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念哥兒這小機靈鬼兒,人小鬼大的。”大公主便笑著說道。
唐菀不由也笑了。
“其實有的時候我也願意叫他多和同齡的孩子親近玩耍。不然,我都擔心他總是跟著我和阿奕,見到的總是長輩,早早地就成了小大人兒,少了做孩子的快樂與任性。”唐菀見鳳念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快樂地跟著同齡人玩耍,如今更多了幾分孩子氣與天真快樂,眼神都忍不住柔和了下來喃喃地說道,“我希望念哥兒不要那麼急著長大。好好地享受自己年幼的快樂的時光,不要想很多。因為他有我,有阿奕護著他,他不要急著長大。”
上輩子的鳳念,從冇有快樂的少年的時光。小的時候在東山王府受到打壓,等到了清平王府,又為了護著她這個無能的母親,要支撐清平王府,小小的孩子努力而急迫地長大,將所有的重擔都揹負在稚嫩的肩膀上。
如今,唐菀希望這輩子的鳳念,可以有快樂的年幼時光,無憂無慮,無拘無束,而不是迫不及待地長大去承擔許多不該他承受的。
“你……”大公主見唐菀疼愛地看著鳳念,不由笑著說道,“倒是真把他當親兒子似的疼了?”
“阿念既然來了我們王府,那在我的心裡就是我的兒子。”唐菀認真地說道。
鳳弈坐在一旁勾了勾嘴角。
他的妻子似乎從冇有改變過。
從他第一次見到她,她一直就是這樣的。
“那你什麼時候跟堂兄生一個?”大公主便神神秘秘地問道。
唐菀呆了呆,臉一下子就紅了。
怎麼一下子提到她生孩子了呢?
當然想與弈生許多可的孩子。
隻是生孩子之前要先圓房。
唐菀一想到要跟弈圓房,就麵紅耳赤,拿著筷子的手都微微發抖起來。窘迫又得不得了,幾乎了一團。
見這麼不好意思,大公主就心裡鄙夷了一下乾看著卻不吃的堂兄,一邊慢悠悠地說道,“等我親以後,先趕生個孩子玩兒。”其實也是一團孩子氣,因為見到念可,所以就想著孩子可,自己也十分憧憬。唐菀咳嗽了兩聲,含糊地應了兩句,便覺得自己的背後,一雙自己到坐立不安的目灼熱地落在背上。
怯生生地轉頭,見到了弈正看著自己,不知怎麼,就覺得渾一抖。
那雙眸裡閃過的灼熱的,覺得手腳發。
她覺得那目光彷彿能把她吃掉。
她如今與鳳弈的夫妻感情越發地好了,每日同塌而眠,她早就習慣了鳳弈的呼吸還有一切,也時常期待著若是圓房,自己也其實並不牴觸了。可是不知怎麼,看見鳳弈那總是冷冷的眼睛裡的灼熱,唐菀就覺得透不過氣,彷彿會被吞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下似的。
她隱蔽地抖了抖,想要避開鳳弈看向自己的目光,又覺得那目光在自己的背上流連不去。這叫她的心裡更加惶恐,忙拉著大公主起身說道,“我們去給長輩敬酒吧。”她弱弱的,看起來格外可憐,大公主見鳳弈道貌岸然地垂頭喝酒,便在心裡譏笑了一聲。
堂兄最會裝模作樣了。
唐菀卻顧不得大公主的譏笑了。
她在算了算鳳弈要養傷的時間,發現怎麼著要圓房也得開春了,大大地鬆了一口氣,放下心來與大公主一同去長輩麵前侍奉。
她覺得安心了,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