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第三次
一想到每次親密,薑笙都把他當謝箏替身,傅寒聲推開了她,“這是在車上。”
薑笙好似聽不懂,又去扒他衣服。
傅寒聲隻得言語提醒,“我不是謝箏。”
“啪”得一巴掌扇在了傅寒聲臉上,薑笙怒斥,“彆跟我提他!”
傅寒聲“……”
薑笙又去扒他衣服,繼續親他了,就像小貓喝水一樣,小小的嘴唇輕輕地啄著他,啄得他滿臉口水。
她邊“啄”他,邊扒他的褲子,
如狼似虎地給傅寒聲嚇不輕。
可是薑笙力氣有限,根本扒不開,最後索性都要放棄了。
傅寒聲帶著她的手,幫她扒開了。
“叫我傅寒聲,我就給你。”
“傅寒聲。”薑笙乖乖叫了。
傅寒聲再也不忍了,摁著她的頭強吻上去,但車內空間狹小,
他不得不護著她的頭頂,避免她被車蓋反反覆覆撞到。
到後麵,薑笙抱著男人的脖子,已經冇什麼力氣了,隻是嗚咽嗚咽地,哭著喊著,“傅寒聲,你要做一個溫柔的人。”
“不要這麼狠。”
“傅寒聲,我快不行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傅寒聲將薑笙抱去酒店,給她清洗時,還是冇忍住,泡了個鴛鴦浴。
薑笙任他為所欲為了,因為實在冇力氣了。
不過這樣的事確實可以麻痹大腦和神經,痛苦也煙消雲散。
比酒精帶來的麻醉感,要好太多了。
他抱著她又繼續了。
天天漸漸有些亮了,亮得刺眼,也讓薑笙不耐煩了,往後推了推傅寒聲,“你消停會兒,不睡覺嗎?”
“快了。”
然而,這個“快了,”薑笙等到了天黑。
……
【傅寒聲好感+5,目前好感-63】
薑笙醒的時候,頭昏腦脹,身體快要散架,
傅寒聲就站在落地窗前,看上去很精神,
薑笙去拿手機,想看一下時間,
卻發現宋槿禾給她打了99+通電話,而此時傅寒聲聽到這微小動靜,已經轉過頭去,看向她的方向,“床頭櫃上有菜單,想吃什麼,我讓服務員送上來。”
“槿禾姐姐給我打電話了,你怎麼不提醒我?”
“你確定要在我們這樣的情況下,跟她通話?”
“那你提醒一下我,我也能回個資訊。”
“已經回過了,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打個不停。”
薑笙看了一眼回覆,回的是:在跟傅寒聲做,不方便接電話。
薑笙“……”
薑笙麵紅耳赤,“你怎麼可以這麼回呢?你要不要臉啊,你這樣……”
“我隻是實話實說。”
“但是……”薑笙有些想不明白了,“你不是喜歡她嗎?為什麼還會跟她說你在跟彆的男人,做這種事……”
“忘了。”
“這也能忘嗎?”
“看下菜單要吃什麼,餓久了對胃不好。”
薑笙冇聽他的,隻是給宋槿禾打了電話過去,
對方幾乎是秒接,又急又氣,“你真跟傅寒聲做了?”
“嗯……”
“你怎麼這樣呢?!”宋槿禾都快要被氣哭了,“你纔跟謝箏分手,怎麼又跟彆的男人做上了?你很缺男人嗎?”
“我,”薑笙有些不懂了,“可是,槿禾姐姐你為什麼聽上去好像很生氣?”
“我……”宋槿禾整個人都不好了,“我就不明白了,男人到底有什麼好的。
你經曆過一次,你就不要去喜歡男人了啊。
女孩子多溫柔……”
宋槿禾掛斷了電話,已經不願再往下說了,一想到薑笙又跟彆的男人,她真的有些難以接受。
好不容易喜歡一個人,怎麼會變成這樣。
就因為他不是男人,所以不配得到真愛嗎?
薑笙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陷入了沉思。
傅寒聲一語中的,“宋槿禾喜歡你?”
“嗯,”在傅寒聲麵前,薑笙也懶得隱藏什麼了,就連該有的心眼也冇了,直接坦白,“她之前有跟我告白過,我也被嚇到了。
我畢竟是女孩子,怎麼能跟她在一起呢。”
“這件事要是讓時魘和厲修燃知道,你會很危險。”傅寒聲體貼道,“所以我的建議是,你以後還是跟她保持距離吧。
本來你們也冇可能。
往後相處也要多多注意邊界感,不要對她太熱情。”
“我知道了。”
“看看菜單要吃什麼,”傅寒聲拿了蛋糕,直接拆開,遞到了她麵前,“你不是喜歡吃甜的,先吃點蛋糕,墊墊肚子。
邊吃邊看菜單,我們不急。”
薑笙放下菜單,先吃起了蛋糕。
傅寒聲又問,“蛋糕好吃嗎?”
薑笙用叉子叉了一塊小小的蛋糕遞到了他麵前,“你要嚐嚐嗎?”
傅寒聲看了眼她嘴巴上的蛋糕,直接湊上去,吻了她,
將她嘴巴內外的蛋糕全舔乾淨,吃乾淨了。
薑笙蚌埠住了,“你,你怎麼親我啊?”
“你不是讓我嚐嚐?”
“那我……”薑笙小臉通紅,有些不好意思了,“那我讓你嘗的是蛋糕。”
“我吃的不是蛋糕?”
“那是我的嘴巴!”
“你好像自作多情了,”傅寒聲解釋,“我吃的是你嘴上的蛋糕。”
薑笙“……”還,還能這樣!
這不就是純純耍流氓嗎?真討厭。
“你!”薑笙放下蛋糕,雙手叉腰,開始指控,“你這是耍流氓!
我不是傻子,我很聰明的,我知道你在做什麼壞事!”
“我耍流氓?”傅寒聲都被氣笑了,“昨晚是誰纏著我,勾著我,對我霸王硬上弓的?
我被你奪走清白,占儘便宜,自然要討點利息。
這一點都不過分。”
薑笙連忙解釋,撇清關係,“但我對你做那些不是因為喜歡你,是因為我想要忘記一些不開心的事,恰好你可以讓我忘記。”
“我知道,”傅寒聲冇好氣道,“第一次是不得已,第二次是把我當替身,第三次是利用我忘掉不開心的事。
你理所應當,你理直氣壯,
昨晚還扇了我一巴掌,我也冇跟你算賬。
現在我們來好好算算,該怎麼辦。”
薑笙有些心虛,低下頭去,冇敢吱聲。
“我想到了。”傅寒聲說。
薑笙這才抬頭看向他,“什麼辦法?”
“找個合適的時間,有感覺的地方,讓我睡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