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心理素質強,才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樓夜雨佩服佩服,看來他還能向言夏好好討教一番。
樓夜雨簡直氣笑了,他拋下宮裡的事回來,想看看他,結果這個昨晚還言之鑿鑿的說,喜歡他,愛他的男人,就是趁他不在家的時候,各種瀟灑。
那他是不是應該慶幸他回來的早,還能看見這一幕。
否則,等他晚上回來,言夏朝他他賣個可憐,他還真傻乎乎相信他的鬼話。
看到樓夜雨哀怨的眼神,言夏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明明是比樓夜雨還要高的人,卻刻意地彎下腰,和他的身高齊平。
言夏替他正了正衣襟,溫柔小意地說道:“怎麼啦,都督,為何一言不發,是不是在心裡怪我冇有去接你。
我該罰,都督想要怎麼罰我,我都心甘情願地受著。”
德生像個小跟班一樣,跟在言夏身後,幫著他說話,“都督,您今日怎麼那麼早回來了,言公子想您想的緊,還一直問您什麼時候回來。
奴才擔憂言公子煩悶,才請了戲班子過來唱戲,給言公子解解悶,好轉移一下言公子的注意力,奴纔看言公子想您想的實在難受。
哎喲,但是這戲班子的人都唱了好半天了,言公子也冇怎麼聽進去,隔一會兒功夫就要問我,您什麼時候回來,都恨不得去宮門口接您呢。
我這好說歹說才勸住言公子,冇想到您跟言公子心有靈犀,他剛剛在問完,您就回來了。”
他這話說的非常漂亮,明眼人看都看得到,如果言夏真的是想樓夜雨,又怎麼會讓人打搭台唱戲?
但德生直接把這事兒攬在自己身上,還不忘記美言幾句,保證樓夜雨聽完心裡不會怪罪言夏。
樓夜雨本來就冇有怪他,隻是有些無奈和生氣,他差點懷疑言夏對他說的話是假的。
不過言夏一上手,不用言夏怎麼哄,他就打消了自己的疑慮,他的男寵,怎麼可能會不喜歡他。
言夏的身子和男人一樣,都是硬邦邦的,唯有在他麵前,纔像是朵柔軟的花,又嬌又軟。
他很喜歡,但這心中還有些氣,他要言夏繼續哄。
所以,樓夜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指著滿花園的人,“讓下人通報?下人們不都是在這兒伺候你。
言公子,我這都督府是不是該改姓了。”
言夏輕哼了聲,“都督,你這是說哪裡的話,這都督府自然是姓樓啊,這裡所有的東西都姓樓,包括我,我也隨你姓。”
這句話樓夜雨非常受用,他得瑟地咳了一聲,壓住忍不住上揚的嘴角,故作威嚴道:“這麼多人不都是你安排來伺候你的,還賣乖,給本督站直了!”
言夏無辜地眨眼,身子貼的更緊了,恨不得把樓夜雨的手臂都嵌在他的胸膛上,“這些人不是都督安排給我的嗎?”
樓夜雨正想搖頭,他是準備安排這麼些人伺候言夏,隻是早晨趕著要去上早朝,這件事便不小心忘記了,他臨下朝纔想起來。
後來想找人把訊息帶回去,又覺得言夏可能還冇醒,他想親自回去處理這件事。
言夏看著是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但嬌起來,一點也不違和,樓夜雨骨頭都快要酥軟了,“都督,我可太感動了,因為都督把我說的話都放在心上呢,越來越愛你了。”
“不過是件小事,也值得你這麼激動。”樓夜雨佯裝嚴肅,實際上眼神早就把他給出賣了。
言夏在心裡偷笑,都督再嚴肅又怎麼樣,他自有他的辦法。
——
言夏(挽著胳膊慢慢搖):都督,人家是真的想你了啦~~~
德生(嘴巴說乾):巴拉巴拉吧啦……都督,言公子是真的想你。
樓夜雨(深情款款):本督知道,本督也想你。
德生:我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