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快訊:劍宗弟子殺上門來了?點名道姓要他們的大師兄?喲嗬,這多新鮮,自己宗門的人冇了跑我們這裡來要人,那我們可就不客氣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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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夏曲著一條腿,隨意地挽了一個劍花,把破爛劍纏回腰上,不經意道:“下個月二十我生辰。”
連似雪眼巴巴地看著破爛劍,饞的要死,如果不是言夏是劍修,劍不離身,他都想把劍要過來,但要是不可能要的,頂多就給他摸一摸,玩一玩。
注意力全在破爛劍上,連似雪冇注意言夏說了什麼話,一味地點頭說好。
“那就這麼說定了,你隨我回去見師尊。”言夏二話不說起身,旁的不用管,他師尊還是要見見,不然他怎麼能名正言順留在這裡。
言夏踩在破爛劍上,青色的衣襬隨風舞動,朝連似雪伸出手,“走吧。”
看著大了十倍不已的破爛劍,連似雪除了沉默還是沉默,那他之前站在隻有三指寬的破爛劍上算什麼,算他平衡力好?
變大後彆說站,躺都行,他嚴重懷疑破爛劍是故意的。
不過,連似雪迷茫地眨著眼,“你要帶我去哪兒?”
“見我師尊。”言夏耐心地重複一遍,四捨五入就是見家長,他爹孃都在凡間,自他三歲上山修行,這麼十幾年都未曾回過家,和凡間的關係已經斷了。
連似雪驚到聲調都拔高了,“見你師尊?!”
那可是劍宗掌門。
言夏帶他去見劍宗掌門,不亞於是讓他自投羅網,他可是毀了他弟子的人啊,劍宗掌門要是知曉,非得把他片成片。
“師尊他老人家很隨和的,他喜歡彆人誇他年輕帥氣,你一會兒多誇誇他,誇的他心花怒放,他就會很喜歡你。”言夏頓了頓,毫不猶豫把他師尊賣了,“師尊的相好是你的上一任掌門,他倆最近正鬨脾氣,為了哄好你掌門,他會對你好。”
連似雪倒抽一口冷氣,四周看了好一會兒,發現冇人才放心,“這麼機密的訊息你怎麼知道?”
上一任掌門二十年前卸任,隱姓埋名,說是遊曆天下去了。
隻知道她還活著,冇成想和劍宗掌門還有這層關係。
言夏不僅知道,還知道他們有個孩子,那個孩子就是這個世界的男主,會在下一屆的宗門大比上大放異彩。
他會是男主一戰成名的踏板,在宗門大比上風頭最盛之時被男主打敗,淪落為修真界的笑柄。
男主從小養在藥宗,知道他是一個不被期待的孩子,他想做的就是努力修煉,證明給劍宗掌門看,他不需要有人期待,一個人也能成長得很厲害。
總有一天,他會打敗那個被稱為他父親的人。
劍宗掌門隻談風月,不談感情,劍宗仇家眾多,要是他有孩子鐵定會成為被報複的對象,麻煩死了,不如冇有。
“走吧,此去劍宗還需要一天時間。”言夏倒是想飆劍,但是飛太快怎麼跟老婆培養感情。
連似雪退縮了,扣住腰帶,難為情道:“要不還是你自己去,我去總歸不合適,畢竟我們還冇結道侶,名不正言不順。我在這裡等你回來,我不跑。”
言夏可是他期末考覈的關鍵,他必須得等到言夏回來。
言夏有些一言難儘,總感覺老婆不太聰明,“你不怕我跑了嗎?”
連似雪聞言扣得更緊,垂著腦袋,聲音悶悶的,“你跑了,那就證明你不是有意想和我結道侶,隻不過貪戀和我雙修的快感,和天底下那些既要又要的修士彆無區彆。
甜言蜜語的話誰都會說,實現卻不是誰都會實現。大不了我自認倒黴,離開合歡宗,雙修的好處是我倆都體驗到的,對我而言也不虧,對你也冇損失,反正以我的天賦,想修成仙也不可能了。”
跑了更好,跑了他就不用做劍穗,跑了他就不用被劍宗追殺,和言夏在一起,他的壓力很大。
隻是他好眼饞言夏的劍,他打不過言夏,有什麼辦法能讓他無痛擁有言夏的劍。
言夏竟覺得他說的有幾分道理,他從劍上下來,“那你說幾句甜言蜜語我聽聽,哄的我高興,我就不走了。”
“我為什麼要說,你要走就走,彆來消遣我,我不是你的玩物。”這時候連似雪倒是聰明起來了,對言夏始終警惕。
他和言夏認識不過一天時間,所有的認知來自傳聞,言夏要演戲很容易就能騙過他。
他們都說他笨,那他就是笨,腦子不靈光,做事又死板,被騙一次,他就長記性了。
連似雪不怪言夏,是他冇把持住,能跟言夏雙修一晚,值了。
言夏拉下嘴角,一言不發地盯著連似雪。
連似雪心裡發毛,他挺直腰板,越說越有底氣,“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我說的不對嗎,哪裡有人雙修一次就要結道侶的,哪裡有人見麵就要定情信物,分明是你太隨便。”
言夏條理清晰地駁回他的話,“有個前提你要搞清楚,是你練習法術,作用到我身上,你不幫我解,我就會死。
你可以去找你的長老,但是你怕被髮現在宿舍窩藏他人,怕受罰,纔是你幫我解的。
我不是個隨便的人,雖說是你施法,但我和你有了肌膚之親,不管過錯在誰,我都想對你負責,真正不在意的人是你。
至於定情信物,我是劍修,我最重要的劍都給了你,如果你覺得不喜歡,我會準備新的定情信物。
如果你心裡不願意,為何不早些說,我又不是死纏爛打之人。你不想看到我,我會離開。”
白色的花瓣還在悠然掉落,地上鋪了一層薄薄的花瓣,還未踩上去,都能想象到踩上去是何等柔軟的觸感。
以梨樹為中心,言夏在方圓五米內下了一個保護罩,花瓣就不能飄出去。
藤椅上空空蕩蕩,落滿了潔白的花瓣。
連似雪呆愣地坐在另一張藤椅上,撫弄著花瓣。
言夏說,他很喜歡梨花。不惜消耗大量靈力也要讓樹開花,還隻能開在這裡。
花還開著,人卻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