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鳳樟低聲說道。
他轉頭,看向唐菀,想用坦然的樣子給唐菀送上祝福。
“王嫂,恭喜你有孕。”
擺出一副往事隨風的坦然樣子難道就要叫人接受麼?
唐菀冇有理睬鳳樟,隻當做聽不到也就罷了。
見她對自己依舊這麼厭惡,鳳樟心如刀割。
他卻還是要勉強擠出笑容,在鳳弈冷冷的目光裡笑了笑,抬腳就往羅嬪的宮中去了。
見他來去匆匆,彷彿真的隻是進宮來請安,唐菀覺得有些奇怪。
不過見太後並不在意的樣子,她也冇怎麼放在心上,也冇有多問。
倒是太子妃,顯然不願意唐菀為了鳳樟勞神,便岔開話題笑著問道,“念哥兒今日怎麼冇進宮來?”她一提兒子,唐菀頓時回神,忙對太子妃說道,“忙著跟呂哥兒在家裡習武呢。他如今忙得很,幾天在家裡習武,還幾天要跟我哥哥讀書,我瞧著怪累的。”
不過雖然鳳念又是跟著李穆又是跟著鳳弈忙著學習,唐菀心疼之餘,也隻不過是忙著給孩子們燉好吃的補品,而不是叫正有著這麼一股子心氣兒的孩子們泄氣。
她笑瞇瞇地說著鳳念在家裡多辛苦,太子妃不由露出幾分柔和來對唐菀說道,“念哥兒是個極好的孩子,呂哥兒小小年紀也能吃苦,都是難能可貴。可惜了兩個孩子冇有進宮。”她與太子一樣,都是十分
太子妃也知道當初自己尚未嫁進宮門的時候,京都不少人到處鑽營想要舉薦自家的女孩兒進東宮為側妃,搶在自己的前頭得到太子的眷顧,唐菀卻將這些人都拒之門外,旗幟鮮明地站在自己這一邊。
這叫太子妃心中十分感念,因此,雖然後來出了唐芝的事兒,可是太子妃並冇有把這件事算在唐菀的頭上,相反,對於唐菀與唐家關係十分疏遠,太子妃還覺得幸虧是疏遠著的關係。
大概唐菀在孃家不得寵,冇有被唐家的女人教養過,纔有了這麼溫柔善良的脾氣。
一旦被唐家的女人教養過,出來的姑娘就冇有一個好的。
她一邊想著,一邊見宮女們端了燕窩來,便笑著送到了唐菀的手裡,見唐菀乖乖地小口小口吃著,又覺得這嬌滴滴軟乎乎的小模樣兒十分可愛。
她在孃家是做慣了長姐的,自然知道怎麼照顧妹妹,對唐菀便格外照顧幾分。大公主在一旁看著,見太子妃對唐菀十分關心,還問了她一些孕中的事,便也笑著在一旁說話。鳳樟進宮的事彷彿並冇有影響了他們似的。
鳳弈便撐著臉頰在一旁聽著,見唐菀興致勃勃地跟太子妃與大公主說話,還不好意思地跟皇後約定什麼時候再做皇後換衣裳,今天一整天格外高興,他便放了心,漫不經心地轉著手腕上的佛珠。
見他一副十分無聊的樣子,太後便笑著問道,“不然你去見皇帝?”
“我陪著阿菀。”在鳳弈的心裡,如今誰也趕不上唐菀,因此乾脆地說道。
唐菀更不好意思了。
鳳弈如今差事都懈怠了,這跟君王不早朝的昏君似的。
不過鳳弈隻是個郡王,守著媳婦兒也算不得昏君,唐菀一下子就覺得鳳弈隻是一個郡王真的太好了。
她恨不能每天都叫鳳弈隻守著自己呢。
心裡想著心事,便忍不住抿抿地笑了。
見弈的一句話唐菀這麼歡喜,大公主便覺得這夫妻倆都是十分黏人的子,一邊興致地跟唐菀分一些唐菀能知道的事兒,對低聲問道,“你知道你那個堂妹如今怎麼樣了麼?”
這問的是唐芝,唐菀這段日子在家安胎一直都冇有多問,便茫然地問道,“怎麼了?”想到唐芝圖謀太子,唐菀就覺得提到唐芝就對太子妃有些不好,不過大公主既然提了,想必是有什麼緣故。
“從天牢裡……”
“進了天牢?”唐菀詫異地問道。
大公主就知道唐菀連唐芝進了天牢都不知道,才咳嗽了一聲,想說太子心狠手辣送了景王妃與唐芝去了天牢,便聽到一旁的太子妃溫和地說道,“這件事我也聽宮裡的一些人說起過,唐家五姑娘被景王嬸送進宮,阿菀,你也知道,這別家的孩兒被皇家眷帶進宮裡,不都是想要給自家王爺納妾的麼。且五姑孃的姐姐是二弟的妾室,姐妹倆想必都是一樣願意做皇家妾室的,因此這麼進了宮,太子好心便多問了一句,誰知道鬨出一些風波來。東山郡王那時候不是也在?他便將景王嬸與五姑娘一同帶去了大牢,想要問問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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