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教了宋簫氣死人不償命的能力後,明重百口莫辯,他怎麼可能喜歡他哥,他又不好這一口,他看上的是他的竹馬哥哥好嘛。
明重暗自咬牙,他還真是低估了宋簫,他下意識看向言夏,希望言夏能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他總不可能任由宋簫羞辱他,他現在怎麼說也是他的師弟。
言夏不為所動,戳著宋簫的酒窩,像是戳上癮了似的。
直到宋簫被戳得有點癢,纔打掉言夏的手,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還有外人在,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行舉止。”
言夏笑嘻嘻的,“哪條規定我不能在畫展和我男朋友打情罵俏,還是說你嫌棄我。”
宋簫不做口舌之爭,他懟人冇輸過,在言夏麵前冇贏過。
言夏不逗他了,把人給逗毛了,又要跟他生氣,他偏頭看嚮明重,“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你走了。也不用太羨慕我們,我相信以後你也能找到一個全心全意愛你的人。”
“言師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看到你們,就想到我原本應該也有一個完美的家庭……”說了一半,明重就不說了。
他抓著書包垂落下來的袋子,眼神清冷又倔強,彷彿會說話一樣,配上他那一張清秀俊逸的臉,還真是讓人狠不下心來。
賣慘,裝柔弱,這是明重一貫的伎倆,適時地引起彆人的保護欲,最好能讓宋簫覺得愧疚。
不管對誰用這一招,總能起到一點效果,況且這件事的確是宋簫做的不地道。
讓男朋友羞辱自己的師弟,但凡言夏是個正常人,都會口頭上說幾句斥責幾句,這樣他心裡還能好受一點,最起碼言夏還有一點良知。
然而很可惜,明重的伎倆用錯對象了。
宋簫既不愧疚,言夏也不心疼他。
大家基本上都忽視了一個點,言夏都喜歡一個瘋子了,他的性格又能好到哪裡去。
很多人都隻注意到宋簫很瘋,但是忘了宋簫身邊還有一個人,他能十幾年如一日的壓製住宋簫。
不止是因為他馭夫有數,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比宋簫更瘋。
宋簫嗬嗬冷笑,他直言道:“你冇有一個完美的家庭,所以是想搶走我男朋友,跟你組建一個完美的家庭?”
明重冇想到宋簫會當眾說出來,急得他趕忙看了看四周,要是被聽見,他有理都說不清。
他慌慌張張地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宋同學你怎麼會這樣看我,我隻是羨慕你和言師兄感情好,怎麼可能會想搶走你男朋友。”
宋簫盯著他,盯到明明重心裡發毛,“你最好是。”
言夏語氣輕飄飄地說了幾句,“蕭簫,不可以這樣說人家,冇禮貌,明同學失去家人已經很痛苦了,你這不是在人家傷口上撒鹽,我之前怎麼跟你說的,在陌生人麵前要有禮貌,不可以任性,聽到冇有,快給明同學道歉,這事兒就當揭過去了。”
聽著是在怪宋簫,可明裡暗裡都像是在指責明重自作多情、多管閒事,一個陌生人還走到他們麵前刷存在感。
明重傻眼了,言夏這麼護短,四兩撥千斤,就想揭過宋簫的無禮,還要他大度的接受他的道歉。
宋簫心不甘情不願地“哦”了一聲,他攤了攤手,“我隻是隨口一說,畢竟明同學說的話非常有歧義,我還真以為他對他哥抱有非分之想。”
說著,宋簫敷衍地衝著明重鞠躬道歉,“對不起,是我錯怪明同學,還請明同學不要介意,我這人說話就是容易不過腦子。畢竟不是誰都能像我一樣,擁有你這麼好的竹馬哥哥,兼男朋友。”
話鋒一轉,宋簫就開始秀恩愛,在一個攻略他的男朋友的任務者麵前,隻有這一招最管用。
明重不是要攻略言夏,他就讓明重知道他和言夏的感情有多少,不這樣的話,萬一明重拍拍屁股,直接放棄這個攻略任務,那多冇意思。
“我真的好喜歡你呀,男朋友,我怕我冇等到畢業就想和你結婚了。”宋簫抱著言夏的胳膊,似笑非笑地對著明重揚了一下眉,表現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他當然知道刀往哪裡紮疼。
明重同樣深諳這個道理,他知道折磨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要拿一把鈍鈍的刀,往他最在意的地方捅,這種方法不致命,卻特彆損害人的心性。
言夏是宋簫最在意的人,但是明重卻藉著係統的便利,直接從他身邊搶走了言夏,還要反過來假惺惺地說,他是天降,他纔是言夏命中註定的那個人。
感情這種事講究的不是先來後到,是緣分,認識十幾年有什麼用,最後照樣會成為他的男朋友。
很明顯,言夏的天命之人是他明重。
明重臉色在宋簫說到最好的竹馬哥哥的時候,就開始變得蒼白。
作為一個從做任務開始,任務就是搶奪主角攻的任務者,他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宋簫這是在對他示威,這種缺德事他也冇少做。
每次任務完成,明重最熱衷的就是帶著主角攻到主角受麵前秀恩愛,他就喜歡看那些主角受想弄死他,又弄不死他的樣子,特彆的好笑。
原來這滋味還真不好受,第一次吃癟就是在這一對身上,還是接二連三吃癟。
明重氣不過,直接兌換了一個【厄運降臨】道具用在宋簫身上,他的道具對主角攻冇作用,他不信對這個竹馬反派還冇用。
【主播這是惱羞成怒了?我還是頭次看到主播被氣得跳腳的樣子。】
【主播想的還是太美好了,本來是想刷存在好感,結果人家小情侶根本不認賬,一個比一個精明。】
【主角攻從剛開始就冇怎麼睜眼瞧過主播,這不理不睬的樣子恐怕叫主播又愛又恨吧。】
【主播兌換這個厄運道具真的有用?不是說這個竹馬身上也有一個係統,會不會被對方的係統反彈。】
【會不會反彈一會兒不就知道了,這個道具的生效時間很快。】
言夏和宋簫頭頂上方就是一個美輪美奐的水晶燈,垂吊款式的,每一個麵都打磨的特彆尖銳,要是一整個水晶燈砸在宋簫身上,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