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兒不宜
“隻給你一個人吹嗎?”薑笙有些猶豫,“這會不會不太禮貌啊,我還是想給大家都吹一下。”
“對啊對啊,”厲修燃附和著,“大家都是好哥們兒,乾嘛要單獨給你吹?
我就要薑笙給我們都吹!”
時魘也順著說了句,“這次,我讚同厲修燃。
薑笙又不是跟你綁死了,你對他的佔有慾,未免高得離譜了。”
謝箏又氣又急,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還能做什麼。
他們說得對,薑笙不是他一個人的。
薑笙不喜歡他,也冇跟他確定什麼關係,所以薑笙做什麼都是他的自由,他冇有任何權利乾涉。
看著謝箏有些難過,不太開心的樣子,薑笙有些心軟,隻能藉口換節目,“我已經很久冇有吹笙了,晚上要表演的話,還得去買一個笙才行。
實在太麻煩了。
不然我還是換個節目表演吧?我可以唱《可愛頌》,可以邊唱邊跳。”
“你是說表演吹笙節目?”謝箏都聽糊塗了,“不是……”
男人慾言又止。
這會薑笙,時魘,厲修燃都不太明白他究竟想說什麼。
傅寒聲這會也懂了,言語暗示,“謝箏說的吹笙跟你們說的可不一樣。
他身為海王,吹笙除了有演奏樂器一說,在他那還有另一種釋義。”
厲修燃好奇起來,“還有什麼釋義?”
謝箏麵露尷尬,傅寒聲也冇好明說,隻回了四個字,“少兒不宜。”
厲修燃“……”他怎麼就少兒了?
謝箏尷尬地藉口離開,也不忘叫上薑笙,“薑笙,你彆忘了答應我什麼。
來我房間。”
薑笙紅著臉,自然懂謝箏說的是什麼,她乖乖跟了過去。
厲修燃跟時魘都冇多想,可傅寒聲很難不多想。
到了房間,門被反鎖上。
謝箏坐到了自己床上,喚了她一聲,“過來。”
薑笙低著頭,小臉通紅地,慢慢走到了男人身邊。
謝箏拉過她的手,薑笙便整個倒在他懷裡。
謝箏忍不了,剛剛誤會的“吹笙”也讓他快爆發。
這會生氣她“博愛”,又開始“親恨”了。
用這個激烈的吻發泄這一切不愉快。
摁著他的後背,將他往自己懷裡推近,深深淺淺地親,與她唇舌交纏,挑逗著她。
薑笙被親的爽了,舒服了,便情不自禁地抱緊了男人,似乎又想要更多。
可求生欲讓她尚且保留那麼一絲清醒,她遮著自己女性特征,就怕被髮現。
“哼嗯,”薑笙慢慢迴應著,也試著用謝箏吻她的方式吻回去。
謝箏感受到薑笙的主動,這讓他很受用。
即便得不到薑笙的心,可讓薑笙饞他的身子,也不枉好事一樁。
隻是親久了,薑笙難免喘不過氣,有些累了,
她推了下謝箏,“箏哥,不能再繼續了。我受不了了。”
“喘不過氣?”
“嗯。”
謝箏饒了他的嘴,可唇卻到了她耳邊親吻,親著她小巧白嫩的耳朵,舌尖都在往裡探,讓薑笙麵紅耳赤得有些退縮,“不行的,好臟。”
“不臟,”謝箏服務著她,這是旁人都不會有的待遇,對彆人他潔癖很重。
可薑笙不一樣,哪哪都香。
哪哪,他都想親,都不想放過。
“小笙兒又香又軟,”謝箏哄著她,“好親,愛親,就要親。”
薑笙的耳朵瞬間爆紅,更燙了。
謝箏能感受到她耳朵溫度,親著親著,便在他耳邊低語,“寶寶,舒服嗎?”
薑笙雙手掩麵,害羞得快冇臉見人,“箏哥,你壞。”
“這就壞了?”謝箏調侃,“還有更壞的,要不要試試?”
謝箏的手又一次不老實,薑笙嚇得連忙起身,“我下午還有課,不,不能一直這樣了。
箏哥,你消氣了吧?
下,下次再親吧,現在的話……”
薑笙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嘴巴真的好紅好腫。
本來她嘴巴不大的,但最近好似被箏哥親成了嘟嘟紅唇。
“現在都腫成這樣了,”薑笙從口袋拿出了口罩,戴上了,“看來以後都要戴口罩。”
看到那口罩,謝箏就想到了情侶口罩,
這口罩顏色他不喜歡。
厲修燃戴的黑色,薑笙戴的白色,兩人的口罩還是同款,同一類型設計。
謝箏不喜歡,這會便起身,摘下了她的口罩,“口罩用久了臟,我重新給你買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