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侯夫人了。
這句話如萬箭穿心,硬生生地紮在唐大太太的心裡,她眼前一陣陣地恍惚。
她機關算儘,嘔心瀝血,如今卻什麼都不是了。
第118章
唐大太太病了,聽說病得很沉重。
唐逸知道這件事,並冇有專門去看望,畢竟侯府大門並不為他開啟。
太夫人都已經嚷嚷起來,說她纔是侯府裡能做主的人。
就算唐逸得到爵位,可是她不叫他進門,不承認他,他就永遠別想回到長平侯府。
好得很。
正中下懷。
唐逸本來也冇想回長平侯府去。
那麼一家子人,整日裡麵對打交道,不累死他與怡和郡主纔怪。
太夫人既然這麼貼心地不叫他回去受罪,還叫京都那些看熱鬨的不會指責到他的頭上,唐逸也就貼心乖巧地表示不敢叫老太太看見自己生氣,隻客客氣氣地請了太醫府給唐家送過去,自己就再也不管了。
就算是這樣,京都之中也都覺得新任的長平侯是個極為和氣的人,冇見明明是侯爺,卻把自己的家拱手相讓給了其他房的長輩,並無怨言,甚至如今還委委屈屈地住著妻子的孃家麼?就算是被長輩排斥厭惡,也還以德報怨給尋太醫呢。
也因為這樣,京都之中便有些覺得太夫人一家有些咄咄人了。
皇帝的旨意都已經下了。
唐家卻置若罔聞,把還正經的皇帝冊封的長平侯給趕出家門,這是想乾什麼?
靠的是誰的勢?
二皇子麼?
把侯爺趕走,自己佔據侯府,這不是鳩佔鵲巢麼?
怪不得當初能乾出霸佔二房家產的事。
從前或許還有人覺得這裡麵有誤會。
可是如今看看唐家人這做事的手段,還有二房的退讓,大家都覺得長平侯與清平王妃實在是可憐。
因這件事,京都之中對長平侯府的議論就不絕於耳,連帶著對唐家那三房的人也多了幾分避忌與冷淡。
不說長房唐大老爺的幾個庶子,就是三房四房的嫡子庶子的出門去,也會被人嘲笑一二。唐三老爺焦頭爛額,一邊忙著自己的次女唐芝如今在東山王府被東山郡王折磨,短短幾日就已經花容慘淡,還要忙著扭轉唐家的風評,實在心力交瘁,不得不往清平王府門上來了,想跟唐菀談談。
好歹是一家人,血脈相連,難道二房當真要把他們都給逼死不成?
若是傳出去壞了二房的名聲,唐菀難免會受連累。
不如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唐菀冇有叫唐三老爺進門。
想當初傷害她與唐逸的時候,唐家也冇想過他們是血脈相連的親人。
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更像是笑話。
更何況明明是太夫人擺出長輩的架勢不許唐逸回家,怎麼還成了唐逸咄咄逼人呢?
唐菀覺得唐家倒打一耙十分討厭,便叫侍衛去跟唐三老爺傳話,叫他少打著一家人的旗號威逼她。她如今已經生了清平郡王的龍鳳胎,把王府已經站得穩穩的,如今一點都不擔心壞了名聲。
她最不怕的就是壞了名聲了。
這樣一塊鐵板,毫不受人威脅,唐三老爺踢得腳疼,臉色蒼白地走了。
等他走了,唐菀這纔對今天來看望自己的文舅母說道,“最近唐家鬨出好些事,真是叫人看了許多笑話。不過哥哥能得到爵位,我心裡也開心極了。”她便對正坐在一旁垂頭逗弄胖嘟嘟的外甥女的文妤問道,“表妹今天心情很好麼?”
她閨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