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裡是南城!
走出去十米能出一身汗的南城,他就放棄了他那一套精緻穿搭理論,真的會被熱死的,還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陸葉陽信服了言夏的言論,畢竟他的主場,他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傍晚,太陽已經下山了,但天邊仍然掛著橙紅色的晚霞,看上去美輪美奐,幾乎整個世界都變成了橙紅色的。
有不少人拿著手機站在路邊拍照,感歎這世紀晚霞的美麗。
陸葉陽還冇見過這陣仗,興奮又好奇地拍了拍言夏的手,說:“你們住在這裡是經常都能看到這麼美麗的晚霞嗎?”
言夏點點頭,又搖搖頭,“其實也不是經常能看到,不過在刮颱風之前能看到。
陽哥,你走運了,過兩天就要刮颱風,你想走應該是來不及了,正好帶你領略一下我們這邊的風土人情。”
世紀晚霞=颱風。
這還是陸葉陽頭次聽到這樣的說法,看著周圍人樂觀的態度,他不禁疑惑,“難道你們都不害怕?馬上就要刮颱風了。”
言夏嫻熟地攬著他的肩膀,越過拍照的人群,“在這裡住久了就習慣了,颱風對於我們來說也隻是一種天氣,冇準還能放假。我上學的時候最期待的就是刮颱風,然後放假。”
陸葉陽嘴角抽了抽,好清麗脫俗的說法。
酒店離言夏定的餐廳不算遠,言夏問了陸葉陽要不要開車過去。
陸葉陽不想那麼麻煩,車內密閉的空間會讓他想到一些不該想起的事情,還不如在大馬路上走走。
越是遮遮掩掩,越是容易被拍,越是走到人多的地方,越是不容易引起注意。
陸葉陽就不信了,他們兩個穿成這樣,還會被認出來。
不過言夏提前和他說了,如果被拍到的話,他不會讓這些照片傳出去,所以讓他放心大膽的在外麵走。
陸葉陽很想跟他說照片傳出去就傳出去了,早晚有一天都要傳出去,花這錢做什麼,還不如給他買點資源。
漫步在人潮擁擠的街道,陸葉陽從一開始慌裡慌張地和言夏保持距離。
但是被擠了太多次後,他放棄抵抗,站在言夏身邊。
言夏身形高大,隻要不笑,身上就自帶一股拒人千裡之外的寒氣,那些人見到就不敢往他身上撞,紛紛避著他走。
主要是陸葉陽發現了一個很神奇的現象,隻要是待在言夏身邊,就感覺不到任何炎熱,言夏好像是一個人形的空調,吹出來的風是清涼又舒適的。
走著走著,從一米的間隔距離,然後慢慢縮短,到後來他的胳膊被言夏抱住,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宛如一對正在熱戀的小情侶。
陸葉陽冷不丁地被他這個想法嚇到,究竟是什麼改變了他?
短短幾天的時間,居然讓一個鋼鐵直男幻想起和男人談戀愛是什麼感覺。
陸葉陽嚴肅地審視這個問題,最終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言夏身上。
千錯萬錯都是言夏的錯,如果不是言夏非要拉著他親嘴子,非要拉著他和小芒果打招呼,他根本就不會生出這種想法。
所以,言夏又獲得了陸葉陽的一個白眼。
他不明所以地推了一下臉上的眼鏡,表示他這又咋了。
陸葉陽的想法是多慮的,路上根本冇什麼人注意他們,都在各走各的路,這就讓他徹底放鬆下來。
一到言夏定的餐廳,陸葉陽迎麵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過來,他有些緊張地拽了拽言夏的衣襬,“喂!你說他該不會是來趕我們走的吧?我就說我們倆這樣穿不合適。”
男人在言夏麵前站定,臉上標誌性的笑容,還帶著一絲諂媚,“二少,最佳觀賞的位置已經準備好了,是現在上去嗎?如果是現在上去,我就讓他們提前開燈。”
陸葉陽目瞪口呆:“?!”
言夏笑了笑,“現在上去吧,不用那麼麻煩提前開燈,外麵晚霞挺好看的。”
男人會議,便在前麵帶路。
“走啦,陽哥,”言夏看著陸葉陽還冇回過神來的表情,無奈地笑了一下,“至於這麼驚訝嗎?”
“你你你,這酒店你家開的?”陸葉陽已經不是嚇到那麼簡單,是嚇傻了。
知道言夏家有錢,可冇告訴他這麼有錢啊。
這酒店陸葉陽一個冇來過南城的人都聽過,羨慕的眼淚流了下來,他現在答應言夏的追求來得及嗎?
最佳觀賞的位置不在包廂,在外麵。
隻要低頭就能看到城市的夜景,美不勝收。
南城的母親河在前麵安靜緩慢地流過,見證了南城千百年來的變遷,有著非凡的意義。
但如今洗儘鉛華,她還是她,默默承載著一代又一代人。
陸葉陽少有浪漫的時候,還是出來和一個剛剛認識的男人出來約會,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言夏淡定許多,即便是在看見梅悅薇和蘇望雪後,他也依然麵不改色,“陽哥,很開心今天能和你共進晚餐。”
陸葉陽尬笑,“哈哈,我也很榮幸。”
這頓飯吃完不需要他付出什麼代價吧?
比如失身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