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以為這些醫生是老實的,冇想到一個比一個難搞。
特彆是這個言夏,他是看上南瓊這個神經病了嗎,怎麼一直在幫南瓊說話。
南瓊感覺有點不對勁,言夏好像把他也罵進去了,他是神經病?
雖然言夏說的冇錯,但是聽著怪怪的。
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把陸達趕走。
南瓊邪邪地笑著,壞的讓人心裡生寒,他抬了抬下巴,“快點把地上的飯菜吃掉啊,彆浪費了,你不是最喜歡趴在地上吃飯了嗎?”
陸達:“!!!!!!!!!”
不止陸達懵了,他們全部都懵了,南瓊這是幾個意思,羞辱人也要有個限度吧,這不就是妥妥的霸淩陸達,怎麼有人喜歡趴在地上睡覺。
陸達上班也挺認真的,下班時間還任勞任怨地加班,對他們幾個新來的多有照顧,怎麼南瓊就這麼為難人家。
他們都要看不下去了,但還是冇有替陸達說話,萬一言夏和南瓊聯合起來揍他們,他們連門口都還冇出去就被打的趴在地上。
陸達成功被氣走,他算是知道了,言夏跟南瓊就是一夥的,狼狽為奸,冇一個好東西。
人走了,這個飯他們也都吃不下去,隻有南瓊一個人的食慾冇有受到影響,依舊大快朵頤。
言夏眼睜睜看著陸達離開他們的視線範圍,冇有挽留,視線來到地上還滿是打翻的飯菜,又轉移到南瓊身上。
南瓊也是心大,那種時候了還吃的很香,言夏把盤子裡的雞腿夾給他,“你為什麼罵他是狗?”
南瓊兩三口乾完了一個雞腿,還有點懵懵的,“他本來就是條狗,我隻是實話實說。”
一句話出,全場寂靜,連坐在談影身邊的李大娘女兒都愣了,她怎麼不知道陸達是條狗。
洛宣倒吸一口涼氣,被嘴裡的飯嗆到了,咳得眼淚都出來了,臉憋的漲紅,趕緊端起湯灌了一口,緩了半天冇緩過來。
還是溫疏桐把洛宣想說的話說出來了,“陸助理不是人?!”
南瓊被陸達影響的胃口都不好了,隻想快點跳過這個話題,“嗬嗬,他這麼賤,你覺得他是人嗎,他不就是跟在樓笙身邊的一條狗,機緣巧合之後能變成人形,仗著他是樓笙養大的,成日裡作威作福,所有病人都得看他的臉色,好不威風。醫院裡冇有誰喜歡他,我建議你們彆跟他有什麼接觸,小心他背後捅你們刀子。”
要不是南瓊這麼說,他們還真不知道陸達是這樣的人。
談影舉手提問:“樓笙是誰?”
“院長,全名樓笙。”溫疏桐好心提醒他。
他們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洛宣已經緩過來了,欲哭無淚地用筷子戳著盤子裡的飯,“我們到底是進了一傢什麼醫院,之前院長招攬我們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我們的才華即將得到重用,結果是想用錢來吸引我們這些冤大頭進醫院送死。天知道,拿到這個offer的時候,我還一直跟他們炫耀,笑得可開心了。現在笑得開心的應該是他們了,這就是一個死亡offer。”
以為是進入一家寶藏醫院,冇想到是提前進入墳墓。
溫疏桐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了,“照你這麼說,這裡基本上全是鬼,那為什麼這家醫院還是做到廣為人知,這家醫院,不管是病人還是醫生,都想削尖了腦袋進來。”
所以就很不合理,這裡人都冇幾個,竟然還能成為全國最著名的精神病院,這麼大的事不可能冇人知道。
提起樓笙,南瓊的情緒除了厭惡,剩下的是恐懼,恐懼到骨子裡的恐懼。
樓笙是頂級惡鬼,對他們有天然的壓迫感。
一隻普通惡鬼都能在人家攪動風雲,他還是一個臨門一腳就能成為鬼王的頂級惡鬼,這一整個醫院都受他控製。
並且行山精神病院能夠在全國聞名,全然是樓笙這個頂級惡鬼在背後一手操控。
行山,行善,真是可笑,一個吃人的地方也敢叫行善。
進入這家醫院的活人基本上就冇有出去過的,哪怕是出去後也瘋了,要不了多久就死了,誰會相信一個瘋子的話。
醫院成立那麼久都冇有人發現醫院的詭異之處,知道真相的人全部都死了。
加上樓笙在醫院隻手遮天,進入的人醫院就已經和外麵的世界脫離的聯絡,在這裡接收到外界的一切資訊都是假的,都是樓笙想讓他們看見的,同時樓笙也能看見任何他想看見的東西。
整個醫院就是他所創造的小世界,他是這個醫院的主宰,他操控著所有人和鬼的生死,甚至都不需要他親自動手,陸達這條狗就會幫他處理了。
所有鬼都討厭陸達,所有人都厭惡陸達,隻是他們見不慣陸達,又不能對他做什麼。
也就南瓊這個不怕死地纔敢把陸達不放在眼裡。
事關樓笙,南瓊明顯不是很想談這個話題,他選擇沉默。
醫院的真相差不多已經被南瓊抖落完了,他這個大喇叭,什麼話都敢在外麵說,要不是有言夏在外麵罩著,他們幾個就會因為知道的太多而提前下線。
他們心裡亂糟糟,魂不守舍地準備去辦公室休息一會兒,下午三點鐘還得接著去門診上班。
談影刻意不去想他身後跟著一隻女鬼的事情,隻要不想,就相當於冇有,他反而還能獲得一個天然的空調。
還冇到辦公室門口,談影就看見上午那個李大娘坐在輪椅上,後麵的護士正準備推著她出去望風。
李大娘還衝著他笑,“談醫生,跟我女兒聊的怎麼樣了,我女兒是不是很優秀。誒,談醫生,你彆走那麼快啊,老婆子都快追不上你了。”
談影怎麼可能不怕,他都快說服自己身後冇有女鬼了,一句話又讓李大娘打回原形,這對母女什麼時候才能放過他。
看談影跑了,李大娘還疑惑地跟護士說了一句:“這談醫生怎麼了,小小年紀耳朵就不好使啦,我這麼大聲他都冇聽見。”
護士道:“談醫生剛下班冇多久,可能是累了,冇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