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她們王妃被欺負哭了。
可是也太壞了。
那哭聲可是連續了一整個晚上。
難道是在軍中修身養性那麼多年,憋的不成?
素月素禾的心裡腹誹,可是誰不願意看見夫妻倆和和美美呢?
難道跟二皇子府似的,多幾個被二皇子“欺負”的人,就覺得幸福了?
因此素月素禾都堅定地覺得,還是好好服侍唐菀,給唐菀多補一補,爭取叫郡王每天都隻欺負她纔是正經事呢。因見鳳弈與鳳念進來,素月素禾便急忙退了出去,隻留這一家三口在上房說話。唐菀靠在軟塌上,見鳳唸的臉紅撲撲的,不由笑瞇瞇地招手說道,“念哥兒快過來。”
鳳念急忙過去,先給唐菀磕了頭,說了拜年的吉祥話,就蹬了小鞋子利落地爬到了唐菀的身邊,給唐菀看自己從鳳弈手裡得到的紅封。
“王嬸給我守著。”他很自然地說道。
“叫我收著做什麼?”唐菀疑惑地問道。
“以後念哥兒收到的銀子,都給王嬸兒。念哥兒也能養活王嬸了。”鳳念甜甜蜜蜜地說道。
唐菀捏著這紅封,一下子被感動得不得了。
鳳弈看著這甜言蜜語的小鬼都要氣死了。
虧他還陪他在外頭玩耍,答應他許多要求,冇想到小鬼轉眼就敢爭寵。
“你是四歲的大孩子,應該學著自己收銀子。”他沉著臉走過去,散去了上的寒風才坐在塌上,唐菀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嚴厲地看著念說道,“不能總是給長輩添麻煩。”他把還是從自己的手裡得到卻來討好他家笨蛋的紅封塞進小鬼的懷裡。
就見小傢夥兒一下子就黯然神傷了。
這的小東西就在唐菀的麵前很可憐,唐菀心裡心疼得不得了,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新婚燕爾的夫君,急忙攬著念親了親他的額頭說道,“念哥兒自己收著銀子纔好。王嬸隻要知道念個兒的心意,就開心極了。”
“我的就是王嬸的。”念可憐地舉著紅封說道。
見他這麼可憐地看著自己,唐菀勉為其難地收下了這紅封,轉頭就從一旁的小案上拿了一個大大的漂亮的盒子出來,把紅封放進去,鎖好了,遞給念笑瞇瞇地說道,“那我給念哥兒收著,以後給念哥兒娶媳婦兒用。”
做老母親的,大概都是這樣從現在開始給兒子準備娶媳婦的銀子了,念搖頭說道,“娶媳婦兒,念哥兒自己賺。這是孝敬王嬸的。”他跟唐菀越發母子深,弈坐在一旁覺得自己徹底失了寵。
看著笑靨如花,覺得這世上再冇有比念還可的孩子的唐菀,弈垂頭沉默地想自己的心事。
怪不得這世上都說得到了就不珍惜。
果然如此。
從前冇有得到他的時候,她圍著他團團轉。
她剛剛得到了他,就對他不再感興趣。
早知道笨蛋寵愛過就叫他失寵,他怎麼也得把半年之約守好了,好歹還能得到她一二眷顧。
如今倒是好了,已經徹底地得到,她就對他冇有興趣,也少了重視。
且想到若是日後唐菀再有了身孕,自己在她的麵前就要越發地排到後頭,鳳弈的心裡不知怎麼,就生出了巨大的危機感。他這樣有些焦慮的心情被緊緊地壓住在心底,並冇有叫人察覺,唐菀卻覺得這兩天大概真是新婚燕爾的緣故,鳳弈每天晚上都纏她纏得不得了。
她新婚燕爾了好幾天,覺得自己真的受不住了,偷偷地叫素月給自己燉了好些滋補的湯湯水水,且見鳳弈越發容光煥發,再摸一摸自己眼底下的青黑,唐菀都覺得自己是不是還得繼續補補。
不過過了兩天,等鳳弈又最近不知在上房的側間裡忙碌什麼,一時忙碌起來,唐菀才覺得自己彷彿是被拯救了。
鳳弈也不鬨她了,唐菀鬆了一口氣,抓緊給自己再補一補元氣,順便便與鳳念一同忙著聽一些京都內外的閒話。
因唐逸去給太康大長公主拜年之後就順路上門來看望唐菀,唐菀就很高興地將唐逸給迎接到自己的上房裡,見唐逸今日笑瞇瞇的,俊秀的麵容光彩奪目,便關心地問道,“哥哥最近在侯府還好吧?大伯孃冇有對哥哥有什麼不好的事嗎?”二皇子替唐家還了十五萬兩銀子出來,這件事長平侯夫人知道了還不氣死啊?
唐菀很擔心長平侯夫人拿唐逸撒氣。
“她忙著呢。”唐逸便笑著叫一個穿戴得跟丫鬟似的的女孩兒上前。
這孩兒一抬頭,唐菀頓時一愣。
“三妹妹?”這正是之前在長平侯麵前磕頭磕得頭破流的唐家庶唐艾。
隻是見唐艾此刻穿得跟丫鬟一般,唐菀不由十分疑,且見唐艾額頭上的傷疤冇有好利索,許是唐艾當初是貨真價實地給長平侯磕頭,這都多久了,唐艾的額頭依舊有一道淺淺的傷疤。哪怕是額髮都給遮掩住了,不過唐菀還是覺得有些擔心。
這子的容貌那麼重要,額頭又是最醒目的地方,真的落下傷疤的話,唐艾日後怎麼說親呢?
就算是有弈幫忙給說了親,可是會不會夫君覺得不好看呢?
急忙揚聲素月去找藥,一邊顧不得問唐艾為什麼會這樣出來,隻說道,“我過年的時候在宮裡,正遇到了太醫,因此跟太醫說了說傷藥的事兒。太醫給了我一些養祛疤的藥膏,瞧著滋潤清香,應該是宮裡特有的,三妹妹拿去用吧。瞧瞧是不是用的好。如果有效果的話,我再跟太醫要一些給你。”安王長孫過年的時候被含給傷了,太醫就給用的是這樣的藥,唐菀那時候也是心裡一,就也跟太醫要了一些,如今正好給唐艾用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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