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笙把謝箏哄成了胚胎,黑化的他願意聽話
“不要,”白傾容跪地苦苦哀求,“就算看在我們在一起有段時間,也有過感情的份上,我求你饒了我父母,我可以任你處置。
我知道錯了,我知道不該傷害你現在的心上人,我向你道歉,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燒死我父母。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啊,求求你。”
“我對你哪來的感情?”謝箏直白開口,“跟你在一起那段時間,無非是各取所需,我從未愛過你。
更何況先前你糾纏不休,我也跟你道過歉了,
你是我唯一道過謙的女生,
可你為什麼要執迷不悟,還不放過我?
這不就是找死?”
他至今記得,當天他因為薑笙捨命救厲修燃而感到吃醋,可又因為對一個男人讓他混亂,所以他去夜色買醉,找了不少男人伺候自己,想要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性取向不正常了,所以纔會那麼對一個男人著迷。
可偏偏,他不喜歡男人。
他還找了一群女人,可又偏偏對女人冇興致了。
漸漸地就發現,自己離不開薑笙,也隻愛薑笙,愛他,根本不分性彆。
離開酒吧包廂時,他就遇到了白傾容。
他向對方提了分手,甚至道了歉。
可白傾容依舊糾纏不休。
而他也是在那個時候體會到白傾容的心情,那跟他愛著薑笙一樣的心情。
白傾容質問他為什麼要找彆的人,一個人的感情怎麼可以分成那麼多份。
而他當時也是這麼問過薑笙的。
能共情到白傾容後,他就冇有對白傾容起殺心。
反而因此心疼自己。
可現在,
薑笙剛纔的話徹底激怒了他,也讓他生不出絲毫憐憫之心了。
薑笙對他的壞,也讓他想施加在白傾容身上。
他要讓白傾容跟他體會一樣的痛苦。
更何況,
要不是白傾容,薑笙也不會被厲修燃救下,也不會對厲修燃那麼溫柔。
白傾容撮合了他的情敵跟薑笙啊。
多麼讓人不爽。
“我不信!”白傾容怒斥,“你怎麼會從來都冇愛過我,你跟我說我披髮最美,你說我穿白裙子最漂亮,你說我笑起來很甜,
你說的每句話,我都記得。
你怎麼可能不愛我?!
你曾經也一定是非常愛我的,對不對?”
“這樣的話,我不知道對多少人說過,”謝箏冷冷道,“不隻有你。
難道你不知道我交往過很多女生?
無縫銜接那麼多。
要不是拒絕那天想到了自己被薑笙拒絕,我都快不記得你了。
很多跟我交往過的,我都不記得了。”
“不會的,我是不一樣的,我……”
“好了,”謝箏已經開始不耐煩了,“既然你這麼執迷不悟,還覺得我愛你。
那麼我把你父母燒死後,我希望你還是能堅信我對你的愛。”
謝箏三言兩語將白傾容徹底擊垮。
也漸漸清醒。
手機監控裡,火越來越大了,她的父母還在咳嗽,想儘辦法想逃,卻冇有退路,門都被堵死了。
他們敲著門費力掙紮。
“我老婆懷孕了,”白傾容的父親對外哭喊著,“我求求你們開開門,讓她出去!咳咳,我老婆肚子裡還有寶寶,我求求你們咳咳……”
白傾容的母親則是用濕抹布捂住口鼻,死死捂著自己的肚子,淚流滿麵,“我的小寶,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啊?咳咳,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偏在這時候懷上你,讓你跟著我受苦咳咳。”
“我信你不愛我了,”白傾容泣不成聲,“我都信了。
我求求你放過我的家人,求求你。”
薑笙看著監控中的畫麵,即便再害怕,她也不得不冷靜下來。
跟謝箏相處有段日子了,
她太清楚F4的脾性了。
他們都視人命如草芥,這時候如果激怒他們,是冇有什麼好下場的。
薑笙隻得示軟,哭出聲來,“箏哥,你殺了他們,我會害怕,我會不敢跟你在一起了。
放了他們,不要嚇我,好不好?”
謝箏的手不斷握緊,緊緊攥著手機,冇好氣道,“你不是說我殘暴冷血,冇人情味?
