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女孩是薑笙?
“你……你不要搞太……太誇張了,”薑笙被嚇結巴了,“這太多了!”
“你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嗎?”
“我冇忘,”薑笙還是為難,“但這麼多的話,嘴巴會壞掉,不要。”
“你言而無信,你……”
“你要是非要這麼多蛋糕的話,”薑笙也來了脾氣,“那我就言而無信到底了,一個也不會給的。
我說不要就是不要。”
薑笙正欲離開,厲修燃著急得當場妥協,“其實我覺得一個蛋糕也可以。”
薑笙這才停下腳步,“一個蛋糕,抵一個蛋糕吻,對吧?”
“嗯。”
見厲修燃好說話了,薑笙這纔拿起一塊蛋糕,打開,
“我來!”厲修燃奪過那塊蛋糕,“我來抹。”
薑笙冇拒絕,坐在床上,讓他抹蛋糕了。
厲修燃隻是往薑笙嘴上抹了一丟丟奶油,這才放下蛋糕。
薑笙都冇感覺到嘴上的奶油,她起身,對著鏡子看了一眼,“這麼點嗎?這能吃多少啊?”
“我吃的慢,吃得少。”
“哪有?”薑笙回憶起之前的蛋糕吻,“之前你都會抹很多很多。”
“我現在改變飲食節奏了,不行嗎?”
薑笙“……”
薑笙有些頭疼了,“但是就這麼一點點蛋糕,你要吃好久好久。”
“我都隻要吃一個了,你還覺得多?你是不是就不想親?”
“是啊。”
厲修燃“……”
“好好好,”厲修燃當即就要往外走去,“我現在就去揍幾個人發泄!”
薑笙嚇得攔住了他的去路,“親就是了,冇說不讓親啊。
你想親多少都可以啊,
但是明天我要早起,要上課,你隻能親到十點半就放我走。
不可以太久。”
厲修燃也不再猶豫了,爭分奪秒地將薑笙抱上了床,開始親她,將那一點點蛋糕慢慢親化掉。
薑笙被動的,雙手抵在兩人胸前,還是處於防禦狀態。
蛋糕上的奶油慢慢化掉了,
薑笙感覺到嘴唇已經有些腫有些痛了,便推開了厲修燃,“不要了,呼吸不過來,嘴巴也很痛。
不想再繼續親。”
薑笙起身,看向了鏡子裡自己的嘴,破皮了啊,紅紅腫腫的,嘴巴真是要壞掉了。
“蛋糕還冇吃完,”厲修燃眼神已經迷離,“這次不親嘴,好不好?”
“不親嘴還能親哪?”
“鎖骨,”厲修燃癡迷地看向鏡子裡薑笙的鎖骨,“你的鎖骨好漂亮。”
薑笙護住了自己的胸口,又有些擔心,“鎖骨,就,就太下麵了啊。”
“肩膀,也很漂亮。”厲修燃此刻像個癡漢,眼神已經完全迷離,不斷地嚥著口水,緊緊盯著薑笙。
薑笙還在猶豫,男人已經站在她身後,吻到了她脖子上,
薑笙雙手抱胸,有些怕身份暴露,“你冇有抹蛋糕,不行。
不能白吃。
還有半個小時了,快點把蛋糕弄完。”
兩人這纔回到床上,厲修燃開始給她身上抹蛋糕了。
每處一點點,迫不及待地親化掉。
薑笙很是防禦地抱胸,避免他往下,“不可以下麵,不可以。”
厲修燃冇回答,繼續親著。
薑笙有些煎熬,因為要隱瞞自己的身份,以至於不斷地看著時間,“到了,快要到時間了。”
一直到點,薑笙才混亂地離開厲修燃的房間。
與此同時,時魘做夢了,
在夢裡,很神奇地見到了那個小時候的女孩。
夢中不斷回放著他們的過往。
“時魘你不要怕,我會保護你,”那小女孩牽著他的手,給予他信心,“你不是冇人要,不是被嫌棄的孩子,你是我在意的人。”
“時魘,冬天快到了,我給你織了一條圍脖。”
“時魘,馬上文藝演出了,你幫我聽聽,我彈的還可以嗎?”
“還以為時魘天不怕地不怕呢,居然會恐高啊,突然覺得好可愛,更喜歡了呢。”
“時魘,我這樣好看嗎?本來想織辮子,可是我總織不好,我的手可真笨!”
記憶逐漸清晰,可那條圍脖的設計,為什麼跟薑笙做的那麼像?
為什麼那首鋼琴曲好像薑笙也彈過?
他站在小女孩身後,給她織辮子了,因為她說過想要織很漂亮的辮子,所以他放下手術刀,去學習織辮子,
給她織好辮子後,他還記得,小女孩跟他說,
“時魘織的小辮子好漂亮啊!”小女孩轉過身去看向他,牽著他的雙手搖晃起來,“我的時魘真是心靈手巧。”
她晃啊晃,
跟當時薑笙求著他,讓他去給宋槿禾道歉的場景一模一樣。
兩人的臉,在這一刻,突然莫名其妙的場合,
他看到了小時候的女孩,那張臉!
居然,是薑笙嗎?!
【時魘覺醒意誌5%,共覺醒意誌5%】
時魘是被噩夢嚇醒的,一下子就被驚醒了,
那個夢揮之不去,
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背叛小女孩了,纔會把她想成薑笙。
那小女孩是獨一無二的存在,是他的唯一,誰都不能玷汙她,誰都不能代替她的存在,
宋槿禾不行,薑笙也不行,
他們都不是她。
可時魘已經睡不著了,因為夢到會思念,而薑笙的臉又讓他覺得背叛了小女孩。
心中唯一的存在,怎麼可以被取代或替換?這是背叛。
時魘起身,出了房間,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薑笙房間門口,
他站在她房間門口,因為門鎖了而進不去,
他直接用實驗液體,將鎖融化掉了,也就輕而易舉地走了進去,
他站在薑笙床前,看著她,
即便夜很黑,他依舊看得清路,似是因為已經習慣黑暗,所以在黑暗中,視線也更加清晰。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床上的女人,就這麼看著,便冇了彆的舉動,腦中還在回想那個夢。
這一坐就是一夜。
薑笙伸了個懶腰,迷迷糊糊睜開眼時就看到了沙發上的男人,給她嚇得驚聲尖叫,“啊!”
她連忙坐起身,雙手死死抓著被子,有些害怕,“你為什麼在這裡?你來乾什麼?”
“頭髮留長,是什麼樣?”
“不要留長,”薑笙直接拒絕了他的提議,“絕對不要。”
頭髮留長,也隻會更接近薑青黎的長相,很危險。
女孩子身份已經夠危險了,要是薑青黎的身份,該是露頭就秒了。
時魘冇回答,隻是看向了腿邊,自己托人帶來的一箱假髮,一個又一個拿起來,“想要長長的直髮,還是捲髮?公主頭?
薑笙,我還很會織辮子,要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