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笙謝箏分手
“我不想再做你兒子了,我也不想要這身份,你放過我,我求你。”
“那男人的命就握在你手上,”謝玫瑰背對謝箏,不願再聽他的話,“按我說的做,或者他死。”
……
晚間。
吃過晚飯後,傅寒聲像往常一樣給薑笙輔導功課,
可薑笙卻心不在焉,
這會根本聽不進去知識,隻是有些不安地問傅寒聲,“聲哥,你能給箏哥打個電話嗎?
他今天不吃晚飯,訊息也不回,電話也不接,
我擔心他出什麼事了。”
薑笙剛一說完,就接到了謝箏的電話,
她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當即去了陽台,按下了接聽鍵,“箏哥你去哪兒了,我給你發訊息也不回,給你打你電話也不接,我會擔心的。”
“我們分手吧。”
薑笙愣住了,還以為對方打錯了,或者是在玩什麼真心話大冒險。
她遲疑了一會纔開口,“你,你是玩遊戲輸了嗎?”
“我要結婚了。”
她還是不太敢相信,“是在玩遊戲吧?”
“我冇有在玩遊戲,”謝箏再次重複,像個冰冷的機械機器人,“我們分手吧,我要結婚了。”
“為什麼這樣對我?”
謝箏紅了眼眶,仰頭纔不至於讓眼淚落下。
他不敢當麵跟他提分手,因為他怕演不下去,會心疼他。
“因為,”男人已經有些哽咽,“因為你就跟她們一樣,都是很普通的人。
我隻是感到好奇,所以跟一個男人試了試,
但現在我覺得有點膩了。”
薑笙漸漸地就平靜了,因為跟他交往的日子裡,她幻想過無數種謝箏會跟她提分手的方式,
這隻是其中一種。
她從來不覺得,自己值得擁有這麼好的人。
所以其實真的等到這件事情發生,好像隻是死期提前了一下,也不會改變什麼結果。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掙紮,“我記得我跟你說過,要是分開的話,我就再也不會喜歡你了。
我會跟彆的男人很恩愛很幸福,你還記得嗎?”
謝箏心如刀絞,根本不敢應答。
薑笙得不到對麵的答案,也冇有在慶幸或是去想他有什麼苦衷了。
其實這段戀愛,她談的也很累,她也想分開的,
兩人條件不匹配,她談的壓力也很大,總是患得患失,七上八下,因為“分開”二字變得應激,就像個小醜。
“我有時候會在想,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纔不得不這樣,”她冷靜道,“因為我也覺得你挺喜歡我的,
可有時候,你知道嗎,你的海王身份,你過往的一切,都讓我很不信任啊。
所以這些就在我的腦子裡打架,讓我一會兒要信你,一會兒又不要信你的,好痛苦呀。
跟你談戀愛真的很痛苦,
我冇有辦法接受你跟我提分手,無論是任何苦衷或理由,我都冇有辦法接受或原諒。
所以,
我再給你十秒考慮,你看看要不要改口。
你改口,我就再給你機會。
你不改口,我們就和平分手,以後乾脆也彆聯絡。”
“十,”薑笙開始倒計時了,“九,八,七……”
數到後麵,薑笙倒計時的時間顯然變慢了,“三,
你現在有苦衷也可以說一下,我們可以一起麵對。”
謝箏還是冇法告訴薑笙真相。
而且告訴了又能如何呢?
但凡露出一點破綻,薑笙都會很危險。
他要拿薑笙的命去賭他們在一起嗎?
就算要跟薑笙在一起,也得先奪權,脫離謝玫瑰的掌控,他能完全護住他後,他才能跟她談愛。
“好我知道了,”薑笙已經不願再往下倒計時了,因為她覺得自己倒計時的樣子也很像小醜。
她有些自嘲地笑了,“我還以為我的保質期會長一點呢,冇想到,都挺不到一個月結束。
謝箏,我這次是徹底放下了,
再也不會對你有任何的妄想。
再見。”
〖薑笙對謝箏好感-100,目前好感0〗
薑笙掛斷了電話,頓時淚如雨下,心臟像被刀捅了一樣難受,
往事點點滴滴在大腦不斷回放著,放不下忘不掉,再結合今天突然的分手。
從天堂突然墜入地獄的無力和絕望感,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寧願冇有遇到謝箏,寧願從未愛上他,至少,現在就不會這麼痛苦。
戀愛腦,果然都冇什麼好下場。
她不會再,這麼竭儘全力地去愛一個人了,絕對不要!
友情也好,親情也好,愛情是最令人噁心的東西。
薑笙堵著一口氣,強撐著不想掉眼淚,可痛苦的淚水還是如泉水一樣,不斷湧出。
傅寒聲給她拿了紙巾,薑笙冇接,隻是用手背擦去了臉上淚水,還在逞強,“如你所願,就像你說的那樣分手了。
你滿意了吧?”
薑笙已經冇有上課的心情了,當即離開宿舍,傅寒聲跟在她身後,默默陪伴。
出了學校,薑笙漫無目的地往前走著,
今天天氣有點涼,風也很大。
傅寒聲還是擔心她被吹感冒了,怕她凍著,便下意識脫下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隻是薑笙不領情,把他的外套甩開了,一副莫挨我的舉止。
一路走到酒吧,
傅寒聲跟她一同進去了,薑笙將自己的錢包還有手機直接給了吧檯服務員,“酒,要好多好多酒。”
傅寒聲拿了自己的卡,遞給了服務員,“低濃度的酒,不要太多。”
他將薑笙的錢包和手機放進了自己口袋,避免掉了。
薑笙坐在旋轉椅上背對他,“你來乾什麼?我看到你就來氣!我討厭你!”
傅寒聲走遠了,盯著她。
見是傅寒聲的人,酒吧裡來玩的也不敢造次。
薑笙一杯又一杯酒下肚,這樣好似就能頭暈目眩地,冇有精力去想不開心的事了,真是個好東西。
眼見薑笙才喝了三杯就要跌倒,傅寒聲嚇得當即衝上前扶住了她,“你醉了,不喝了,我們回去。”
“我冇醉,”薑笙掙紮著,“再來一杯。”
傅寒聲單手托住她的膝蓋,將她舉了起來,
165的薑笙在195的傅寒聲麵前,就像個小手辦,她抱著男人的脖子,整個依偎在傅寒聲懷裡,嘴巴就在他脖子上滾動。
男人喉結滾動,上了車,給她放在了副駕駛上,再回到主駕駛,薑笙便爬到了他身上,強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