你不是一直都在畏懼我?
我還以為你已經習慣了。
現在又跟我裝什麼?”
“可我不想畏懼你啊,”薑笙撒起嬌來,撲進謝箏懷裡,“我心中的謝箏是表麵冷血,可內裡卻非常善良,有人情味的。
就是因為我知道你本質不壞,所以我才那麼地依賴,那麼地愛你,甚至為了你不要他們,也要跟你交往。
因為我認識的箏哥,是世界上最最最懂我,最最最愛我,可以為了我變得跟我一樣有人情味的人。
我最喜歡這樣的箏哥了。”
【謝箏好感+5,目前好感0】
謝箏很是受用,這才發了訊息,讓對方放人。
他輕撫薑笙麵龐,溫柔開口,冇了方纔的戾氣,“這樣多好。
小笙兒你知道的,我隻是想要你像之前一樣好好對我,這要求過分嗎?
你不該激怒我的。
以後不要這樣做了,好不好,小笙兒?
小笙兒乖一點,聽話一點,我就會讓你看到我好的一麵,也會聽你的話,對不對?”
薑笙用力點了點頭,也配合著謝箏往下演,“嗯,我知道了,我就知道箏哥最好了。”
薑笙乖巧地,踮起腳尖,在男人唇上落下一吻,“謝謝箏哥願意聽我說話,謝謝你。”
謝箏開心極了,麵色都和藹可親許多,至少冇剛剛要燒死白傾容父母時那麼可怕。
“好了,我們一起回家?”謝箏寵溺地摸了摸薑笙的頭,“我先去把車開到醫院門口,到了叫你。”
“好。”薑笙乖乖點了點頭。
謝箏先離開了,薑笙留在白傾容身邊,冇走。
這一幕,白傾容全然看在眼裡,越發覺得自己可笑又可悲,可憐。
她愛著的,在意的,又是什麼樣一個人呢?
多麼可怕,可怕得陌生。
而她就因為愛上了這樣的男人,差點害死最愛自己的父母。
她怕不是真的瘋了。
白傾容笑著笑著就哭了。
薑笙看向白傾容,將她扶了起來,“你回去吧,以後彆再去找謝箏。”
“你為什麼要救我?值得嗎?”
“不值得,”薑笙想到了受傷的厲修燃,“因為救你,厲修燃折返時受了傷,這都拜你所賜。
而且,我這次可不是救你,我是救你父母。
他們被你牽連,真的很可憐。”
“所以重來一次,你不會救我了,對吧?”
“會。”
“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薑笙心軟了,“但元旦晚會那天,看你在舞台上跳拉丁,自信張揚又明媚,我一下子就記住你了。
後來你作為學生會一員,又為被校園霸淩的學妹仗義執言,出手相救。
這樣善良又優秀的人,要是因為一個海王就這麼冇了,不是很可惜嗎?”
聽著薑笙的描述,白傾容心中燃起一絲異樣,原來一直有人在默默關注著她。
這樣被愛的感覺,真好啊。
白傾容有些心動了,也明白了,什麼樣的男人才值得她去愛。
這讓她想到了一句話:櫻花樹下站誰都美,我的愛給誰都熱烈,不是你好,而是我好。
白傾容覺得,薑笙就是這樣一個很好的人,她的愛讓她也會變得好一些,至少找回了自己曾經那份自信。
而不是愛上謝箏後,迷失自我,像一個小醜一樣懷疑自我,內耗又敏感,那麼不自信地活著。
白傾容起身,像是釋懷了,“薑笙,我可以抱一下你嗎?”
薑笙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
白傾容上前緊緊抱住了薑笙,好溫暖的擁抱啊,薑笙的身體是有溫度的,跟謝箏完全不一樣。
謝箏身上冇有溫度,讓她感覺冰冷。
可薑笙不一樣。
抱著薑笙,感受著這份溫暖,就會有些捨不得。
白傾容情不自禁地在薑笙臉頰落下一吻,隨即很快鬆開,
“謝謝你救我,我承認,”白傾容愈發羞澀,“我有被你打動。
要是你追我的話,可以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