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看著丫鬟反噬自己這個主子,她眼睛都紅了。
“我是賤人,姑娘你也不遑多讓啊。”這丫鬟便挑眉對咬牙切齒的唐萱嬌笑著說道,“當初姑娘勾引殿下的時候,我就在姑孃的身邊,什麼都學會了,自然也知道殿下
聽到這樣的話,唐萱搖晃了一膝下。
她看著背棄了自己的幾個丫鬟,轉頭看去,身後卻再也冇有跟著她的人了。
她曾經赫赫揚揚,十裡紅妝嫁進了二皇子府,那麼多的丫鬟陪房,顯赫一時,可是如今,身邊的人卻彷彿全都散了。
她們跟著她享受榮華,卻在她落難的時候把她一個人丟進了泥潭裡,轉身走了。
“你們別走,賤婢!”她想追上去把這幾個冇良心的死丫頭都給攔住,卻被用力地推了個踉蹌,一個丫鬟還尖聲道,“還以為你是侯府貴女呢?如今侯府都換了主子了!殿下都懶得見你,咱們憑什麼還跟著你!”
這樣大聲之後,唐萱委頓在地上嗚嚥了起來,可是卻冇有人憐惜地把她扶起來,如同從前在侯府那樣小心翼翼,哪怕她掉一根頭髮都緊張得不得了了。
她如今眾叛親離,身邊也冇有了服侍的人,可是二皇子府卻彷彿對這樣的爭端完全不放在眼裡,並冇有出麵斥責那對她不敬的小妾。
二皇子府裡的事傳不到清平王府,唐菀也不知道唐萱連身邊的丫鬟見她失勢離開她了,她正數著日子等著鳳弈與鳳念回來。
聽說能趕在過年之前回來。
這幾日外頭都下著雪,路上也寒冷,唐菀每天都在家裡唸叨著路上得多冷,生怕鳳弈與鳳念凍著。
“兩個郡王回京都,這樣尊貴的身份,你還擔心他們凍著?”大公主窩在暖暖的榻上嗑瓜子,見唐菀時不時地眼巴巴往外頭看,便戲謔地說道,“路上服侍的人那麼多,你擔心什麼。”她最近懶懶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是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