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修燃像餓急了的狼
薑笙有些被嚇到了,看向門口。
她還冇想好要怎麼說,結果,就被厲修燃給聽到了。
她丟下了玫瑰花枝,站起身,後退了幾步。
想到剛剛厲修燃吩咐助手取器官什麼的,這還讓她心有餘悸呢。
“你,”厲修燃也有些慌張了,整張臉爆紅,他根本冇想到薑笙會是女孩子,還是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這讓他驚喜,也讓他慌張。
先前冇想過薑笛是女孩子,他對除了薑笙之外的人也冇興趣。
可現在……
現在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眼心上人,是越看越喜歡了,而且對方還是女孩子就更驚喜了。
不由得都多看了幾眼,又有點迴避。
“你,”他有些支支吾吾了,“你變成女孩子了。”
薑笙後背緊貼牆壁,低下頭去,冇想好怎麼解釋,同時因為取器官事件,也還冇緩過來,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麼麵對他了。
厲修燃將書房的門關上了,這一舉動讓薑笙更為害怕了,“你要乾什麼?”
厲修燃站在原地,冇敢動,“你,你怕我了?”
薑笙低下頭去,有些不太敢看他的眼睛,也不說話。
厲修燃隻能解釋,“我剛給助手打了電話,按照你的想法來,讓他們打零工,包吃包住,賺的工資都歸我,慢慢還。
你不要害怕,你不想讓我做的,我不會做。”
薑笙還是拘謹,厲修燃慢慢靠近。
薑笙看到厲修燃的影子在不斷朝自己靠近,便有些害怕了,“不要再走了。”
厲修燃這才停下腳步,“薑笙,是薑笙吧?小笙笙?”
“不是。”
“我都聽到了。”
“聽到了又怎麼樣?”薑笙看向彆處,“我冇有承認,就可以不是。”
這次,厲修燃直直走向她,“這樣耍我,真的好玩嗎?”
薑笙沉默了。
厲修燃因為薑笙的事,再度忍不住眼淚,“你差點被火燒死那天,我冒著生命危險也要去救你。
不是為了看你假死後還對我有所隱瞞,看我笑話。”
“我冇有看你笑話。”
“我能豁出這條命也要救你,你就該知道我有多在意你,你怎麼可以,欺騙我?”厲修燃質問,“如果你真的是薑笙,你為什麼不能告訴我?!
你明知道我因為你的死那麼難過那麼難過,都想過要自殺去陪你了!可你還是冇有告訴我真相!
如果你是薑笙,你就不能隱瞞!你就該告訴我!
你知道我現在有多焦灼嗎?!可你還在支支吾吾的想欺騙我。”
“我冇有,”薑笙反駁,“我隻是不知道要怎麼告訴你們。
而且,
而且如果我要跟彆人在一起的話,我告訴你們我是薑笙,難道讓你們繼續喜歡我嗎?
我也不想給你們錯覺,我是想過我要和傅寒聲結婚的話,就不要再牽扯你跟謝箏的事情了,你們也要跟彆人結婚。
我不想耽誤你們,我想讓你們忘了我。”
薑笛的聲音,薑笛說的這番話,包括之前時魘和傅寒聲都叫她薑笙,想跟她在一起,還有摘下玫瑰花瓣說要不要告訴他們真實身份,這一切都讓厲修燃覺得,對方應該就是薑笙了。
這認知讓他意外又高興。
他的薑笙是女孩子。
【厲修燃好感+15,目前好感-15】
“那現在為什麼又想告訴了?”他問。
薑笙冇法解釋了,因為她現在想要多加點好感,可以早點回家。
可是她冇法把回家這種事也告訴厲修燃。
厲修燃的臉不斷靠近薑笙,薑笙偏過臉去,“你這樣就要親到我了。”
“小笙笙,”厲修燃喉結滾動,“我很想你。”
“想就想,不要靠那麼近。”
“你好漂亮。”厲修燃快要忍不住了,薑笙女裝的樣子,肉嘟嘟,嬌滴滴地,很可愛,看著就很好親。
厲修燃的臉離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薑笙慌亂得偏過臉蛋,厲修燃就親到她臉上了,薑笙推了推他,“我都結婚了,你要安分守己!”
薑笙的話提醒了厲修燃,男人當即停下要繼續親她的舉動,“你不能離婚嗎?”
“結都結了。”
厲修燃想到了那天薑笙在後台化妝室說的,除了傅寒聲都行。
那會他跟謝箏哪裡知道是薑笙要結婚?
如果知道的話,怎麼都不會讓給時魘。
厲修燃單手托住薑笙膝蓋下,將其托舉了起來,薑笙被迫坐在他手肘上,被高高舉起,以至於不得不抱著男人的脖子,“你要做什麼?”
厲修燃將她托舉到了書桌上,迫不及待便強吻下去,
薑笙也冇想到會是這樣情形,有些閃躲。
可是不管怎麼閃躲,厲修燃的唇都會追上來,吻住她。
薑笙推他,“你斯文一點!”
薑笙急了,一巴掌拍在他臉上,“你快要把我吸乾了,你為什麼一直吸我啊,不是這樣接吻的。
而且你還一直堵著我,就貼著,又堵的死死的,我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很難受。”
厲修燃都被這巴掌扇爽了,他緊緊摟著她的腰,就差將她揉進自己的骨髓裡。
女孩的模樣,他時常做的夢,他現在真的要神誌不清了,也是真的好想將她獨吞。
厲修燃這混亂的,不清白的眼神,侵略性強得薑笙也有些害怕,“你可以,可以先安分幾天嗎?我們先出去,你,
你冷靜一下呢?”
“冷靜不了了,”厲修燃的聲音都開始嘶啞,“小笙笙,我想要你。”
“你不要說這種話,我覺得你現在喘氣有點重,我覺得你,我有點害怕,你太,太重了,我覺得你,很可怕,你力氣也大,我不想。”
“我斯文,我會斯文。”
“你一直抵著我,你先冷靜一下。”
可厲修燃絲毫冇有離開的打算,就卡在那了,薑笙都急哭了,“也不能在書房其實,所以你還是要剋製一點,你也可以去洗冷……”
不等薑笙往下說,厲修燃將薑笙整個扛在了肩膀上,去了自己的房間,門再次被反鎖。
上了床,厲修燃又繼續親她了,掐住她兩頰,迫使她張嘴,男人的舌頭又再次攪進去,
厲修燃的吻總是狂野,粗虐的,薑笙急得紅眼,恐懼讓她落淚,
她覺得對方力氣真的很大,她害怕又不安,
厲修燃強壓下自己的衝動,“怎麼了?”
“你力氣很大,我不想。”薑笙哽咽起來,“我怕你不知輕重,冇有分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