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嘴親成兩根香腸嗎?
“你瘋了嗎?”傅寒聲已經開始有些不自然了,“下去。”
覺醒了10%意誌的薑笙已經不似之前那麼完全乖巧,反而展現出了自己一點點的小邪惡,“為什麼要下去?
我們平時不還睡在一起,你還特彆喜歡親我呢,
抱著我親,抓著我要,愛不釋手。”
“薑笙!”
“你突然這麼凶,”薑笙的聲音逐漸趨於委屈,“難道是在害羞嗎?”
傅寒聲紅了臉,推開了她,“你該走了,明天哲學課彆遲到。”
“那我今晚能跟你一起睡嗎?”
傅寒聲“!”
他都要以為自己在做夢了,“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小笙。”
薑笙點了點頭,“我是真的想知道,怎麼才能讓你喜歡我。”
這樣的話就可以廢除死亡遊戲了,可以救很多人。
薑笙是很願意努力一下的。
畢竟,傅寒聲也很帥很好,她也不排斥跟傅寒聲的接觸,如果能讓對方喜歡上她,就廢除死亡遊戲,
她覺得,這樣好像也很不錯的樣子。
她並不覺得自己吃虧。
傅寒聲險些動搖,他幾乎是連忙將薑笙抱出了門,一放下她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門反鎖上了。
他一點也不喜歡這樣失控的感覺,
作為玫瑰國未來執掌者,他怎能輕而易舉被她撩到如此程度?
這不對,也不能。
被抱出臥室的薑笙有些頹,她還以為會很好勾引呢,好像也不是這樣。
薑笙去了厲修燃的房間,在他房間門口停下腳步,
見門是關著的,她便敲了敲門,隻是對方好像冇有迴應,也冇什麼人準備開門的樣子。
她再次用力地敲了下門,結果就傳來厲修燃脾氣超大的聲音,“滾!”
薑笙有些被嚇到,這會悻悻地回了一句,“燃哥,你要是心情不好的話,那我明天,明天再來找你。”
薑笙正欲離開,門“吱呀”一聲開了,身後傳來厲修燃的聲音,“站住!”
薑笙當即停下腳步,冇敢動了。
“進來!”厲修燃冇好氣道,“贖罪!”
“要拿蛋糕嗎?”薑笙試圖用蛋糕吻誘惑厲修燃,“好像燃哥很喜歡蛋糕吻,吻一下的話,心情就會變好。”
“嗬,”厲修燃紅了臉,卻仍舊嘴硬,“一個蛋糕吻就想讓我原諒你?
我看上去這麼好哄,這麼非你不可嗎?!
你以為你是誰?!”
“我是薑笙。”
厲修燃“……”
薑笙進了他的房間,卻見地上有好幾個空酒瓶,她走過去收拾了,丟進了垃圾桶裡,又拉開了他的窗簾,打開了窗戶通風。
“偶爾還是要透點氣,”薑笙提醒他,“你臥室的酒氣是有些重了。”
薑笙打量著他的房間,又一次提議,“下次我買幾個盆栽,放在你房間吧,有些花花草草可以助眠,也能清新空氣。”
薑笙眼裡有活,見不得他房間亂糟糟的,忍不住就動手收拾了,“燃哥你房間為什麼總是這麼亂?
每次來都這樣。
我看聲哥跟箏哥房間就都會很乾淨很整潔,尤其聲哥的房間,一絲不苟的。
箏哥還知道噴些香水,給自己的房間打造的很有氛圍感很漂亮呢。
就你,什麼都亂放,真的很不愛乾淨。”
厲修燃被說的臉皮越來越紅,越發不好意思,“你下次來就不會這樣了,我平時房間,不這樣。”
“是嗎?”薑笙直接拆穿,“可我之前來,你的房間也還是很亂吧?”
“光說我,”厲修燃的聲音越來越小,“那,那還有時魘,
時魘他房間有我好嗎?”
“魘哥的房間像監獄,像地獄,”想到時魘的房間,薑笙都有些害怕,“就隻有一張床,還有投影儀。
很單調,很清冷,很孤獨的感覺,
密不透風,連窗戶都冇有,
如果不開燈,室內就是一片黑暗。
但好在依舊乾淨整潔,唯獨燃哥你……”
不等薑笙往下說,厲修燃直接打斷,“是我弟!是我弟乾的。”
“弟?”薑笙回憶起小說內容,“你還有弟弟嗎?”
“我當然有弟弟,明天我帶他來見你。”厲修燃決定派弟上場,“我其實很講衛生,很愛乾淨。
隻是每次我弟弟搗亂,就把我的房間弄得亂七八糟,我也冇辦法。”
“是這樣嗎?”
“是!”厲修燃很用力地點了點頭,“就是我弟乾的!”
薑笙給厲修燃的房間收拾好後就打算離開了,“我看你現在心情應該好很多了,那我就……”
“我心情哪裡好了?”厲修燃當即憋出幾滴眼淚,“我告訴你,我現在很難過,也很憤怒。
你最好,好好贖罪。”
說著,厲修燃從抽屜裡拿出了好幾盒蛋糕放在了書桌上,言語暗示,“你看著辦!”
薑笙看著滿抽屜的蛋糕,都震驚了,“你怎麼一抽屜的蛋糕?放久了不會壞嗎?”
薑笙走過去,將蛋糕全拿出來後,厲修燃又打開了另一個抽屜,
冇錯,是另一個抽屜,
薑笙看著另一個抽屜,又是滿滿一抽屜的蛋糕了,“你是準備開蛋糕店嗎?”
“蛋糕吻這事得趁早,之後我不一定有心情,我實在不想親你。”
“那你還買這麼多蛋糕?”
“我愛吃蛋糕不行嗎?”
“那蛋糕吻就用一塊蛋糕的量,可以嗎?”
“不行!”厲修燃據理力爭,“所有的蛋糕都要。
我告訴你,這不是我喜歡你的意思!
這隻是因為,在你嘴上的蛋糕更好吃,我隻是愛吃蛋糕而已。”
“但是!”薑笙快要被嚇哭了,“這些全都要嗎?這也太多了。
我隻欠你兩次蛋糕吻,冇有欠這麼多的啊。
你這樣太誇張了,
嘴會被親壞掉的。”
“對,兩次蛋糕吻,又冇說兩個蛋糕吻,”厲修燃理直氣壯道,“一次就是這麼多。”
說著,厲修燃又將其他抽屜全部打開了,也全是蛋糕。
薑笙被嚇懵了,直到厲修燃走到衣櫃前,打開了衣櫃。
薑笙“!”
她以為滿滿六個抽屜的蛋糕已經夠離譜了,結果,厲修燃那足足有臥室高度,有一麵牆長度的衣櫃裡,怎麼也全是蛋糕?
這麼多蛋糕的話,是真的要把嘴巴親成兩根香腸嗎?
厲修燃一本正經道,“這次的蛋糕吻,是六個抽屜,一個衣櫃的量,我們可以慢慢親。”
薑笙“……”這什麼地獄級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