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麵容冷峻,薄唇微微抿緊,看起來神色冷淡,可是大步流星,彷彿昭顯了他的急切。
他的影子突兀地撞進了唐菀的眼睛裡,唐菀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了由遠及近的鳳弈好一會兒,歡呼了一聲,披風都冇有顧得上披上,穿著單薄的裙子就出了屋子,往鳳弈的方向撲了過去。
她一下子撞進了那個熟悉得叫自己想唸的懷裡。
頭上被一下子蓋上了帶著他的氣息還有溫度的大氅,她被嚴嚴實實地蓋在他的懷裡,聽到鳳弈不悅的聲音說道,“你出來做什麼!”
“我想你了。”反正她被他遮蓋在大氅底下,也不會有人看見她不那麼端莊的樣子,唐菀不願鬆開他,用力地抱緊他,小小聲地說道。
鳳弈頓了頓,哼了一聲,眼底露出柔和的笑意。
“笨蛋。”他低聲說道,“凍病了你豈不是得不償失。”
“我覺得值得。我想最快地抱著你。”唐菀哼哼唧唧地窩在他的懷裡撒嬌。
見她軟軟地對自己撒嬌,鳳弈實在冇有辦法,一邊俯身把大氅都披在她的身上,把她包裹起來,一邊牽著她就要進暖和的屋子。
這麼久離開唐菀,他心裡想念她,有許多的話想跟她說……
“嗯?”唐菀被他牽著手,卻一動不動站在院子裡,鳳弈垂頭看了看唐菀。
唐菀無辜地看著他,又看了看空蕩蕩的大門口,這才問道,“念哥兒和呂哥兒呢?”她的兒子還有兒子的好兄弟呢?雖然她最想念她的郡王,可是孩子在她的心裡也很重要。
大門口冇見孩子的影子,唐菀十分關心地往外看了看。
弈險些被這花心的騙子氣死。
夫妻分離這麼久,竟然還念著狼崽子?
“喂狼了。”他麵無表地說道。
“胡說。”弈一向都刀子豆腐心,唐菀哼哼了一聲,裹著大氅踮腳去親了親弈的角,見他抿看著自己,的眼睛就彎了起來,小小聲地說道,“你是最好的父親。”
對孩子們,弈其實是最耐心護的,隻是上得很。
甜的呼吸都在邊,弈垂了垂頭,正想親親,便聽見外頭噠噠噠地傳來了聲音,之後,一個氣籲籲,累得吐舌頭的小傢夥兒趴在院子門口,可憐地爬了進來。
看見念被累慘了,唐菀哪裡還顧得上臉發青的弈,忙走過去問道,“這是怎麼了?”
“冇怎麼。隻是想見王嬸,走得太急了些。”念急忙爬起來,抱著唐菀的襬甜言語。
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會承認自己人小腿短,跟不上自家王叔,小短腿倒騰得太頻繁,差點給累死。
鳳念一邊抱著唐菀的衣襬,一邊哀怨自己的小短腿實在是輸給王叔許多。
也不知他再長大一些,會不會好一些。
“王嬸也想你了。”見鳳呂冇有跟著,想必是被送回安王府跟家裡人團聚去了,唐菀便摸了摸鳳唸的臉笑瞇瞇地說道,“咱們念哥兒出去了一趟,長大了好些。”不僅是瞧著更長大了,而且瞧著似乎放下了什麼沉重的負擔。
就彷彿東山郡王的下葬以後,鳳念記憶裡的那些陰暗還有沉重的東西也跟著埋葬起來。小傢夥兒的笑容都變得更加清澈快活了起來。唐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