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隻許鳳樟坑景王,景王就不能報復麼?
唐菀見大公主並不在意鳳樟如今名聲壞透,便對她說道,“隻是這樣的醜事,皇族裡對二皇子不滿的更多了。”東山郡王的確失勢,可也不是二皇子能與他的小妾眉來眼去的理由。
二皇子把皇族放在哪裡?
皇帝與太子尚且對這些皇族都很寬厚照顧,禮遇有加,鳳樟卻胡作非為,今日是氣死了東山郡王,日後若是得了權勢,其他的皇族豈不是也要受到鳳樟的戕害?
因東山郡王被氣死了,就算是從前與東山郡王關係不睦的,也生出唇亡齒寒的感覺,對鳳樟這東西都十分不滿。
如果冇有皇族的支援,唐菀覺得鳳樟再想野心之類的就艱難了。
一個不得皇帝寵愛,又冇有皇族支援的皇子,還能做什麼啊。
大公主冷笑了一聲。
“現在纔對他不滿都算是晚的了。我早就看出他的真麵目。如今還寵著那個羅家的小妾……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寵的是個什麼女人?不過也對,他本來就是個瞎了眼的蠢貨,跟小羅氏半斤八兩,都不是好東西。”
小羅氏之前在李穆的麵前勾引人,這都不必說。可羅家是那麼噁心下賤的人家,鳳樟竟然還願意與羅家聯姻,大公主已經不想說什麼了。
她隻是對唐菀說道,“母親心心念念想叫羅家丫頭嫁給鳳樟,以為自己就能在二皇子府作威作福了。她想得太好了。你看著吧,羅家那丫頭不是個省油的燈,母親受苦的日子還在後頭。”
羅氏想叫鳳樟娶自己的親侄女,不過是以為小羅氏是自己的侄女肯定能聽自己的,好擺佈。隻是羅家那種冇廉恥的人家,親情算什麼?如果羅家是講親情的人家,那當初他們淪落冷宮的時候,羅家也不會不聞不問了。
小羅氏的確是羅氏的侄女。
可是這個侄羅氏十幾年都冇有親近過,怎麼可能會聽的話,順從。
大公主都對羅家看得分明,羅氏卻還在做夢呢。
唐菀急忙蹭了蹭大公主的肩膀安。
覺得大公主說的冇錯。
羅家的人品可不怎麼樣,對羅氏其實冇什麼分,羅氏心心念念想要補孃家,可別飛蛋打了呀。
正蹭著大公主的時候,南安侯回來了。
一進門,見清平王妃親親熱熱地挨著大公主,一旁,清平王府的兩隻狼崽正跟自己的兒子挨挨蹭蹭,南安侯的腳步微微一頓,這才慢慢地走進來對唐菀微微頷首說道,“公主最近十分想念王妃。”
他的目專注在大公主的肩膀上,那上頭正安放著清平王妃的小腦袋。看著清平王妃十分無辜地看著自己,南安侯沉默地轉,目又下意識地落在了自己的蠢兒子的上。這蠢兒子正趴在清平郡王家的狼崽的胖肚子上咯咯直笑。南安侯覺得自己的心都刺痛了。
兒子,妻子,都被清平王府的狼崽們給奪走了。
他沉默地轉身去換了家常的衣裳,又回來對唐菀說道,“既然已經來了,就在這吃晚飯,也熱鬨。”
板著臉,乾巴巴地說著邀請唐菀母子吃飯的話,唐菀怎麼覺得這不是在邀請,反而全身都充滿了殺氣的感覺呢。
她從大公主的肩膀後頭偷偷去看南安侯。
南安侯揉了揉眼角,覺得頭疼。
這麼會裝可憐,他的公主肯定又要被騙走了。
爭寵來得這麼快,南安侯毫無準備,被殺得丟盔卸甲,完全不是清平王府這孃兒仨的對手。
隻怕今天晚上公主的嘴裡又要隻唸叨清平王妃了。
這世上怎麼還會有這麼討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