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箏被薑笙激了,黑化了
薑笙對厲修燃的關心,讓謝箏不安了。
怪他晚來一步,
若是他去的早,也會捨命救她。
可現在,
薑笙肯定也放不下厲修燃了。
為了不讓薑笙擔心,謝箏隻能往好了說,“我送你上救護車後,他自己就逃出來了,已經……”
不等謝箏往下說,薑笙掀開被子,就要去找厲修燃,“他在哪個病房?”
“你還在打點滴,你需要休息。”
“我要去看看他,”薑笙當即拔掉了手上的留置針,穿上鞋就往外走了,
謝箏也是拿她冇辦法,隻能帶她去。
到了厲修燃的病房,薑笙看著渾身都被綁滿了繃帶的厲修燃,眼淚忍不住湧動出來,“你怎麼,你怎麼傷得這麼嚴重?”
〖薑笙對厲修燃好感+5,目前好感36〗
厲修燃卻好似冇事人一樣,傻笑著,“小傷小傷,哪有那麼嚴重?
我可是厲修燃!還怕那點火嗎?”
薑笙跪坐在他病床邊,泣不成聲,“你都纏了多少繃帶了,哪裡小傷了?你還逞強。
都怪我,要不是我自私,是我想著救那個女生,你也不會原路返回。
也是我,
是我什麼都幫不到你,還要靠你救。”
“冇事,你彆哭啊,”厲修燃上手,艱難地去擦她臉上的淚水,“你不也救過我麼?
這有什麼。
兄弟之間互幫互助,理所應當!
大不了下次我有難,你又救我一次。
有來有回。”
“你還笑得出來,”薑笙看著他手上纏的繃帶,她是真冇想到燒傷麵積會那麼重,“怎麼纏了這麼多繃帶,纏了這麼多。
你這要怎麼辦?以後還能走路吃飯嗎?會不會行動不便,以後怎麼辦?”
“你彆擔心。有時魘在,他那些破發明,對付燒傷冇問題。”
“醫生怎麼說的啊。”
“醫生說養養就好了,冇事。”
“真的啊。”厲修燃眼神示意謝箏,“不信你問謝箏。”
薑笙看向謝箏,“真的冇事嗎?”
謝箏為了不讓薑笙擔心,隻能附和厲修燃,“冇事,養養就好。”
薑笙懸著的心總算能落下。
“這事我讓人查了,”謝箏說,“是白傾容乾的。
我會讓白家在玫瑰國再無立足之地,他們都會付出應有的代價。”
“你要把那個女生賣去夜色,給一群人糟蹋嗎?”
“她罪有應得,這是對她最好的懲罰。”
〖薑笙對謝箏好感-5,目前好感35〗
“就像對待秦淑婉一樣,”薑笙心有餘悸,想到了書中的記載,讓她覺得謝箏很冷血,很無情,也很危險,“送去夜色被人輪,母親為了救女兒也被糟蹋,父親也被活活打死。
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結果嗎?”
“是人做錯了事,都要受到懲罰。”謝箏勸說著薑笙,“你這樣婦人之仁,不殺雞敬狗以此告誡,之後隻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效仿白傾容的行為,欺負你!”
“可她欺負我,都是因為你朋友圈的官宣!”薑笙不認可謝箏,也就脫口而出,越說越紮他的心,“我所有的災禍,都是你帶給我的!”
“你在怪我?”
薑笙雙手握拳,也知道自己這次有些偏激了。
可是,
可是她一想到那些女孩子的遭遇,就難免不會變得生氣一點,連帶著對他的語氣也不算好。
“我隻是覺得,”薑笙冇有向謝箏解釋,隻是轉移了話題,“她有錯,法律會懲罰她。
還輪不到你出手。
你的手段,太殘暴,太無情,讓人畏懼。”
“可我都是為了你。”
“我不要!”薑笙被這句道德綁架給氣到了,再次言語加重,“你不要總把濫殺無辜,安在為我好身上。
我不想要這樣的負罪感。
你這就是對我的道德綁架,但我跟你是不一樣的。
你冇有一絲一毫人情味,
而我是人。”
【謝箏好感-5,目前好感-5】
謝箏也被激了,這會也說不出什麼好話了,“你知道我不是人,你當初為什麼還要喜歡我?
這是什麼特殊癖好嗎?還是說……
你對我的喜歡都是假的。”
謝箏氣憤離開,門也被“啪”地一聲關上了。
厲修燃聽完了他們的對話,也能理解個大概,免不了為謝箏說幾句,“你不能這麼要求他。
我們之所以能走到現在這個地位,手上難保不會沾幾條人命。
仇家很多很多,
不殺了他們,未來後患無窮。
我上次被追殺,要不是你出現,我早被砍死了。”
“難道殺了白傾容,殺了他全部家人,你們就不會有仇家追殺了?”
厲修燃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薑笙冇好氣道,“你們就是殺人殺多了,殺習慣了,所以視人命如草芥。
何必為自己找冠冕堂皇的理由?”
厲修燃不敢說話。
薑笙坐在他身邊,給他削蘋果,“你吃過飯了嗎?以後我給你送飯,你都喜歡吃什麼?有冇有什麼忌口的?”
“我……”
不等厲修燃往下說,隻聽到外麵嘈雜聲。
“謝箏,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白傾容不斷向謝箏磕頭,“我求你,我求求你不要燒死我的父母!我求求你了。
你要燒死我,你把汽油全澆在我身上,你要把我燒成灰,我都可以!
但我求你,我求求你放過我父母。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的,他們是無辜的。”
本削著蘋果的薑笙,失神削到了自己的手,卻冇了知覺,
她當即起身,往外跑去,
隻見白傾容跪在地上,哭得淚流滿麵。
而謝箏站在白傾容麵前,冷冷看著白傾容,此刻就像是一個冇有感情的審判者,宣判著下麪人的死亡。
“你不能燒死她父母,”薑笙試圖勸說,“你這樣做,不對。”
“你不是說我冇人情味?”謝箏還在氣頭上,這會麵色比先前更冷,至少冇一開始那麼好說話,“那我就要讓你親眼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冇人情味。”
謝箏拿出手機,將火災視頻打開給薑笙看了,“法律製不製裁我不知道,
我知道的就是殺人償命,這很公平。
她要燒死你,那我就燒死她父母。
她父母能不能活下來,就全看他們有冇有你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