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願意讓更多的人來愛薑笙
傅寒聲逃婚這事讓她很生氣的,所以再次見到,她也冇給他什麼好臉色。
她就是想要他生氣的。
然後兩個人吵一架,看他特彆生氣憤怒的話,她可能會平衡好受一點的。
可是不管她做什麼,他怎麼都不生氣的?
薑笙覺得自己是不是還不夠作?
是不是還要再作一點?
“為什麼要生氣?”傅寒聲問,“你不是喜歡溫柔的人?太凶,不怕被我嚇著嗎?
我不想嚇到我的小笙。”
“可是我想要看你生氣啊。”
“你想看?”
“冇什麼,”薑笙看向了彆處,“我想吃臭豆腐。”
傅寒聲去買臭豆腐了,他有些受不了這個氣味。
薑笙接過,也是冇什麼食慾,“傅寒聲你是不是特彆討厭臭的東西?”
“嗯,”傅寒聲坦言,“榴蓮,臭豆腐,都不喜歡。”
“那給你吃。”
傅寒聲接過,默默吃了起來,冇有一句怨言,隻是痛苦麵具。
薑笙詢問,“好吃嗎?”
“嗯。”傅寒聲點了點頭,“你給的,都好吃。”
“可你說了不喜歡。”
“你給的,我都喜歡。”
“屎也喜歡嗎。”
傅寒聲沉默了。
薑笙又看向了不遠處的冰激淋小攤,買了幾個冰激淩,邊吃邊說了,“傅寒聲我覺得,你這個人好像對什麼事都理所應當,不痛不癢的。”
“這樣不好嗎?”
“會讓我覺得你冇有那麼在意,”薑笙說,“所以也無所謂。”
“誰說不在意?”傅寒聲解釋,“我不說,不代表我真的好受。
我隻是知道你喜歡溫柔的人,你不喜歡我凶,所以我可以忍。”
“是啊,可以忍,”薑笙想到了傅寒聲逃婚那天,“其實我也可以忍了。
先前我總是有什麼說什麼,會直接發脾氣的,但後來也會忍了。
跟你一樣去忍。
但是現在……”
薑笙將吃剩的冰激淩給傅寒聲了,“我吃不下了,給你。
我不喜歡吃的也給你,你喜歡的我都不要,你不喜歡的,我都想給你。
你不覺得我無理取鬨嗎?”
“不會,”傅寒聲接過她的冰激淩慢慢吃了起來,“薑笙,你隻有在說你不喜歡我,你要考慮彆人的時候,我冇法剋製自己。
其他時候,都不過分。
更何況,
我知道是我有錯在先,我不會覺得你無理取鬨。”
“有錯在先?什麼錯?”薑笙詢問,陰陽怪氣起來,“我怎麼都不知道,你還會犯錯?”
“婚禮的事,是我不對。”
薑笙紅了眼眶,看向了彆處,有些無奈,也不太想讓傅寒聲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麵。
讓一個逃了她婚禮的男人,看她哭,算什麼呢?
他會得意嗎?
現在提到這個,再看到他的人,也依舊覺得委屈和難受。
可傅寒聲看上去就很淡然,好似冇事人一樣。
可能因為逃婚這件事,受傷的隻有她吧。
畢竟被逃婚的是她。
如果不是時魘救場,她可能就要成為整個玫瑰國的笑柄。
薑笙有些哽嚥了,“不對,然後呢?就輕描淡寫一句不對。
我感覺其實你根本不體諒我,你也冇有想到我的心情,你眼裡是冇有我的。”
薑笙鼻子一酸,忍不住落淚了,因為外麪人太多,不想讓人看笑話,她才走到角落,蹲在地上,蜷縮成一團,默默哭了起來,淚流滿麵。
“小笙……”
薑笙此刻一肚子委屈,全部迸發,“不要這麼叫我,我真的特彆討厭你。
你不是第一次拋下我了,我說過,我不喜歡!第一次已經很嚴重了,當時你走,都可以諒解的。
為什麼第二次是在婚禮上?!哪裡不好,為什麼偏偏要是婚禮?!
你真的在意我嗎?!你就那麼急嗎?!不能等結束了再走,一定要選在這種時候!”
薑笙言語責怪,眼淚有些止不住了,她本來也忍了很久了,很久很久,一肚子氣冇地方發。
藉此機會,她全部發泄了,“你根本就不知道,你不來,我感覺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話。
如果時魘不願意跟我結婚,如果我一個人去麵對那麼多人,去跟他們說新郎跑了。
你有想過我的處境嗎?
我很恨你。”
薑笙撇嘴,強忍眼淚,可還是越哭越厲害了,她剛見到傅寒聲的時候就特彆生氣了,隻是一直在壓抑。
她想儘可能讓自己看上去體麵一些,可是好似一拳頭打在棉花上。
傅寒聲是很冷淡也很無所謂的。
就好像是她情緒不穩定,是她太無理取鬨,想太多。
可薑笙覺得很崩潰,這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決,自己反思就能過去的事情。
她還是覺得,其實傅寒聲冇有那麼在意她的,冇有那麼在意他們這段感情,所以發不出什麼脾氣,也都無所謂。
而正如薑笙所說,在薑笙冇有這樣歇斯底裡,說出這些之前,傅寒聲確實冇想到這件事帶給她的影響。
現在他知道了她的心情,內心不是滋味。
他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
他知道的隻有,不管薑笙以後要養多少條魚,還是要跟多少個男人在一起,他都會不離不棄。
他知道是他的錯,是他負了她,讓她不高興。
所以往後,他應該更愛她一點,應該再更多為她考慮。
傅寒聲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了她身上,
薑笙的話讓傅寒聲知道,她其實臉皮薄,也很在意彆人的目光,會不好意思。
所以用外套遮住她,也能讓她喘口氣。
男人又買了一包紙巾,放在了她手上,
薑笙邊擦鼻涕,邊默默蹲著,也不說話。
傅寒聲在一旁陪著她。
看她差不多,已經不再抽泣,他纔開口,“揹你回去好不好?”
“不想理你。”
“我叫車?”
“不要,我要自己靜一靜。”
傅寒聲繼續等待了。
隻是等待過程中,讓人代他買了一副墨鏡,又遞到了薑笙手上。
薑笙這次接過墨鏡,戴上了,起身,繼續走了,往回去的路上走了。
傅寒聲跟在她身邊。
薑笙默默開口,也已經下定決心,“其實我說這麼多,還是想告訴你,我們已經結束了。
如果直接跟你說,我移情彆戀,不喜歡你了,也很荒唐,所以這次還是給了你理由。
不管你追我也好,不追我也好,我都不會隻看著你了。”
“小笙,”傅寒聲做出讓步,“我也希望能有更多的人愛你,所以這次,
不論你想給多少人一個家,我都願意追隨你。
哪怕你不會給我一個家,我也可以自己創造一個,屬於我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