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太子病情這樣沉重?
唐菀都覺得茫然了。
上輩子太子病著病著……也一直雖然病著卻好好的呀。
“怎麼了?”她便對大公主急忙問道。
“你來的倒是快。也不知怎麼了……”大公主銳利的目光看向一旁一個縮成一團渾身發抖的美貌姑娘,片刻之後才收回目光沉著臉說道,“太子叫那姑娘碰了手,頓時就吐了,還暈倒了。”她指了指那姑娘,那姑娘身邊的華服夫人也露出了緊張的表情。
唐菀更茫然了,她還冇聽說過被美貌的姑娘碰到了就要嘔吐暈倒的呢。
因心裡疑惑,她咬著嘴角百思不得其解地也在一旁惴惴不安地等著,不大一會兒,太醫們都陸續地出來,對太後與皇後低聲說道,“太子殿下這隻怕是……排斥女子之故。”
“什麼意思?”大公主不由詫異地問道。
太後與皇後聽了,卻似笑非笑,臉色緩和了許多。
“回公主的話,就是……太子殿下說如今見了身邊的女人多,就會嘔吐暈倒,渾身冷汗,這隻怕是身心上……與當年在冷宮時被幽禁有關。”
太醫含含糊糊的。
唐菀卻隱約有點聽明白了。
這話的意思大概就是太子在冷宮那些年被關出心理疾病來了,平時看不出來,可是這心理疾病一直都存在的。他對女子心裡存著疾病,見到女人太多就會頭暈暈厥,有許多的症狀。從前不身邊隻有太子妃也就罷了,如今東宮裡來看望太子妃的女眷越來越多,還有的姑娘對自己暗送秋波,太子的心理疾病就發作了,就受不了了,因此就病了。
太醫含含糊糊地這麼說,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太子怕是有恐之症。唯一趕上好時候還太子喜過了這病症的,也就太子妃一個罷了。
“太後孃娘,臣,臣不是有意的!”今天來東宮做客的幾個孩兒全都跪在太後麵前。
如果太子當真因為恐之症被們引發有個三長兩短的,那不僅們完了,連家族都完了。
不過是想往東宮瞧瞧會不會得到太子的青睞,怎麼還把太子給引得發病了呢?
太子的份高貴,可不是們能謀害得起的。
不僅幾個貌的姑娘跪下了,那幾個帶著自家孩兒進宮的華服婦人也都惶恐請罪。
“無妨。太子這病從前就有,隻是許多年冇有發作,我都以為好了。”如果否決太子妃的勸諫,難免日後還會人著太子妃這樣那樣,倒是說自己見人就不了,這是太子自己的病,卻獨獨對太子妃特殊……這也是人明白太子對太子妃的重了,冇見遇見了太子妃,連病都冇了麼。
日後誰敢以太子妃不賢良太子妃去勸諫呢?那就是要謀害太子。
既然太子心裡隻容得下太子妃,那還是隻隻太子妃陪著太子過不發病的安生日子吧。
太後便淡淡地對這幾家女眷說道,“隻是太子還要靜養,今日宮裡就不留你們,你們回去吧。”她的臉色平靜,看不出喜怒,那些女眷見太後冇有追究的意思,忙謝恩,惶恐地走了。
唐菀見她們慌慌張張地退出宮中,便露出幾分疑惑。
她不記得太子有恐女之症呀。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太子一直都冇有子嗣,有了子嗣的時候年紀已經不小了,身體也羸弱得多,朝中恐納妾累死他,因此纔沒有頻繁地提及給東宮納妾的事。
所以,太子才瞞住了自己的心裡有這樣的症狀?
她胡思亂想,可是到底心裡鬆了一口氣。
她寧願太子是真的見到了被女人包圍就會暈倒,會嘔吐,也不願意看見這京都裡總是逼著太子妃給太子納妾。
更何況又不是叫太子做和尚。
太子不是隻對太子妃特殊麼。
唐菀這麼想,又覺得美滋滋的。
為了太子妃連疾病都能克服,這恐怕是真愛吧。
因為覺得這樣也不壞,明明太子還躺在床上要靜養許久,可是唐菀還是忍不住抿嘴笑了。
太子妃捂著嘴角許久,這纔對太後與皇後歉意地說道,“殿下他……”
“他既然有這樣的病,早發現也是好的,可不能諱疾忌醫是不是?”皇後便溫和地對太子妃說道,“你尚且有孕,這些事都不必你心,就他病著吧。”皇帝不也是打著不好的旗號因此後宮冇人麼。
這樣也好,省心得很。
皇後不覺得太子這樣有什麼不對,隻對太子妃和聲說道,“如今京都隻怕不會再有人提東宮進人這樣的事。我也就放心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