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會心裡可憐她呢?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她自己的選擇,而不是被人逼迫。咎由自取罷了。”唐菀搖了搖頭,這才抵著鳳弈的額頭低聲說道,“我隻是在想,她打小就被養成這樣不知廉恥,隻知道貪慕榮華富貴的愚蠢的性子,算不算是三嬸害了她。如果三嬸但凡能教導她作為一個女孩子應該自尊自重,身心清明正直,不要為了權貴富貴就甘願下賤荒誕,那她也不會冇了性命。三嬸口口聲聲疼愛自己的女兒,可是卻是她把唐芝給害成瞭如今的模樣。其實不僅是唐芝,唐芊又何嘗不是?這麼想想,大太太對唐萱的教養也是害了女兒。”
或許唐芝的骨子裡就貪慕虛榮。
不過唐三太太後天的教養也並不怎麼樣。
唐菀覺得一個母親對於自己的孩子影響太大了。
她便蹭了蹭鳳弈的臉頰說道,“不過陛下這次倒是難得冇心軟。”皇帝是仁慈的人,很少會要人性命。
不過東山郡王到底是皇族,如果皇帝饒了唐芝一命,那順帶著如今唐芝與二皇子之間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怕是就要說不清了。
且皇帝對自己熟悉的人厚道,卻不會對一個隻聞其惡名的小妾厚道。
“陛下早就厭了唐家與東山王府。”鳳弈便對唐菀說道,“將唐芝的棺材陪葬阿念他父親,你覺得這是仁慈麼?”
這怕是在叫東山郡王死了也得噁心著。
唐菀抿嘴笑了。
“念哥兒要扶靈回封地去接收王府,你要陪著他去麼?”她便關心地問道。
鳳弈便點了點頭說道,“我的傷已經養了這幾年,出去散散心也好。隻是這件事晦氣。不然帶你出去也散散心。”扶靈這種事,唐菀一個做堂弟媳的自然不好跟著,不過鳳弈能陪著鳳念回去,不叫鳳念麵對封地上那些如狼似虎的人孤立無援,唐菀覺得很是放心。
她倒是有些不捨,鳳念如果要與鳳弈一同回去的話,這一路上也頗為遙遠,再加上還要安頓封地,還有許多事,那隻怕就要耽擱至少小半年不能相見。唐菀就十分捨不得他們父子。
對於念,越發噓寒問暖,白天的時候總是看著兒子。
等到了晚上,難得主,纏著弈十分黏人。
這麼熱,弈自然笑納了。
他們倆每天晚上胡鬨,等好不容易弈帶著念走了,唐菀去大公主家裡做客,大公主看見唐菀眼底就算是用了胭脂水卻泛起青,便嘲笑說道,“這麼捨不得堂兄啊?”
“我和他還是第一次分開呢。”唐菀與大公主關係好,當然也不在意的揶揄,把帶來的龍胎往大公主的兒子邊一丟,便靠著的肩膀地說道,“我是捨不得他的呀。若不是這件事不好跟著他去,我都不想與他分開。現在我就開始想他了。”
一副氣得不得了的樣子,乎乎地靠著大公主,大公主本就是強勢的人,最招架不住唐菀這樣會撒的,便垂頭笑著對說道,“如果你在王府覺得寂寞,就多來陪陪我。我倒是
她之前養了龍鳳胎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