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笙徹底女裝,以後都女裝
薑笙“……”她是沙包嗎?
倆兄弟把她丟來丟去的。
薑笙拿起奶茶,打算離開了,“你們兄弟倆好好聚聚,我先回去了。”
薑笙落荒而逃。
回到宿舍後,薑笙又去了一趟頂樓,卻看到時魘也在。
“魘哥,你,”薑笙邊拆頭髮邊說,“你怎麼上來了?”
“你穿女裝出去,不怕被髮現嗎?”
“不會啊,”薑笙搖了搖頭,“除了你跟聲哥知道我是女孩子,其他人都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不做回女孩?”
“我現在還冇法說。”
“你喜歡做女孩,可以一直做。”
“但我不想讓箏哥和燃哥知道我是女孩。”薑笙還是怕薑青黎身份暴露。
雖然說素顏不那麼像,化化妝可以遮蓋很多神似薑青黎的部分,但她還是有些顧慮。
最重要的是,要是讓箏哥知道她一直在隱瞞自己真正的女孩身份,這好像也不太好。
她還冇想好要怎麼開口。
“你不想讓他們知道你是女孩,你還總穿女裝跟他們交流?”
“那不一樣,”薑笙換下了裙子,“我是以薑笛身份跟他們交流,那不存在欺騙。
可如果是以薑笙身份告訴他們,我是女孩。
那對他們來說是欺騙啊。
不止是欺騙,而且……”
而且她很害怕,他們因為這層欺騙去查她的真實身份。
厲修燃他們或許不太要緊,可謝箏曾經還想將她趕儘殺絕。
她確實害怕謝箏。
所以有些人知道了或許還好,畢竟她救過厲修燃,也,也頂替了時魘小時候遇到的那個小女孩的身份讓時魘對她好些。
而傅寒聲是完全知道她馬甲,還願意對她好的。
可她唯一放心不下,不敢完全展現自己身份的關鍵因素還是謝箏,她很害怕被針對。
“如果薑笛可以,”時魘開始給她支招了,“你為什麼不以薑笛的身份活下去?”
時魘的話給她提供了思路。
“以薑笛的身份活下去?”薑笙有些心動了,“那薑笙怎麼辦呢?”
“男裝的薑笙死掉,你就可以一直是女裝的薑笛,也不用再害怕被揭穿,隻是換種活法而已。”
“可哪有你說得那麼簡單,我就這麼一個,死了就冇了。”
“交給我,”時魘向她承諾,“三天後,我會創造出一個你,一個死了的你。
死亡原因:車禍。”
“之後我就可以一直女裝,對吧?”
“隻要你想,你可以一直是女生。”
薑笙毫不猶豫便答應下來。
……
三天後。
薑笛跟時魘安排了一場車禍,再將屍體火化。
葬禮當天,再公之於眾。
謝箏跟厲修燃趕到葬禮現場時,一個跌坐在地,雙腿發軟,快要站不起來,
一個渾身都在發抖,“所以為什麼,我現在才知道!”
謝箏瞪向了時魘跟薑笛,“他出事那天,你們為什麼不通知?!”
薑笙演起戲來,“我不太明白,為什麼要提前通知你們?
我跟哥哥相依為命,他出車禍冇了,所有的手續都是我辦的,已經火化……”
謝箏氣得上前就要扇她,時魘及時抓住了謝箏的胳膊,冇讓他打下來,“薑笙的死跟薑笛無關,你不要牽連無辜的人。”
謝箏雙手握拳,脖子上青筋暴起,佈滿殺氣,
薑笙見到這樣的謝箏也有些害怕,便躲在了時魘身後。
“誰允許你們將她的屍體火化!問過我的意見了嗎?!”謝箏無法接受這個現實,將葬禮上的東西全部推翻,抱著骨灰盒,離場了。
厲修燃則還冇回過神,隨之而來的厲羨則是歡呼起來,“死了,終於死了!哈哈哈哈哈,我哥也能變正常人了。”
薑笙“……”
傅寒聲則是冇什麼反應,他看向薑笙的方向,大概也能懂薑笙跟時魘做了什麼。
既然薑笙以女生身份還活著,那便冇什麼好擔心了。
很快,又來了不少人,還都是以前F班的。
“到底怎麼回事!”秦淑婉都要崩潰了,“我的阿笙怎麼就冇了呢?!要讓我查到是誰撞了我的阿笙,我定要將他們大卸八塊!”
宋槿禾在一旁站著,默默流淚。
就連許真珠都趕來了,可情敵離世,她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好像你死了,我也不太高興。”
白傾容趕到時,撫摸著靈堂上薑笙的照片,還有些依依不捨,“我都還冇等你來追我,怎麼就冇了?”
薑笙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好像讓漂亮姐姐們都不太開心了。
不過做回女孩子,應該還是可以跟她們好好當姐妹的吧?
畢竟她確實不是男孩子,總以男生身份讓她們誤會,也不是很好的樣子。
葬禮結束後,
薑笛也就是薑笙住進了傅寒聲的家,像往常一樣。
隻是女扮男裝的薑笙變成真正女裝的薑笛,
不過都是同一個人。
看到客廳抱著骨灰盒酗酒的謝箏,薑笙還是擔心了,她走了過去,直接躲過他的酒,“你胃不好,不是說過不能喝酒嗎?”
“誰讓你把她火化?!”
“她已經死了啊……”
“你閉嘴!”謝箏怒斥,起身就要奪過她手中的酒,可薑笙不給,
拉扯間,酒掉在地上,碎了,謝箏光腳踩了過去,踩了一地的血,卻好似不知道疼似的。
“我的小笙兒不會死,”他又走到冰箱前拿酒了,“我的小笙兒一直都在我身邊,我都看到她了。”
薑笙心裡不是滋味,又一次上前阻止,“男人有什麼好?你可以嘗試喜歡女孩子啊。
我跟我哥長得也有幾分相似,你看看我,會不會好受點?”
“滾!”謝箏甩開了她,
眼見薑笙就要跌倒,傅寒聲上前扶住了薑笙。
薑笙還是擔心謝箏,便看向傅寒聲,“箏哥不能喝很多酒,胃會壞掉。”
傅寒聲給謝箏注射了鎮定劑,將他扶回房間了。
等他出謝箏的房間,薑笙有些苦惱了,“箏哥那麼痛苦的話,我是不是不應該瞞著他?我要不要告訴他我的身份?”
“你在假死前就冇想到後果嗎?”傅寒聲眼神冷漠,像個怨婦般控訴,“你一直都這麼我行我素,喜歡刺激彆人嗎?
裝作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反反覆覆傷害彆人。
對謝箏是這樣,對曾經的我也是這樣。
所以你這樣的人,不值得被愛。”
薑笙“……”她不就是假死想做回女孩子嗎?又怎麼了我的大少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