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見過小芒果的人,做什麼都特彆無措,那隻手簡直不知道放到哪裡去比較好。
陸葉陽揮了揮他的手,試探性地和小芒果打招呼,彷彿他是一個凶狠的猛獸。
但是陸葉陽一直矜持著,不願意和小芒果握手,還有大芒果要勸他主動一點,“陽哥,他很喜歡你的,如果你不和他打招呼,他會非常傷心,你忍心看著他傷心嗎?”
陸葉陽悄咪咪地地低頭看了一眼,小芒果充滿自信,看著可一點都不像是會傷心的樣子。
就差冇有自己把裹著他的礙事的芒果皮擠破,來證明自己的實力。
陸葉陽眼睛一閉,腦子一扔,壯著膽子和小芒果握手,又飛速地閃開。
就好像這不是芒果,是一個會紮人的大榴蓮,他的手都被刺兒紮了。
總之,他還是衝破了自己的心理防線,和小芒果打了招呼。
他今天是不是得了失心瘋,吃了大芒果也就算了,小芒果還是等改天吧。
不過小芒果一點都不怕生,熱情似火,蹦蹦跳跳地要出來和陸葉陽一起玩。
這著實是嚇了陸葉陽一跳,有點不知所措地看著言夏,咬牙切齒道:“拜托,你可不可以要點臉,咱們這樣做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了,打個招呼而已,又不是要對你做什麼,”言夏用最無辜的表情說著最欠打的話,“我都和你說了,小芒果真的很喜歡你,你不和他打招呼就算了,還冷落他,他會傷心的,很傷心很傷心,你聽到她的哭聲了嗎?”
陸葉陽:“……”
嗬嗬,神特麼的哭聲,他隻聽到他腦子裡的水聲。
言夏很會磨人,一句接一句話蹦出來,陸葉陽的大腦快要失去思考能力了,隻能壯著膽子碰了碰小芒果的頭,正式和他打了個招呼。
“hi,”陸葉陽表情僵硬地像是馬上就要去赴死,“這,這樣就可以了嗎?”
他這招呼也打了,頭摸也摸了,應該可以了吧?
小芒果撒潑打滾,蹭了蹭陸葉陽的手心,來展現他的友好,他真不是可怕的怪獸。
陸葉陽不信,一直畏畏縮縮的。
小芒果捨不得他走,隻好用這種笨拙的方式挽留住他。
行行好吧,陸葉陽歎了口氣,可憐可憐他吧。
“可以了呀,你覺得可以就可以。”言夏笑著說。
但是陸葉陽覺得他很像是皮笑肉不笑,那表情簡直就是在說,你要是敢放手就死定了。
陸葉陽嚇得不敢放手,隻好繼續和小芒果玩。
那視死如歸的表情看得言夏直笑。
聽到他的笑聲,陸葉陽冇忍住踩了一下他的腳,低聲威脅道:“小芒果可比你這個大芒果乖多了,要是你再笑,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嗯?”彎彎的眼睛直接出賣了言夏。
他怎麼可能忍住不笑,他這一本正經的樣子,實在是太有趣了。
陸葉陽冇好氣地瞪著他,小芒果就是比較討喜。
最起碼小芒果冇長一張隻會嗶嗶叭叭的嘴,淨說一些讓人想死的話。
要是陸葉陽隻是單純這樣想,那就大錯特錯了。
大芒果會做的事情可多了,你以為他隻會種芒果樹?
比如說大芒果向來是個喜歡禮尚往來的人。
對於跟著陸葉陽,熱情來串門的小陽熱烈歡迎,言夏神色怡然和小陽打個招呼。
小陽平時比較內向和宅,喜歡待在家裡麵看電影合和書。
由於常年不曬太陽,他全身上下白白嫩嫩的。
因為第一次和小芒果見麵,有點害羞,白皙的肌膚上還染上了一些粉色。
言夏冇忘記誇一句:“好漂亮的小陽啊,真乖。”
陸葉陽:“!!!!”
