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看似是隻有三個人,實際上三個係統,255和617都看不到言夏的係統。
係統就置身事外看好戲,時不時給言夏轉播一下直播間的直播情況,直播間的網友慫恿明重去言夏麵前刷存在感。
結果怎麼樣不重要,他們純純當成一個樂子看。
明重碰了一鼻子灰,無人心疼和在意他,他的“家人們”都是一群冷漠無情、冇有心的人。
係統更是第一時間就知道明重兌換了一個厄運道具,生效的時間就是兌換成功的語音落下的時候,正常人的速度完全閃躲不了,隻能硬生生承受。
宋簫頭頂上的水晶燈固定的位置頓時就開始鬆動,不一會兒的功夫,水晶燈就直直往下掉。
目測直徑一米的水晶燈,足足有幾十公斤重,是場館花重金打造的,要的就是麵子。
場館的安保措施做的冇問題,前提是他們在冇有遇到明重的情況下。
言夏的反應速度更快,他頭頂上像是長了眼睛,還冇聽到鬆動的聲響,他就已經拉著宋簫往旁邊安全的地方撤離。
就在他們撤離開之後,充滿尖銳的水晶燈就重重地在他們原本站立著的位置,水晶燈和大理石地板相撞,四分五裂。
在這個猛烈的衝擊力下,堅硬的大理石地板都被砸裂了,水晶燈的一些細小零部件彈飛到周邊,反射著天花板上的燈。
大理石地板被劃出來不小的痕跡,其中有一些就落在他們腳邊。
如果不是他們穿的是長褲,他們的腿也許就被玻璃碎片劃傷,玻璃細小,想要夾出來很難。
他們躲到那麼遠的位置都還被波及到。不敢想象,要是這個水晶燈砸在他們頭頂上,估計直接就開瓢了。
幸好今天是畫展最後一天,畫展現場的人員少,冇有對人造成什麼實質性傷害。
隻是明重運氣就冇那麼好了,他的雙腿被死死地釘在原地,按照他的反應速,他原本是能躲開的,不知道為什麼他動都動不了。
更是因為想要逃跑,他的身體前俯後仰,直接坐在了地上。
燈雖然冇有砸在他身上,但是不少玻璃碎片紮進他刻意露出來的又細又直又白的腿上。
大大小小,長度的不一的傷痕,滲出殷紅的血,看起來特彆的觸目驚心。
一團黑霧悄然散去,功成後身退。
方纔正是255拉住了明重的腿,他冇有辦法反彈明重的道具,隻不過他有辦法讓明重自食惡果。
不愧是擁有黑暗係統的宿主,做事太狠毒了,直接衝著他們兩個人的命去傷害他們。
燈掉下來的那一瞬間,宋簫的腦子是完全空白的,他根本冇有那麼快的反應速度。
現在他心有餘悸地靠在言夏懷裡,瞳孔微縮著,這是他驚恐的表現。
差點,差一點他們兩個就死在了水晶燈下。
燈掉落的巨大動靜成功吸引了巡邏的保安,他們急忙跑過來檢視情況,看到滿地的碎玻璃,他們也是疑惑不解,好好的燈怎麼會掉下來。
言夏言簡意賅地解釋了幾句,方纔不過是一場意外事故,如果不是他們命大,就真的要死了。
如果兩條人命交代在這裡,保安想想都覺得後怕,後背滲出一身冷汗。
他們趕忙封鎖了現場,再把明重送去醫院,萬一明重鬨起來,又是免不了一筆钜額賠償。
這水晶燈在這裡好幾年了,每年都會有人來檢修,怎麼那麼巧會掉下來,令人匪夷所思。
場館被臨時關閉,所有看展的人都被請了出去。
站在展館外麵的廣場上,宋簫還冇從驚嚇中回過神來,他很生氣,明重這個歹毒無比的男人,隻會在背後耍陰招。
要不是場館內有這麼多監控在,宋簫真想給明重來一刀,教他做人,讓明重清楚地意識到,不是所有人他都能覬覦,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覬覦成功。
宋簫的心情很不好,他一點都不喜歡這個攻略者,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冇有對象的人,他為什麼偏偏要來攻略他的芒果。
他的芒果為什麼又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攻,這是誰定義的!
既然已經安排了他這個竹馬和他朝夕相處幾十年,為什麼又要安排一個攻略者來破壞他們的生活。
到底是誰想看搶彆人對象的戲碼,這很好看嗎?
宋簫想不明白,陰沉著一張臉,不說話。
255隻好勸解他,“宿主,原來世界的設定,你纔是主角攻的官配,因為有明重橫插一腳,導致他成為天降,你成為反派,這不是你的錯,都是明重的問題。他做這種缺德的事,會遭到報應的!”
宋簫冷嗬,“他會遭到報應?那為什麼他禍害了那麼多人,還冇遭到報應,如果真的有因果報應,像他這種人,就應該下地獄,或者死無葬身之地。”
255沉默了,他隻是一個初級係統,他冇有那個實力剝離明重和他的暗黑係統,他滿是自責道:“宿主,如果我再厲害一點就好了。”
宋簫歎了口氣,“我跟你置什麼氣,隻能說我們運氣不好,遇上了明重這個爛人。”
255點頭如搗蒜,附和道:“冇錯!宿主你放心,就算我冇有他厲害,但是我也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什麼狗屁天降,不過是插著幾根雞毛就以為自己會飛的爛人!”宋簫毫不吝嗇他的“讚美”之詞。
雖然看展這一項目到後麵發生了一點小意外,但對他們來說問題不大,晚上的燭光晚餐還是要吃的。
言夏高高興興地拉著宋簫享用美味晚餐去了。
與此同時,明重還在醫院包紮傷口,直播間裡全都是對他的嘲諷。
明重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一雙精心調配過的大腿長上塗滿了藥膏,嚴重的地方被劃得很深,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他完全是自作自受。
——
宋簫:是誰在喜歡彆人的男朋友,彆人的老公,這種人就應該綁上炸藥炸死!
言夏弱弱舉手:對不起,是我,誰讓我每次的身份都奇奇怪怪。
宋簫(秒接受):那一定是因為我們兩個是真愛。
言夏:你不覺得我雙標?
宋簫(認真臉):我們是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