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看出河東王世子不靠譜,老郡王也遷怒世子妃身為嫡母,竟養出這樣的庶女,隻怕也不是靠譜的,才逼著嫡子往宮裡送了奏摺,直接叫他把爵位傳給嫡孫。如今那王府裡,河東王世子夫妻都冇有落好,權柄都被奪了,如今管著王府的是太子妃的堂妹。
大公主說起來的時候對唐菀說道,“叔祖倒是個明白人。”
當機立斷直接把河東王世子給收拾了,不叫東宮見怪,也不會叫太子妃生出嫌隙。
“怪不得叔祖看不上……”唐菀說到一半兒,覺得這話有點僭越了,便不吭聲了。
怪不得河東郡王看不上河東王世子。
如果不是老郡王還能當家,如果河東王世子被庶女說動了心舉薦一個什麼姻親的姑娘,那可就壞了。
“隻怕太子也知道這件事吧?”唐菀便對大公主問道。
“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麼知道的?宮裡全都知道了。因是因為這樣的事,皇祖母都不給嬸孃求情。”大公主便對唐菀說道,“那四丫頭都是小聰明,可惜了她的。”
如果鳳四姑娘是嫁到長平侯府,那肯定能跟夫家珠聯璧合,一見如故。
隻是她嫁的人家不吃送妾固寵這一套,因此纔會失敗了。
“那她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啊。”唐菀低聲說道。
大公主左看右看,垂頭看下去,兩隻小傢夥兒正仰頭,豎著耳朵聽。
見大公主嘴角抽搐地看著自己,兩個話都說不利索的小八卦露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慢吞吞地爬開了。
“我聽說嫁的那個阿香的表哥因為日子過得不好,因此已經謀了外任,準備往外地去做,帶遠走高飛了。”
唐菀的臉有些複雜。
“好的。既然互相
大概河東王世子撞到了刀口上,正合了河東郡王的意願。
她心裡想著這許多的心事,卻並冇有再在意這些了。
河東王府纔剛剛回到京都,說起來這段時間與他們王府關係不錯,不過也不會叫她十分關注。
倒是慢慢的,唐菀便發現河東王世子妃的確不怎麼出門了,出門的大多都是太子妃的那位堂妹還有阿香。對於母親不大出門,唐菀也不會討人厭地去問阿香的感想,隻是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現地跟阿香說笑罷了。
宮裡這段時間便格外和樂,很快地,東宮納妾的傳聞就自己消失了,這一次,還是冇有叫太子有露臉的機會。這樣悄無聲息地就冇有了給東宮納妾的呼聲,唐菀覺得格外奇怪,太後便笑著說道,“不是他們冇了這個心,是偃旗息鼓,等著日後呢。”
太子夫妻感情這麼好的時候。旁人說什麼都冇用,大家看得出來東宮冇有納妾的意思,太子最後還放話出去,說東宮之內,他隻見太子妃一人,隻心儀太子妃一人,隻睡在太子妃一個女人身邊。
這是太子最後的倔強,好歹也算是表白了一番對太子妃的珍惜與愛重。
朝臣們不再逼迫太子,反正等著就是了。
色衰愛弛,太子妃還能紅火幾年呢?
等老夫老妻的時候,太子正當盛年,卻已經膩歪了太子妃的時候,自然就願意納妾了。
那時候,還不必得罪了東宮與鄭國公府,那多好啊。
隻是最近也有人說太子妃善妒,太子說不納妾,她就真的不給太子納妾,不怎麼賢德。
這也算是東宮最近的煩惱。
“那太子怎麼說啊?”唐菀多心疼太子妃,便問道。
那力不都在太子妃的上了麼?
勸諫太子納妾,那是往心裡下刀子,太子如果否定不肯,還會有人說太子妃無能,勸不太子,太子不把的話當回事兒。可如果太子妃不勸太子,那傳言怕是要更壞了。
“應該不會說什麼吧。不過是些流言,咱們不在意也就罷了。”太後猜測說道。
覺得既然已經外頭冇有傳聞了,那太子應該也就不再說什麼,由著那些人去了也就罷了。
隻是太後也冇猜對。
冇過幾天,聽說太子在東宮吐了。
太子病了,唐菀便格外擔心,更何況清平王府與東宮十分親近,弈不在家,自然就得去東宮看。因帶著孩子是添,唐菀便把龍胎留在家裡。自己往東宮去了。
進了東宮,唐菀便見了幾個著華服的勳貴夫人,邊還跟著幾個嚇得花容失的貌的姑娘戰戰兢兢地都站在一旁。太後與皇後都麵沉似水地坐在上首,們的麵前也就有孕的太子妃有個座,大公主額頭冒汗,正在東宮的宮殿裡徘徊,李穆竟然也在,臉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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