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為什麼不生氣?
“就還是一般般,”薑笙認真看起傅寒聲給她拍下的照片,“肯定是冇有時魘紮的好,會拍的。
雖然你私下偷偷學過,也是冇用。”
“編髮冇偷偷學。”
“那,那就是拍照偷偷學了?”
“想到婚後蜜月旅行,認真學了。”
“那就是為了未來老婆學,以後也會派上用場,跟我沒關係。”
“我是為了你學。”
“我們已經不是夫妻了。”
“不是夫妻,”傅寒聲誠懇道,“我也是為了你學。
是想著我們婚後的生活,而學。”
“你想也冇用,”薑笙冇好氣道,“跟你不會有婚後。”
“不會纔要想,就連做白日夢的權利也不給我嗎?”
薑笙冇再回答了,繼續挑飾品了,“剛剛一路過來,我都是花你的錢。
我覺得是理所應當的,你不要想著我會還錢,或者以我欠你錢的理由逼迫我跟你在一起什麼的。
那都是不可能的。
因為你逃婚了,你對不起我,這都是你應該補償給我的。”
“不管我有冇有對不起你,我都心甘情願為你花錢,也不需要你還。”
“你現在是這麼說了,”薑笙拿了一隻耳環,在耳邊比劃了一下,“好看嗎?”
“嗯。”
“那是白色的好看還是黑色的?”
“白色。”
“那就要這隻黑色。”
傅寒聲“……”
薑笙又看起了手鍊,再次詢問,“白色好看還是黑色好看?”
“黑色。”
“那我要這隻白色。”
傅寒聲“……”
第一次,他當他冇眼光,第二次他不就順著她喜歡的顏色了,但怎麼又不對。
傅寒聲想不通,總覺得薑笙是故意跟他反著來。
薑笙又拿了兩頂帽子,“你覺得哪款好看?”
“你喜歡哪款?”
“我喜歡白色這頂。”
“白色。”
“好,就要這個黑色了。”
傅寒聲“……”
薑笙拿著一係列飾品去了前台,傅寒聲給她結了賬。
打包好,薑笙正欲接過,傅寒聲給她提了,“等會出去,你看到好吃的又要吃,給你騰兩隻手。”
薑笙這才繼續往前走了,“我要吃榴蓮煎餅。”
傅寒聲過去排隊了,
薑笙則是在一邊玩手機。
高大又帥氣的男人排著隊,難免引得眾人圍觀拍照,
有的更是大膽上前,“我有個朋友想認識你,可以掃個微信嗎?”
“我有女朋友。”
“好的,不好意思打擾了。”女生當即跟閨蜜離開,議論紛紛,有些尷尬了。
隻是排了冇一會,再次有人搭訕,“帥哥一個人嗎?我們一起來玩的,要不要組個團?”
“兩個人,有女朋友,她不喜熱鬨。”
隊伍有點長,來來往往,傅寒聲不知道被搭訕了多少次,圍觀的人更是不少,時不時偷拍一下他。
傅寒聲將買好的榴蓮煎餅遞給了薑笙,
薑笙接過,直接吃了,“我不是你女朋友。”
“我說你是我女朋友了?”
“你剛剛拒絕她們搭訕,說兩個人,跟女朋友一起來的意思。”
“所以,我找個藉口拒絕她們搭訕,不行?”
“冇有不行,但是會讓旁人誤會。”
傅寒聲的麵色愈發難看,言語也忍不住衝撞些,“你就當我女朋友死了,變成了鬼,一直跟著我。”
“你說話怎麼那麼難聽。”
薑笙不高興了,往前跑了幾步,甩了他一大截,
傅寒聲三兩步便趕了上去,還是示軟,“對不起,”
薑笙直接訓斥,“你就不能那麼說。”
“嗯。”
“不能說什麼女朋友死了,變成鬼,很不吉利,”薑笙冇好氣道,“那以後誰變成你女朋友,誰就要被詛咒嗎?
我覺得,你說這種程度的話,就特彆嚴重了。”
“不說了。”
薑笙繼續吃了一口榴蓮煎餅,還是不習慣,最後將手中這份榴蓮煎餅給傅寒聲了,“有點難吃,給你了。”
傅寒聲便將她隻吃了一口的榴蓮煎餅吃掉了。
走著走著,薑笙進了一家洛麗塔服裝的店鋪,開始挑選起來,“陪我穿。”
“嗯。”
“我想要這個,”薑笙給自己挑了一套,又給傅寒聲拿了另一套。
傅寒聲不解,“不是有情侶款?”
“我們不是情侶啊。”
傅寒聲“……”
薑笙拿了裙子,去試衣間試穿了,就是後麵的拉鍊不好拉,她這纔對外喊了聲,“傅寒聲你進來,幫我拉一下拉鍊。”
傅寒聲很快進去了。
店員兩兩之間大眼瞪小眼,議論紛紛。
“不是說,不是情侶嗎?”
“現在異性朋友之間這麼開放的,是我們不懂年輕人了。”
“可能小兩口吵架吧,鬧彆扭呢。”
“那小姑娘也太作太矯情了,有這男朋友還不乖一點,不怕給男朋友作走了嗎?現在漂亮又懂事的小女孩多的是。”
“太作了,這男的早晚受不了她,要跑路的。”
“也就趁著年輕漂亮作一作,等她人老珠黃了,看還有誰慣著她。”
“公主病就這樣,這男的也是冇吃過好的。”
眾人私下議論紛紛,而更衣室內。
傅寒聲將她裙子拉鍊拉上了,“有段時間冇見,小笙發育了。”
“流氓,不許說話。”
薑笙出了更衣室,在鏡子前看了起來,又開始拿另一套了,她看向傅寒聲,“你覺得這個好看,還是我身上這套好看。”
“都好看,可以一起買。”
“那都不要了。”
傅寒聲“……”
薑笙開始拿其他幾套,直接拿下好幾套,去了前台,“這些都要了。
傅寒聲,來付款。”
傅寒聲過去付款了,薑笙又問,“傅寒聲你覺得店裡哪套最難看?”
傅寒聲選了一套自己覺得好看的,展現在了她麵前,“這套,最醜。”
“好的,就你手上那套,我要了。”
眾店員震驚。
傅寒聲也冇生氣,默默付款了。
等到傅寒聲跟薑笙走遠後,店員纔敢議論。
“就是小情侶鬧彆扭吧?”
“這高富帥到底有什麼想不通的?”
“這女人除了長得好看點,那是一無是處,情緒價值都不會給,真是給她寵壞了。”
“也是這高富帥慣的,這女人一大把,怎麼就找了個這麼難伺候的。”
“我老公要有他脾氣那麼好,還財大氣粗的,我給他擦拭擦尿。”
“他的尿我都能喝了。”
……
走了冇一會兒,薑笙總覺得冇勁,越發不爽,“傅寒聲你不生氣嗎?你為什麼不生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