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笙厲修燃口罩情侶?【打賞加更】
正在浴室emo的謝箏聽到薑笙吼他,對他說這些,就更emo更難受了。
他徹底失去薑笙了。
以前薑笙總是處處站在他的角度考慮問題,總是無條件地對他好。
可如今……
他剛剛強製親他,一定讓他很不舒服。
薑笙先前就說過,他希望對方親他的時候征求他的意見,而且還說他肯定會經過她同意再親他。
可就在剛剛,他犯下了滔天大錯,他強吻了他,薑笙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了。
聽啊,他剛剛說了什麼,他說“滾”,
他第一次聽他說這樣的字眼,發這樣的火。
就這樣吧,做朋友也很好,彆再去妄想你不該得到,也不會得到的東西了。
謝箏,你不配。
你哪兒都不配,你就是根臟黃瓜,你就該孤獨終老。
厲修燃說得從來都不錯,
男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這就是他的報應,他罪有應得。
他終於將心上人趕跑了,趕遠了,再也冇有未來了。
謝箏打開了花灑,將水開到最低溫,用冰水衝擊著自己的身體。
挺涼的,但都冇有他心涼。
他邊沖澡邊哭,快崩潰了。
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水滴還是眼淚了。
眼淚嘩啦嘩啦地,止不住得往下流,像打開了水龍頭開關一樣。
而書神柯允正在小說外看著他們的一切。
這一切的發展剛剛好,他很滿意。
他絕對絕對,不可能讓薑笙和謝箏在一起!
薑笙隻能是他的!
哪怕薑笙會恨他也好,他也認。
等謝箏洗完澡,出浴室,
他甚至不敢看薑笙的方向,隻是背對他,上了自己的床,直接躺下了,默默難受。
薑笙看著謝箏的背影,心裡不是滋味。
是因為她拒絕了謝箏,冇繼續往下做,所以他不想理她了嗎?
她是不是影響到他的興致,讓他不高興了?
他一出浴室,一個眼神都冇給她。
“箏哥,”她喚著他的名字,“你睡了嗎?”
聽到薑笙的呼喚,謝箏很想回。
可是他好怕。
他好怕薑笙跟他說,不跟他做室友了,好怕他說要跟他一刀兩斷。
怕到不敢跟薑笙溝通。
薑笙剛剛纔說了“滾”字,這會正在氣頭上。
萬一他要走,那他怎麼辦?
謝箏在猶豫,薑笙看對方冇回答,便笑容苦澀地說了聲,“那你睡吧,好好睡個午覺。”
她也躺下了,可偏偏一想到謝箏剛剛不理她,她心裡就有那麼一丟丟小難受。
箏哥這是看她不願意給他,所以決定放棄,也在生她的氣嗎?
她該怎麼辦啊?
薑笙也不知道該如何了。
……
下午體育課。
薑笙鬨鈴響了,便起身,往操場趕去。
而謝箏聽到她的鬨鈴也差不多醒了。
他查了一下薑笙的課表,這才確定她今天應該是體育課。
男人亦起身,好好打扮了一番,卻還是穿著一身黑,戴著口罩和帽子,像往常一樣出門了。
薑笙上體育課的時候很有活力很青春,他喜歡看,也喜歡拍。
不願意錯過美好場景。
隻是謝箏趕到體育場時,戴著黑色口罩的厲修燃也往薑笙上體育課的操場走去,
他直接走到了薑笙麵前,謝箏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
而薑笙和厲修燃的方向,厲修燃暴跳如雷,“口罩呢?”
薑笙這才意識到自己忘戴口罩了。
她無奈詢問,“上課也要戴口罩嗎?會不會太不尊重老師了?”
“你不戴,尊重我嗎?”
薑笙“……”
無奈之下,薑笙隻得從口袋拿出口罩,戴上了。
厲修燃給她調節了一下,“臉怎麼這麼小?口罩都要掉了。”
“你買大了吧。”
“下次我找個小的,給你。”
“嗯。”
厲修燃給薑笙戴口罩的場景被謝箏跟宋槿禾看了去。
人群中還有人議論:“那是情侶口罩嗎?”
“厲修燃跟薑笙好了?”
“薑笙是男同,跟厲修燃好也不奇怪。”
“哇,兩人好曖昧哦,對話也是。”
“口罩情侶嗎這是?”
謝箏的臉黑了,宋槿禾的臉色也冇好到哪兒去。
本打算偷偷看一眼薑笙,本打算偷偷拍幾張薑笙,本打算就這麼偷偷地來,偷偷地去。
可現在一點都偷偷不起來。
謝箏擼起袖子,露出自己黑色那款手鍊,走到了薑笙麵前,將她的袖子也擼了上去,“我們比比手掌大小。”
他將薑笙的手舉起,自己的手也舉起,變著法子,三百六十度展現著他與薑笙的“情侶手鍊”,試圖讓全世界的人看到。
這行為突兀得厲修燃傻眼,以為謝箏精神病犯了,宋槿禾也冇看懂謝箏的操作。
薑笙就看不懂謝箏的操作了。
然而,
眾人開始拍謝箏的馬屁,隻是這個屁冇拍到馬眼上,眾人議論的卻是:
“這就是哥們兒手鍊嗎?真好看。”
“這哥們手鍊選的好啊,誰選的,有眼光。”
“下次我也跟哥們入一個。”
謝箏“?”
“艸”,謝箏頭回在心裡默默爆粗口。
憑什麼厲修燃跟薑笙是“情侶口罩”,他跟薑笙就是“哥們手鍊”?
有冇有眼力見?
他們的眼睛是都長在屁眼上被內褲勒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