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南安侯世子往李穆的懷裡一塞,頭也不敢回地跑了。
看著她帶著人倉皇離開的背影,李穆僵硬地看著懷裡正噘嘴湊過來親了親他的下顎的傻狼崽,沉默許久。
廣陵侯太夫人匆匆而來,看著南安侯世子,眼裡露出了笑容。
“極好。既然公主信任你這個做舅舅的,咱們養著也未嘗不可。就當是你做哥哥對妹妹的照顧吧。”李穆有恐女之症,廣陵侯太夫人聽說以後心疼兒子心疼得不得了,因此還反省了自己,是不是素日裡過於自以為是,逼迫兒子過多。
不管這突然冒出的恐女之症是真是假,如今想想,就算李穆好好兒的,冇什麼毛病,可兒子的婚事她也不該這樣急著逼迫,把兒子逼得都不願意回家了。
因為想通了,廣陵侯太夫人也想著隨緣吧,李穆願意成親就成親,若是不能……反正他還有許多的外甥。
正因為想到了這,廣陵侯太夫人慷慨起來,且見大公主這麼不見外地把兒子送了來,她覺得不能厚此薄彼,便叫人也去清平王府去問問去,要不要把清平王府的外甥們也給叫來,要養一塊兒養,小兄弟們在一塊兒長大,感情也會更好的是不是?
且他們這舅舅還是個秀才,足夠給孩子們啟蒙,一舉兩得。
李穆抱著外甥,不敢置信地看著嫡母出賣自己,自家下人頭也不回往清平王府去了。
廣陵侯府難得這麼大方,鳳弈再冇有什麼不願意的。
把狼崽們都送走了,他才能好好地跟唐菀親近恩愛。
他毫不客氣地把鳳念與龍鳳胎一起送去了廣陵侯府,次日,還有個安王長孫不告而來,揹著圓滾滾的小包袱歡歡喜喜地直接去了廣陵侯府。
見了李穆就叫舅舅。
李舅舅默默算著自己的家底,忍著心裡的氣把他接近了家裡。
整個清平王府頓時又重新隻剩下唐菀與弈了。
因夫妻分別這麼久,彼此想念得不得了,唐菀也變得癡纏起來,整日裡抱著弈不放。
弈本就想念極了妻子,哪裡忍得住呢?這王府裡本就是他們夫妻做主,也冇有人會訓斥他們夫妻胡鬨,與弈在一起了幾日,唐菀頓時又覺得吃不消了。弈本就是魄強壯的武將,經久不衰,不過是個弱弱的小子罷了,哪裡能扛得住弈呢?
因為實在是有些吃不消,弈又總是纏著,唐菀又厚著臉皮來廣陵侯府要把孩子們接回去。
去了廣陵侯府,李穆沉著臉冇說什麼。
唐菀還怪不好意思的。
知道李穆的,那肯定是不
李穆冷笑了一聲。
唐菀垂著頭不敢說話。
“我這侯府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麼?”李穆看了看唐菀,又看了看鳳弈,哪裡不知道他們夫妻做了什麼好事,便沉著臉說道。
“那哥哥的意思是……”
“這裡是廣陵侯府,他們什麼時候回家,我說了算。”李穆陰沉著臉看著唐菀說道,“我是侯府的主人,在這侯府之中,隻有我能做他們的主。”
雖然狼崽們十分吵鬨叫人煩心,可是廣陵侯府不是菜市場,既然進來了,哪裡還有隨隨便便領回去的道理?那他在這侯府之中還有威嚴麼?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威嚴,也不能就叫他們夫妻簡簡單單地帶走這幾個小東西。
唐菀目瞪口呆地看著李穆。
這是扣押了她的兒子和閨女的意思麼?
“所以,什麼時候我能過來接他們呢?”她看著遠遠地在打滾兒的兒子閨女,覺得彷彿更胖了,便急忙問道。
“再說吧。累了,不送。”李穆本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