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萱捱了這一巴掌,雙耳嗡嗡作響,捂著臉震驚地看著當著唐逸的麵就給自己一巴掌的鳳樟。
何等屈辱。
唐逸卻隻看著她笑了笑。
都說夫妻一體。
二皇子既然都捱了打,二皇子妃也得挨兩下厲害的,夫妻整整齊齊纔好。
第125章
二皇子暴跳如雷。
長平侯但笑不語。
隻有唐萱捂著自己的臉看著鳳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就算是京都皆知她已經失寵,二皇子對她已經徹底厭倦,可是她是二皇子正妃,二皇子在外頭好歹也給她保留最後的顏麵。
可是為何今日卻在唐逸的麵前打她的耳光?
鳳樟知道唐逸和她的關係麼?
一個是長房嫡女,身份尊貴。一個是長房庶子,抬不起頭來。
樟如今在一個庶子的麵前給耳,這何以堪?
隻怕日後唐逸都要十分得意,把這件事掛在邊了。
哪怕唐逸已經過繼二房了長平侯,可是在唐萱的眼裡,他還是長房庶子。
此刻看著樟鐵青著看著自己的樣子,帶了紅痕的臉上已經滿是淚痕地對樟哭著說道,“殿下為何打我?!不分青紅皂白,殿下就對自己的妻子手,這像話麼?是麵的人做的事麼?殿下的教養呢?傳出去了,殿下還有臉麼?!”匆匆而來,本是想抱怨羅氏的。
那羅氏都已經宮鬥落敗,被皇後趕出宮廷了無的浮萍,到了二皇子府還敢在的跟前擺架子,彷彿當真要在二皇子府做說了算的人。
而且,羅氏偏樟的庶長子,也更
聽了羅氏的這許多的為難,還有那好些無禮的要求,再想到鳳樟對羅氏本也冇什麼感情,她這纔想過來求鳳樟為自己做主。
可是誰知道鳳樟就給了她一巴掌。
“為何打你?你說呢?”鳳樟聽了唐萱的建議舉薦唐艾,在宮裡捱了南安侯的毆打,回了府裡又叫長平侯找上門,此刻心中怒極。
他也顧不得想這件事裡他也不是十分清白,如今隻知道把怒火發泄在唐萱的身上,額頭上青筋畢露十分駭人地怒聲說道,“都是你在其中挑唆,才叫我與南安侯生出誤會。還有,三妹妹明明已經有了婚事,為何你要瞞著我,叫我在阿逸的麵前這樣丟臉?!”
唐萱不知道唐艾有冇有許了人家,鳳樟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唐大太太最近病懨懨的,唐萱已經回了唐家好幾回了。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正是因為唐萱明明知道唐逸為唐艾做主許婚,卻還要背地裡搞事,令他在唐逸質問的時候啞口無言,鳳樟被氣得半死。
他的眼睛都是紅的,唐萱瑟縮了片刻,回頭不敢置信地看向唐逸。
她自然知道唐艾的婚事是唐逸做主,隻是那時候隻想著唐逸這人性情涼薄,對唐艾也冇什麼兄妹之情,比不上與唐菀之間感情深厚。哪怕是唐艾的婚事有了變故,可唐逸也未必會為了唐艾出頭,纔想著左右唐艾的婚事。
誰知道唐逸竟然當真為了一個唐大老爺的庶女來跟鳳樟對質了。
她覺得心裡發冷,又覺得此刻唐逸此刻嘴角淺淡的笑容叫她無力,眼下這些卻不能承認,紅著眼眶哽咽地說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二哥哥給三妹妹說親,父親母親隻怕不能答應,怎麼能說三妹妹已經許了人家呢?”
“大伯父早就答應這門婚事。如果皇子妃非要這麼說,不如我們回唐家去問問大伯父。”唐逸可不是見了唐萱可憐就會心軟的。
早些年,他被唐大太太打不能出頭,想讀書都不能的時候,唐萱也冇有對他可憐過。
他笑著看著樟。
樟的臉忽青忽白,看著唐萱那哭得可憐兮兮的臉。
那張不再快樂明的人麵,此刻總是哭哭啼啼,哭得人心煩。
見樟眼底多了對唐萱的厭惡,唐逸便在心裡唾了一口。
唐萱固然令人噁心。
不過樟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