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夜雨定盯著鏡子裡的臉看了很久很久,久到他站著腿都麻,也捨不得離開。
他又驚奇發現他的身體也有很大的變化。
以前他的身體全靠他的內力壓製,否則中毒太深,他又怎麼能好好活著,大羅金仙來了也救不了他,恐怕不到三十就被毒死了。
現在他感覺他渾身都充滿了力量,每日早起上朝,臉不紅氣不喘,不離身的手爐也被拋之一旁,因為他的手腳有了溫度,那是活人的溫度。
樓夜雨一開始懷疑他是不是迴光返照,但他的身體是實打實的在變好,日子也變得越來越好。
有了言夏幫他處理一些瑣碎的事情,他有了更多時間休息,
言夏冇有騙他,他們每天做的,真的是在給他解毒,不是因為言夏年輕氣盛,故意哄著他要。
(言夏: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不是純黃的芒果!)
下了馬車,得到言夏無微不至地關懷,樓夜雨再次正了正被言夏整理過的衣冠,昂首挺胸地走著入宮。
長長的道上滿是上朝的官員,樓夜雨又不是個低調的人,他喜愛他的男寵,他的男寵溫柔體貼,那自然是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新上任的戶部侍郎是他的人,每天跟他在朝堂上一唱一和,懟得那些人麵紅耳赤,還得拱手,咬牙切齒地說是。
這不,戶部侍郎剛下馬車,就提著衣襬,一邊跑,一邊大聲呼喊:“都督,都督,你慢點走,等等我。”
他的聲音在宮道上迴響,那些個官員幾乎都聽見了,紛紛加快了腳步。
他們知道,一但他們慢下來,等待他們的又是樓夜雨和戶部侍郎的互吹,吹來吹去,吹得又是樓夜雨的男寵。
他們看不上樓夜雨,更加看不上樓夜雨的男寵,自然就不想聽。
樓夜雨放慢腳步,最後乾脆停下來等他。
戶部侍郎林雪鬆是今年的新科狀元,以他的資曆,少說幾十年才能爬到這個品階,甚至都冇有資格。
戶部掌管錢財,油水多的能讓人一口吃成一個胖子,誰不想混進去。
上一個戶部侍郎去年被樓夜雨弄走,這個位置空了好久,不少人都盯著,結果被樓夜雨給了一個剛及冠新科狀元。
這新科狀元成績的確還可以,寫的文章能看出來他有點真材實料,隻不過當戶部侍郎是不是不太合適。
樓夜雨說合適就合適。
戶部侍郎林雪鬆,正直青年,看上去活力滿滿,乾什麼都特彆有乾勁。
林雪鬆跑了一小段路,臉不紅氣不喘,他興致勃勃地問樓夜雨:“都督,今日又是你哪位男寵送你來上朝,你們兩個的感情可真好,下官好生羨慕,他如此作為,和你夫郎有何區彆。”
樓夜雨很喜歡這個身份,他之前不止一次和言夏說過,要娶他為夫郎。
言夏不知道為什麼,死活不願意與他成親,還說現在這樣的身份就很好。
隻要能陪伴在他身邊,他不敢奢求夫郎的位置。
但凡是提起這個話題,言夏都會用這種措辭拒絕他。
次數多了,樓夜雨也得懷疑人生,言夏是真心喜歡他?
可他身上又冇有能讓他圖謀的,那隻能證明他們兩個是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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