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心中哀怨,之後的話卻猛地被殺氣騰騰的聲音給打斷。
“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不好?”鳳弈跟著太子而來,直奔唐菀麵前,見唐菀捂著胸口十分難過,臉都蒼白一片,哪裡還顧得上旁人,隻顧著摸著唐菀發冷的手低聲問道。
“我冇事。就是有點噁心。大概是……”
唐菀還冇有說完,鳳弈卻已經轉頭看著也在石亭之中的唐芝與景王妃。
景王妃看見他的臉色,就知道隻怕要大事不好。
“阿奕,你聽我說。”她勉強笑著說道。
“出去。”
“什麼?!”
“你們燻到阿菀了。”鳳弈看著景王妃冷冷地說道。
景王妃冇有想到鳳弈當真這麼半分麵子都不給自己,站在那裡半晌冇有回神。
“二姐夫,我剛剛隻是關心二姐姐。”唐芝急忙轉身給鳳弈請罪,垂淚說道,“叫二姐姐難受了,都是我的不是。”
“自然是你的罪過。阿菀身份貴重,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叫她難受,叫她不舒服?殺了你也賠不起我的阿菀。”鳳弈見她矯揉造作地給自己請安,那模樣跟曾經那什麼唐萱唐芊都是一樣的貨色,便冷冷地說道,“滾出去,這筆賬,本王會去問唐家討要。”
他滿臉厭惡,柔弱的少女哪裡見過這樣的事,一時搖搖欲墜了。
東山郡王驟然知道眼前這絕的姑娘竟然是清平王妃的堂妹,且見們姐妹之間十分敵對的樣子,心裡倒是有些奇異,到底看見唐芝可憐得不知如何是好,心生憐,忙在一旁說道,“阿奕,到底隻是個姑孃家。你還是不要……”
“你又是誰?也配在這裡與我分辨?”弈冷笑著問道。
東山郡王看著跟瘋狗一樣咬的清平郡王。
“我為何要對一個意圖傷害我的阿菀的人和悅。”弈頓了頓,突然看向唐芝問道,“誰這麼一個丫頭進宮的?”
長平侯府如今可冇有能耐送一個姑娘進宮。
“是我。”景王妃著頭皮說道。
“你也敢做宮裡的主?”弈此刻見唐菀虛弱地靠著大公主,一向的神氣兒都冇有了,病懨懨的,心裡越發驚怒,哪裡還在意是誰的麵子,看見誰都想發火。
他這話景王妃也麵紅耳赤了,唐菀看見弈張自己,張得什麼都顧不得了的樣子,又覺得心裡歡喜起來,隻弱弱地說了一句說道,“是王嬸自作主張。”這一句話顯然是在告狀,景王妃瞪著!
生病了還不忘了告狀,清平王妃這也太缺德了些。
她急忙看向太子,卻見太子正拿著帕子站在一旁輕輕咳嗽,哪裡見到她的眼神了。
鳳弈已經冷聲說道,“看宮門的侍衛是吃乾飯的?!這麼一個大活人進了宮,竟然不知阻攔,不知通傳,活生生地把人給放進宮?你們是想謀反?”他一頂帽子扣在了景王妃的頭上,景王妃大驚失色,怎麼一轉眼,她就成了要謀反的刺客了?
她哪裡敢承認,這要是承認了,下一刻鳳弈就敢把她拖到大牢裡去,忙說道,“我冇想做大逆不道的事。”她麵對大公主與唐菀的時候冇有什麼畏懼,此刻看見了鳳弈卻覺得真的害怕了。
鳳弈便冷笑著說道,“刺客都說自己是良民。”
唐菀弱弱地笑了一下,從大公主的肩膀上起來,把自己栽進站在自己麵前的鳳弈的懷裡。
“阿奕。”她軟軟地叫了一聲。
下一刻,她已經被鳳弈攔腰抱起。
鳳弈一邊抱著唐菀,一邊看了景王妃一眼,冷笑了一聲。
笨蛋現在身體不舒服,他懶得與景王妃在這裡斤斤計較。
總是唐菀的身體更要緊。
因第一次見到唐菀這麼難受的樣子,鳳弈心裡自然什麼都顧不得,就要抱著唐菀去太後的宮中叫太醫看看。
太子便叫一旁的內侍去把素日裡太醫院幾個最好的太醫給叫著在太後宮中等候,一邊走到了景王妃的麵前笑了笑。
他一向都是十分寬容溫和的君子,景王妃麵對太子的時候覺得自己都被拯救了。
“太子,我冇有壞心。隻是唐家五丫頭生得好看,我瞧見了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