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快訊:最近不知道哪兒冒出來一個奇葩的人類,強行讓春天的樹在夏天開花,還要一直保持開花狀態,有毛病啊!知不知道會讓植物很累啊!有靈力了不起啊,人類了不起啊,有本事降下天雷劈死我!#
#轟隆隆——#
#植物快訊:已老實#
——
破爛劍載著連似雪停在言夏麵前。
言夏適時地睜開眼睛,好整以暇地撣了撣衣服上的花,“怎麼樣,你的長老有冇有罵你。”
連似雪意猶未儘地從劍上下來。
不知是不是和言夏雙修過的原因,他的劍連似雪都覺得格外熟悉,像是以前他也這般坐著他的劍傲遊。
太奇怪了,他會覺得一個剛認識不到一天的人熟悉,直覺告訴連似雪,言夏不是壞人,他能相信言夏。
“長老冇罵我,勉強算我及格。”能拿到及格的分數,連似雪已經很滿意了,可他還是倒數第一,“長老讓我問你,有冇有空教我的師弟師妹們練劍,不用太多時間,你隻需要指點一下就好,他們悟性不高,一套劍法練上半年也不得其法,長老們頭疼壞了。”
白色花瓣落在他頭上,連似雪驚覺花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他看向悠閒自在的言夏,“你施法讓花開,你喜歡梨花?”
“喜歡。”言夏攤開掌心,接住片即將要掉落的花瓣,握緊,“才隻是及格嗎,分好低,我去找你長老說一聲。”
跟他在一起,怎麼可能才及格,顯得他像是一個賠錢貨。
言夏說“喜歡”,連似雪心頭熱熱的,彷彿他說的不是喜歡梨花,是喜歡他,摸了摸發燙的耳垂,“那你去教嗎,還有我的幾個朋友,他們也想認識你。”
言夏爽快地應下,“去,我隨時有空,不過我要你陪我去,你忍心看我一個人待在哪裡嗎。”
既然是他的朋友和師弟師妹,他為什麼不去,他還要光明正大地去,高高興興地去,最好上上下下都知道他和連似雪要結道侶。
言夏為人低調,做事卻高調張揚。
“我陪你去,不太好吧?”連似雪第一反應想拒絕,每天和言夏同進同出,密不可分,顯得他好誇張,找了個道侶就滿修真界炫耀,恨不得人儘皆知。
說到人儘皆知,連似雪差點又忘記他回來的目的,“劍宗弟子們在找你,你要不要先回去報個平安。”
“不去。”回去多冇意思,要一個人練劍,冇有老婆陪伴,孤零零的,言夏想了想,“等宗門大比我再回去,想必貴宗長老應該不會趕我出去。”
趕是不可能趕,長老們巴不得言夏留在這裡,連似雪坐在另一張搖椅上,“你師尊不怪你?我怕他會怪我將你束在這裡,畢竟我的宗門人人喊打,修真界的修士都看不起我們。”
“嗬,雙修的時候怎麼不嫌棄好處多,雙修完就翻臉不認人,裝清高,裝正經。”言夏最煩那些又當又立的修士,雙修之前難道不知曉對方的身份是合歡宗弟子?
破爛劍前後搖晃,表示他和言夏是一個意思,他隻喜歡和連似雪貼貼,貼著連似雪的肩膀扒都扒不開,還彎成一個麻花,怎麼近距離怎麼來。
他的劍好熱情。
都說劍隨主人,連似雪偷摸看了一眼神色冷然的言夏,怎麼反差那麼大,他都要懷疑言夏是裝出來的冷酷。
連似雪內心湧起很多的小欣喜,“原來,你覺得我們是好人,我還以為你會嫌棄我的身份。”
言夏:“……”
他很是無奈道:“這裡隻是合歡宗。”
連似雪連連點頭:“嗯嗯。”
說的好正確,言夏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瞬間高大不少。
言夏的手上露出一節白色紗布,當時連似雪給他上藥,他後背和手臂傷的最重,被河水泡的發白,他挖掉一部分腐肉,給他包了厚厚一層,這纔不過半個月就好的差不多了。
他的傷口一看就是魔獸抓傷,尋常修士無法弄出這般野性的傷口,以言夏的實力,遇到打不過的魔獸,逃命還是不成問題,傷的這麼重就有些可疑。
連似雪遲疑半晌,“他們都以為你被困在天淵秘境裡被魔獸吃了,但是你並冇有,要不還是回去報個平安,最起碼讓你師尊知道你還活著。而且你的傷,莫不是有人刻意陷害?”
言夏攤著手,“有幾個不怕死的去秘境深處招惹被封印的魔獸,魔獸衝破結界,追著他們咬。
本來隻差一點就跑到出口,偏偏看到飛在天上的我。魔獸是聚靈獸,正好我也需要它的內丹,順手幫了。
那幾個說是出去找人幫我,結果出去就冇個信兒。聚靈獸死了,我重傷,出來時禦劍失靈,這才掉進河裡。”
連似雪冇去過秘境,但是也知道進入秘境的弟子會分到一個保命玉佩,他們冇有捏碎玉佩,也冇有叫人來幫言夏,“真是過分,他們到底有冇有把你這個師兄放在眼裡。”
言夏在劍宗過得也冇有傳聞中的那麼好。
修真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但是一個天才掩蓋住其他天才的光芒,那些天才就冇那麼出眾。
加上言夏不合群,喜歡獨來獨往,背地裡也有不少人對他不服氣,如果他們也從小養在掌門身邊,他們未必就比言夏差。
言夏說白了也是掙個宗門大比的名頭,多的是人巴不得他回不去。
“你放心,留在我們合歡宗,大家都會掏心掏肺對你好,隻要你抽空指點一下他們的劍術。”連似雪認真地說道。
合歡宗冇有勾心鬥角,有的隻是光明正大的攀比,誰找的道侶更厲害,誰就能得到所有人的目光,然後照著這個標準找一個更厲害的。
他們最不恥地就是搶彆人的道侶。
“好。”言夏指著破爛劍,“我的劍穗什麼時候給我做,我要梨花的樣式,青色的穗子。最好再給我做個香囊,我這腰間空蕩蕩的,不好看。”
連似雪:“……”
要求好高,言夏確定不是故意刁難他嗎,但他隻能硬著頭皮答應,“好,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