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箏被劇情操控,謝箏害怕
“難怪你那天到我麵前莫名其妙秀這手鍊,原來是哥們手鍊,”厲修燃握著薑笙的手腕,打量起她的手鍊來,“真不錯,挺好看,哪兒買……”
不等厲修燃往下說,謝箏直接拍掉了他的手,“男女,咳咳,男男授受不親。”
“男男哪來的授受不親,”厲修燃嫌棄地看向謝箏,又很快反應過來,“對哦,老子都忘了他是男同了。
不過這手鍊倒是真不錯,哪兒買的?”
“燃哥要的話,我下次帶你去買?”
謝箏立馬跟炸了毛般,當即反駁,“買什麼買,冇了。”
薑笙不解,“箏哥怎麼知道冇了?”
“我就是知道。”
厲修燃冇好氣道,“去都還冇去,你說冇了就冇了?這又不是限量款。
再說了,多送點錢再讓老闆多做幾個,老闆巴不得有錢收。”
謝箏“……”
謝箏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冇好氣地懟起厲修燃,“你屬乞丐的?走哪討哪。”
“我看上條手鍊就屬乞丐了?”厲修燃暴躁如雷,“我看上去是買不起這條手鍊嗎?我也冇說要讓薑笙花錢。
你最近怎麼老嗆我?你屬炸彈的?走哪兒炸哪兒?”
兩人針鋒相對,誰也看不慣誰。
薑笙試圖轉移話題,打破這僵持的氣氛,“突然好口渴,你們口渴嗎?想喝什麼,我去買。”
“不渴,你隻要記著戴好口罩就行,”厲修燃的食指和中指指了指自己的雙眼,又懟向了薑笙,“我會一直盯著你!”
薑笙隻覺毛骨悚然。
謝箏則是想到薑笙口渴,立馬開口詢問,“你渴了?”
“嗯,”薑笙乖乖迴應,“有一點點。”
“我去買水。”謝箏很是主動的,直接去了小超市。
等他買下礦泉水,正欲給薑笙,卻發現,自己的行為不受控了。
他的腳不由自主地朝宋槿禾走去,將那瓶礦泉水,當著薑笙的麵送到了宋槿禾麵前,“小槿禾渴不渴?喝點?”
這曖昧的語氣和聲音,讓謝箏自我懷疑。
這都不是他要做的,他要說的,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宋槿禾也對謝箏的行為感到奇怪,“你,不是給薑笙買的嗎?”
謝箏想解釋,想收回手上那瓶礦泉水,然而,他卻不受控地開口,“他口渴不會自己買嗎?跟我有什麼關係。”
“是啊是啊,”薑笙附和著,強顏歡笑,“我自己可以買的。”
她逃離了這樣的場合,跑去小超市給自己買礦泉水喝了。
謝箏看著薑笙離開的背影,鬆了手。
礦泉水掉在了地上。
“怎麼會這樣?”他自言自語,“這根本不合理。”
他的大腦完全不受控,行為語言也是,滿腦子都在強調他喜歡的是槿禾。
可他的心,明明不是這樣。
薑笙背對謝箏,拿著礦泉水在小超市結賬了。
回想著謝箏剛剛說的話,薑笙也逐漸清醒。
男主隻會愛女主,她確實隻是謝箏好奇並想玩玩的男同而已。
這回,薑笙把柯允之前說的話都聽了進去,認可了柯允,[你說得對。]
[雖然實話很難聽,但還是謝謝你勸住了我。]
[謝箏其實,他其實隻是玩玩而已。]
[他畢竟還是個海王。]
[是我太天真了,像個傻子,纔會被騙。]
控製了謝箏的柯允,十分滿意現在的結果,他趁機挑撥離間,【你知道就好。】
【我做這一切也都是為了你。】
【跟海王談心,隻會跟秦淑婉他們一樣,被送去夜色,被欺負。】
【你忘了秦淑婉為了跟他在一起的下場了嗎?】
【多慘多可憐多可怕啊。】
[是啊。]
薑笙緊緊攥著手中的礦泉水,這會愈發堅決,[喜歡上謝箏,會被欺負,很可怕。]
[我不要被丟去夜色,不要被欺負。]
[我不要喜歡他。]
薑笙抱著礦泉水,回到操場時,謝箏叫了一聲薑笙,想解釋的,“薑笙,我……”
薑笙一想到秦淑婉的場景,此刻自動切斷多餘的想法,離他遠了點,甚至站在了宋槿禾身後,看都不敢看謝箏,“還有一分鐘,體育老師就要來了。
我們排好隊,站好,不能說小話了吧。”
謝箏低下頭去,他甚至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這太荒唐了!
難道告訴薑笙,剛剛他的腿不聽使喚,他的手和嘴巴都不聽使喚了嗎?
這怎麼可能呢?
謝箏快崩潰了,剛剛太詭異了,他彷彿一個傀儡,被人牽製了。
他是不是生病了啊,他好害怕也很不安。
看著他們開始上體育課。
他隻能在遠處看著,卻不知所措。
而厲修燃早已離開。
體育老師趕到了操場開始分配遊戲任務,“七個人為一組,每次派出不同的人蔘加不同遊戲。
獲勝組可以提前下課,早點去食堂吃飯。”
薑笙和宋槿禾分到了不同組。
兩人恰好對抗上了同一個遊戲,雙人拔河。
柯允看著書中世界,他安排的遊戲,嘴角勾起一個邪惡的弧度。
馬上,他的薑笙寶寶就要對謝箏更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