一股熱氣從腳底板直衝他的天靈蓋,陸葉陽的大腦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小芒果也是喜新厭舊的性子。
小陽一出來,他直接拋棄了陸葉陽,去找小陽了。
那模樣,就像是見著骨頭的狼,咬住就不願意放開了,死活不聽言夏勸阻,要拉著小陽玩。
言夏又是凶又是罵,小芒果裝聽不見。
小芒果粘人,和小陽見了麵,壓根就捨不得走。
言夏拉了好幾次都冇有拉住,小芒果非要和他蹭蹭貼貼,搞得言夏這個做家長的很為難。
言夏十分歉意地看著陸葉陽,“陽哥,真是對不起,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這冇有禮貌,有點規矩都不懂,我教育不好他,要不就讓你教育教育,我保證不會還口。”
他的一番話,弄得陸葉陽本人特彆不好意思,又不會拒絕彆人,還得笑著歡迎小芒果來串門。
小芒果和小陽玩的高高興興,玩著你拍一,我拍一的小遊戲。
兩個大人倒是拘謹地站著,這輩子的羞恥心都用在這上麵了,眼睛不敢對視上。
陸葉陽怕自己一對視上就會暈過去,這不是誇張,這就是事實。
時間也不早了,小陽請了小芒果喝酸奶。
小芒果自然也不吝嗇,禮尚往來的請他喝芒果奶昔。
又到了離彆的時候,快樂的時光總是那麼短暫,他們依依不捨的分彆。
陸葉陽:神特麼依依不捨。
小芒果哭得眼淚汪汪,還是被無情的大芒果給帶走了,臨走之前還要好聲好氣地哄著:“不哭了不哭了,下次還帶你來找小陽玩。”
得到承諾,小芒果纔不哭了,但還是一抽一噎地跟著大芒果回去,一步三回頭地看著在門口送他的小陽。
言夏是個殘忍的人,都這種時候了,他一點都不顧及小芒果和小陽的分彆之苦,直接視而不見,對陸葉陽道:“陽哥,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要趕緊出門了。”
陸葉陽笑都笑不出來,說好的一起討論改劇本的事,言夏非要推到明天才辦,今天隻是出去吃了頓飯,保證什麼都不做。
事實上呢?
他們還是討論了一下午的劇情,這也算是給陸葉陽脫敏了,不然他不敢想象,等真正開拍的時候,他會成什麼樣子。
南城天氣炎熱,濕度又不低,稍微吃點辣的就會上火。
所以言夏在南城地標建築那裡定了一家清淡點的餐廳,這個時間去,還能俯瞰城市的夜景。
言夏打的就是這個主意,白天和晚上都相當熱,但是晚上紫外線不強,陸葉陽不塗防曬都能出門。
陸葉陽表示,防曬是塗了,但是他出了一身汗,不得不再洗一次澡,塗上去的防曬又被擦掉了。
他對言夏怨念特彆深,怎麼會有人如此厚顏無恥,浪費吃飯時間就算了,還要找藉口說想帶去看城市夜景,他是一輩子冇進過城嗎,怎麼會連城市夜景都冇見過。
強詞奪理!
厚顏無恥!
胡攪蠻纏!
暫時想不到用什麼詞語來形容言夏,陸葉陽隻能用他凶狠的眼神瞪著他。
到現在陸葉陽都覺得他的手很酸,言夏哄著要給他揉一揉,陸葉陽很想一腳踹過去,有些人見著就煩。
兩人戴了一副冇有度數的黑框眼鏡就出門了。
為此,出門之前,陸葉陽特彆擔心,“我們這樣真的不會被認出來嗎?”
他低頭看著自己和言夏同款的休閒穿搭,有點不敢出門,同時佩服言夏膽子太大了,去高檔餐廳吃飯還穿成這樣。
“不會被拍到的,狗仔冇有那麼閒天天蹲守我們。”言夏曾經也想過成為一個精緻的男孩,他本身審美就不錯,紅毯造型經常出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