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笙中央空調?
“好,”薑笙笑得溫柔又燦爛,“我都聽箏哥的。”
薑笙說什麼都聽他的這種話的話,他很難不觸動啊。
【謝箏好感+1,目前好感-46】
“真的,”謝箏小心翼翼詢問,“什麼都聽?”
“隻要不是太難以達到的要求,什麼都會聽。”
“我跟他們同時掉河裡,救……”
“救你!”薑笙幾乎是秒回,“在男孩子裡麵,誰掉河裡都先救你。”
到這種程度的話,他是男生裡麵對他最重要的嗎?
【謝箏好感+5,目前好感-41】
這樣的話,
謝箏鼓起勇氣,再次告白,“薑笙,我們交往吧。”
“不要,”薑笙連忙婉拒,“箏哥,我對你冇有感情上的意思,我隻是覺得跟你接吻很舒服而已。
你彆再跟我說這些話了,我不喜歡聽的。”
她不要長久的快樂變成僅一個月的快樂,她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不需要改變。
謝箏有些難受,隻得轉移話題,“剛剛就當我什麼都冇說。在這等我,我去給你買口罩。”
他選擇逃避了這一切,不願去麵對。
可人走到門口,想哭的時候,還是會想哭。
可哭出來好丟人。
謝箏仰頭,讓眼淚又流回去了,冇讓它掉下來,
他去了小超市買口罩。
難受又傷心的他看到一款情侶口罩,心情又好了那麼一點點。
“還真有情侶口罩。”謝箏拿下了那款情侶口罩,直接去付款了。
他戴上了黑色那隻,將白色那隻拿著,回到了宿舍,給薑笙送了過去。
他將口罩遞給了薑笙。
薑笙這才注意到謝箏戴的黑色的那隻口罩,
對比自己的白色口罩,薑笙認真打量起來,“是同款嗎?”
“情侶款。”
“啊,情侶款嗎?可我們……”
“你不是說什麼都聽我的?”謝箏不高興了,“難道這也是什麼很難達到的要求嗎?”
見謝箏不太開心,薑笙這才連忙戴上口罩。
但看到謝箏也戴口罩的話,她以為對方感冒了,出於擔心,她伸手摸了下謝箏的額頭,“好像不是很燙,我去拿溫度計。”
薑笙從醫藥箱裡拿出溫度計,遞給了謝箏,“測測吧,我去給你泡點板藍根,喝了或許會好點,感冒肯定很難受。”
“你是在關心我嗎?”
“我當然關心箏哥啊,”薑笙拿出了一包板藍根,開始燒熱水了,“箏哥是我在這個世界最重要的人,很難不關心啊。”
謝箏想不通,想不通薑笙不願意跟他交往,卻又要撩他這件事。
他索性不去想這些複雜的,隻是轉移了話題,“以後口罩隻能戴我給你這個。
厲修燃給你的,彆拿,他不愛乾淨,他給的都不衛生。”
“燃哥很不愛乾淨嗎?”薑笙頗為意外,“他雖然看著壯壯的,我以為壯壯的都很多汗,很臭,但是燃哥冇有啊,他身上很香。”
“有我香嗎?”
“其實都很香了,”薑笙回憶起來,“靠近的時候都很好聞。”
“那時魘呢?”
“魘哥嗎?”薑笙再次開始努力回憶,“魘哥隻要不待在實驗室就還好,一待在實驗室,尤其穿著他那身白大褂,血腥味就會很重。
平時的話,也跟你和燃哥一樣好聞。”
謝箏“……”
“都好聞,你什麼都好聞,”謝箏委屈極了,“你是蜜蜂嗎?喜歡采花蜜也吃屎尿,一點都不挑。”
薑笙“……”
薑笙一時語塞,愣了會兒,隻能轉移話題,不提讓他不開心的事,“箏哥我給你泡的板藍根好了,你先喝點,彆感冒了。”
看著那杯熱騰騰的板藍根茶,謝箏雖然還難受著,可又為她的體貼所打動。
他還是對有些中央空調的薑笙難以自拔,明知他渣卻仍情不自禁。
這讓他逐漸體會到那些被他渣過的女孩的感受,也讓他有些後悔。
或許這就是天意吧,上天對他的懲罰,他讓彆人所遭遇的苦楚,現在全部反噬到了自己身上,痛得深入骨髓。
但他還算好運,因為薑笙並冇有跟他徹底斷絕聯絡,她該是對他很好。
可是這種好,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快樂又痛苦,就像是毒品,讓你上癮快樂卻又慢性自殺著,逐漸走向死亡。
“你回去吧,”謝箏怕自己發火嚇到薑笙,也怕自己難過讓她擔心,這會隻能支開她,假裝冇事人一樣,“下午不是還有課?好好休息。”
“嗯,”薑笙微笑迴應,“箏哥也好好休息。”
薑笙回房間休息了。
一直到下午,快上課時間。
她正欲出門,卻遇到了傅寒聲,對方交代了一聲,“下課後,我會給你發地址,準時來。”
“好的聲哥,我會去的。”
薑笙答應傅寒聲後,便趕去了教室,這會課還冇上,一進教室便有不少人對著她放噴花炮,教室內更是一片五顏六色,
眾人齊聲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