雜的樂聲,清晰地響徹在院落內外,甚至彷彿直接響在江述的耳邊:

**“吉——時——已——到——!”**

**“送——入——洞——房——!”**

**“禮——成——!!!”**

最後的“禮成”二字,如同敲響的喪鐘,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圓滿”意味,在漫天虛假的喜慶喧鬨中,久久迴盪。

紅蓋頭下的江述,緩緩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裡麵隻剩下冰雪般的冷靜與銳利。他鬆開了緊握鐵門閂的手(那門閂不知何時已消失不見),雙手垂在身側,指節卻悄然繃緊。

洞房?

他倒要看看,這荒唐絕倫的“洞房”,究竟要怎麼“入”!

(第四十二章 新嫁娘(5)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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