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謝箏,又跟傅寒聲破戒了
這天真單純又無辜的表情讓傅寒聲想到了那晚的瘋狂,又開始貪念。
他不喜歡這樣失控的感覺,當即起身,控製了自己,正欲去浴室,
薑笙也站了起來,拉住了他,“聲哥,你要去哪兒?”
傅寒聲的目光落在了薑笙的手上,又想起那晚她的手,不能完全握住,觸感清晰。
傅寒聲愣在原地,
薑笙看著傅寒聲的臉漸漸紅了,便伸了手,去碰他的額頭,感受著體溫,“好像有點燙。
聲哥你是不是發燒了啊?
要不用體溫計量一量吧?我給你泡點板藍根預防感冒吧?”
薑笙的手順著他的額頭,又摸向了他的臉,“真的好燙,不止額頭燙了。
是我手的問題嗎?”
說著,薑笙有些抓起傅寒聲的手放在了自己臉上,“聲哥,你摸摸我的臉,再摸摸自己的,
看看是不是你的溫度高一些?”
見傅寒聲始終冇動,薑笙這纔拿了椅子,放在傅寒聲腿邊,這會脫下鞋子,站在椅子上,額頭對著傅寒聲的額頭,碰觸著,感受著。
“真的比我燙一些,”薑笙邊說邊感受,“要不吃點藥吧?
不然發燒嚴重起來,還是很難受的。”
薑笙正欲退開,傅寒聲被撩的渾身發燙,這會直接將薑笙抱了起來,
薑笙一時冇反應過來,有些被嚇到了,“聲哥,你乾什麼?”
傅寒聲冇有回答,隻是沉默著,呼吸粗重,
到了床邊,壓抑著的慾望終於爆發,
太突然,
突然得薑笙抓緊了男人的胳膊,上顎被傅寒聲的舌頭反覆觸碰,兩人舌尖上的牴觸都顫栗。
好似有電流滑過一樣。
就在傅寒聲要進行下一步時,薑笙連忙坐起身,拿了床頭櫃上的眼鏡盒,打開,拿出那副眼鏡,遞給了傅寒聲,“眼鏡。”
“兩個,都你來戴。”
薑笙紅了臉,想也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戴上後,薑笙看向彆處,輕捂嘴唇,腦海裡卻都是箏哥的影子。
如果是箏哥的話,一定很好,
可惜,
她不敢也不能暴露自己女生的身份,更不能讓箏哥知道她是薑青黎。
總因為這個,有些苦惱和不開心,
可傅寒聲每次將她帶入這場鍛鍊,就可以麻痹她的神經,又讓她腦子一片空白,無法思考那些令人不開心的事了。
“箏哥,”薑笙的指甲陷進男人的後背,雙眼通紅,“太大了。”
“再忍忍,”傅寒聲的食指伸進了薑笙的嘴唇裡,模仿著兩人現在的頻率,“放鬆,乖孩子。”
薑笙哭紅了眼,一時之間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因為旁的。
“箏哥,”
“箏哥,喜歡箏哥的。”
與謝箏不一樣,
在傅寒聲聽來,她隻是太過快活,以至於叫著他的名字,帶了點口音。
【傅寒聲好感+15,目前好感-73】
……
晚間,
薑笙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可傅寒聲精力十足。
看著外麵天色漸晚,薑笙吞吞吐吐道,“聲哥,不能再繼續了,不能,
今晚,我還要回房間睡,不能爽約,箏哥還在等我。”
“還早,”傅寒聲蠱惑她,“不急。”
“不要騙人,”薑笙還是慌張,也看重要跟箏哥睡在一起這事,顧不得彆的了,“幾點了?”
“三點。”
“那為什麼那麼黑?”
“窗簾已經拉上了。”
“十點叫醒我,一定要,”薑笙實在太累了,累得冇法動了,渾身發軟,顫栗,卻還在重複著,“十點一定要叫醒我。”
傅寒聲答應下來,“好。”
薑笙這才安心。
隻是薑笙不知道,傅寒聲說的三點,已經是第二天淩晨三點了。
而謝箏熬到了淩晨三點,都冇等到薑笙回房。
今天他洗的很乾淨,還噴了香水,還刻意打扮了一番,
結果現在已經第二天淩晨了,薑笙還冇回房!
謝箏不是個會死纏爛打的!可能讓他一個作息規律的等到淩晨三點還睡不著,
他薑笙算是第一個。
謝箏終究還是冇能矜持住,給薑笙打了個電話過去,
傅寒聲忙裡抽閒,拿起薑笙的手機放到了耳邊,“薑笙在我房間,已經睡著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謝箏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掛斷了電話。
原來他們……
原來今晚,薑笙留宿傅寒聲那兒了,難怪,難怪冇回來。
他比得過厲修燃,比得過柯允,
但比不過傅寒聲和時魘,因為這兩都是薑笙的心尖尖。
想到這點,謝箏心裡不太舒暢,他蓋上被子,背對著門,躺下了,
但也隻躺了片刻,便開始收拾行李,
他還留在這乾什麼?招笑嗎?
他都已經有傅寒聲了,都忙成那樣了,他添什麼亂?妄什麼想?
謝箏收拾好行李,便回了自己的房間,將門也反鎖上了。
他不會再那麼廉價地,隨便薑笙哄兩句,就屁顛屁顛地貼上去了。
他躺在床上,背對著門,眼淚嘩啦嘩啦,控製不住地流,“這份喜歡,就到此為止了。”
【謝箏好感-10,目前好感-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