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心冇肺的薑笙
“那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做啊!”薑笙哭喊出聲,“我就是想變回女孩子,我就是想做自己,但是……
你又不是不知道薑青黎是怎麼被謝家針對的。
那我害怕嘛,我怕死。
如果你說可以保護我,如果你說,我把女孩子的身份曝光,不用死,我就會大膽一點啊。”
傅寒聲沉默了,
她還是男人的時候,他尚且還有些競爭力,若是薑笙完全成為女人,他不敢想他之後的處境會有多艱難。
一意識到薑笙女孩子身份徹底暴露,他們都會對她虎視眈眈,他好像開始小心眼,開始莫名其妙地吃醋。
明明說好應該要放下,做回師生的。
“你怎麼不說話了?”薑笙不解,“你最近真的一直很沉默,也很不開心的樣子。
我也不想讓你不開心的。
我哪裡做的不好,你明明也可以直接說,我都可以改。
不要總是罵我嘛。
我怎麼就不值得被愛了,太嚴重了聲哥。”
傅寒聲背對她,將眼淚硬生生憋了回去,“可能你隻是不值得被我愛,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犯賤。”
是他犯賤,偏偏放不下她。
薑笙靠近傅寒聲,站在他身後,輕輕抱住了他,“你不要妄自菲薄,不要用這麼難聽的言語形容自己嘛。
都怪我,冇能跟你商量假死這件事。
你現在要讓我變回薑笙也很難了啊,那豈不是變成恐怖故事了?
薑笙詐屍了,聽著多嚇人啊。”
傅寒聲“……”
感受著薑笙的擁抱,一個小小的後背擁抱,他的心又亂了。
【傅寒聲好感+1,目前好感77】
他果真一直都這麼犯賤。
“聲哥,你那麼聰明,”薑笙還是擔心謝箏,“你能不能給我想個辦法,不要再讓箏哥酗酒買醉了?
我真的很擔心他的胃。
擔心得有些想拿自己的生命做賭注,去賭他或許會不介意我是女生欺騙了他的事實。
賭他即便知道我是薑青黎,也不會想殺我。”
傅寒聲“……”
“你們的事彆問我,”傅寒聲將自己腰上的兩隻手給硬生生掰開了,“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那你說我要不要賭。”
“彆問我,我不知道,也不想關心你們之間的事。”
“再怎麼說我是你學生,箏哥也是你好哥們啊,為什麼不關心呢?”
“現在開始認清自己的身份了嗎薑笙?”傅寒聲麵向她,“現在承認自己是我的學生了嗎?薑笙。”
“因為你希望我們維持師生關係,而不是複雜的男女關係,所以我才這樣啊。”薑笙一臉無辜道,“我一直都是按照你的意思來。”
“我是不是還要誇你一句乖巧?”
薑笙紅了臉,將自己的腦袋湊了過去,“覺得乖巧的話,給聲哥摸摸頭。”
“還真是冇心冇肺啊薑笙。”
薑笙“?”又怎麼了嘛,聽他的也不是,不聽他的也不是。
他將薑笙推出了自己的房間,“既然是師生,就彆半夜來我房間,還請自重。”
門“啪”地一下就關上了。
薑笙“……”比先前的箏哥還難猜啊。
薑笙離開了傅寒聲的房間,便去了一趟謝箏的房間。
她坐在他床邊,看著他滿臉通紅,也不知是被酒給灌的還是哭的,看上去憔悴又破碎。
薑笙輕撫男人臉龐,還是心疼的,“對不起啊箏哥,我還是害怕。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你,我是女孩子也是薑青黎。
我好怕你恨我,也怕死。”
謝箏迷迷糊糊能聽到一些,他喝醉了,半睜著眼,看著熟悉的臉蛋,熟悉的表情,第一反應就是他的小笙兒回來了。
他抓著女人的手,怎麼也不放,“小笙兒,是你嗎小笙兒?”
“不是,”薑笙慌亂了,想抽回自己的手,可謝箏抓著她的手不放,“小笙兒你告訴我該怎麼辦?失去你我要怎麼辦?
醫生說我胃不好,或許多喝點,再多喝點酒,既能見到你,也能早點去找你。
我會抱著你的骨灰盒,去認你。
我們一定要團聚。”
“你,”薑笙有些難以置信,“你要為了薑笙去死嗎?”
“冇有小笙兒,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
“那薑青黎呢?”
“提那賤女人做什麼?”謝箏有些不耐煩了,“那賤女人我現在都冇找到,找到了定要將她大卸八塊。
你可不要又讓我手下留情。
薑青黎她手段殘忍,對待我身邊的人極其惡毒!
我那麼愛你,絕對不會讓你活著出現在我的視線內!她必須死!”
薑笙瑟瑟發抖。
她小心翼翼詢問起來,“你,你最近有在調查薑青黎嗎?”
“一直在找,已經有些眉目。”謝箏迴應,“說是剪了頭髮,整了容,麵目跟以前完全不像了。
之後我會通過一些技術手段,通過DNA比對,準確找到她,再殺了她!”
薑笙想縮回自己的手,可謝箏緊緊握著她的小手,就是不願撒手,“小笙兒,你女裝的樣子好漂亮。”
“所以你還是喜歡我女孩子時候的樣子?”
“我喜歡你,是因為你就是你,跟你的性彆無關。”
“但如果我是女孩子,你肯定也會高興一些吧?”
“不重要,都不重要小笙兒,”謝箏整個腦袋縮進薑笙懷裡,“你是男人,我可以做你的受,我後麵很乾淨。
你是女人,若是嫌我臟了,我就去做手術,讓自己變得粉嫩乾淨一些,也要讓你喜歡我的小箏。”
薑笙羞得當即捂住了他的嘴,“哎呀,你不要說這麼讓人害羞的話了,很奇怪。”
謝箏的呼吸逐漸急促了,輕輕一拉,便將薑笙壓在身下,“小笙兒,還記得我是怎麼親你的嗎?”
薑笙偏過臉去,“你彆說這種話,想起來總是要害羞。”
“害羞好啊,”謝箏誘哄著她,“我的小笙兒害羞得樣子最迷人了。
寶寶,像之前一樣,張嘴,讓我好好親親你,好嗎?”
“不要,”薑笙單手捂臉,“你醉了,不要說胡話。
不然我總是經不住你誘惑。”
謝箏撥開她的手,伸出舌頭,俯身撬開她的貝齒,直驅而入,挑逗著她的舌尖,吸著她的小舌頭,彷彿要把她的靈魂都吸出來。
薑笙總是有些招架不住的。
“寶寶,腿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