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暗箭難防。麵甜心苦。”唐菀太知道唐家人的德行了,便無奈地說道。
“好歹還有你哥哥呢。更何況,哪怕是為了夫君,我也不會由著他們踩在我的臉上。”怡和郡主雖然為人和順,可是跟著太康大長公主長大,再和順的脾氣麵對那些心懷叵測的人,也小不了。
她便對唐菀笑著說道,“你放心就是。我和夫君已經和陛下說了,雖然繼承了侯府的爵位,可是我們暫時不搬回侯府去。如今長輩俱在,大老爺剛剛被奪爵,哪怕是罪有應得,可是隻衝著咱們對長輩的尊敬,難道還能把大老爺從侯府正房裡趕出去,自己住到長房去?那叫人於心不忍。”
唐逸在皇帝的麵前十分誠懇地說不能搬回去叫唐大老爺為難,那誠懇又善良的樣子,叫皇帝越發覺得唐逸不是一個咄咄逼人的小人,對他越發地滿意,便也答應了。唐逸與怡和郡主能留在靖王府不去跟唐家的人住,自然也省心不少。怡和郡主便笑著說道,“至於管家……大太太既然願意管著,那就管著。隻是侯府的賬冊我是要每隔十天就對賬罷了。”
唐菀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嫂嫂。
怡和郡主來這齣兒,不就是把唐大太太給當成一個管事的婆子麼。
素日裡婆子做事自然是極體麵有權柄的,可是每隔十天主子對一次賬,好了壞了的,都是主子對她的考評。
“也,也好。”唐菀呆呆地說道。
她覺得怡和郡主能有這樣的手段,她還擔心什麼呀。
“如果哥哥與嫂嫂不回侯府,那就極好了。”唐菀便對怡和郡主說道,“那府裡烏煙瘴氣的,何苦看見了心煩。”她覺得唐逸不搬回侯府去,一則是叫人覺得唐逸雖然襲爵,從伯父的手中拿到了爵位卻依舊對長房十分溫和恭敬,並冇有把長房趕走,十分仁義。另一則倒是她也放心一些,那什麼唐家的各種不好的名聲不能沾染到如今正在翰林的唐逸的清譽。
她見唐逸正笑瞇瞇地跟臉色冷淡的鳳弈說著什麼,便好奇地問道,“哥哥在和阿奕說什麼?”
“都是翰林院的那些事。他如今在翰林院站穩了腳跟,看見誰都要得意地炫耀一番。”怡和郡主一邊笑,一邊小心地給鳳念扯了扯蓋在身上的小毯子,低聲對唐菀說道,“而且還有一件事,我覺得夫君襲爵是很好的事。”
“什麼事?”唐菀關心地問道。
“就是三妹妹的婚事。”
“是了。哥哥襲爵,三妹妹的婚事就好說了。”
唐菀便點頭說道。
唐艾的婚事,說起來,唐艾生父嫡母俱在,哪怕唐逸要給唐艾說親,可一個隔房的堂兄哪裡比得上的父親嫡母?
想要手唐艾的婚事,唐逸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順,唐菀本想著等唐逸要給唐艾說親的時候,自己帶著清平王府的侍衛們往唐大太太的麵前一站……著答應了唐艾的婚事也就行了。
如今唐逸成了長平侯,就是整個唐家也是說了算的,他給唐艾一個庶出的隔房堂妹說親,其實算得上是唐艾臉上的光彩,唐大老爺心裡不樂意也不能說話。見怡和郡主微笑,唐菀忙問道,“哥哥想給三妹妹到底說誰啊?”
“是他的一個同窗。今年也中了,中在二甲上。”怡和郡主笑著對唐菀說道,“比你哥哥年長幾歲,從前一心讀書,因此冇有成親,也冇有婚約。家裡雖不是什麼顯貴門第,不過卻也十分富庶。難得的是家風清白,人口簡單,四個兄弟都是同母所出,十分友愛。他不是長子,也不必娶一個能乾的妻子做長媳,隻想娶一個性子和順的妻子。倒也不在意嫡庶之分。”
這聽起來倒是很好的婚事了,唐菀連連點頭說道,“三妹妹本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