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垂頭,親了親小傢夥兒的左臉,見他笑開了花兒,頓了頓,又哼了一聲,親了親他的右臉。
“下不為例。”他冷峻地說道。
“好呀。”鳳念捂著自己的臉頰,漂亮的臉笑開了花兒,急忙點頭對鳳弈說道。
下不為例……下次再說。
他撲進了鳳弈的懷裡,拿已經歡喜得滾燙漲紅的嫩嫩的小臉兒去蹭鳳弈的臉,唐菀也笑瞇瞇地過來,先親了親兒子的臉,又去親了親鳳弈的嘴角。
清平郡王的心一涼。
果然……女人有了兒子,第一時間就先關心兒子去了,夫君在她的心裡地位果然不是第一位。
他瞪著被自己引狼入室的小狼崽。
小狼崽彎起眼睛,張開嘴,吧唧一口親在唐菀的臉上,又撲上去啃了啃他的王叔的臉頰。
鳳弈俊美的臉被糊了一臉口水,越發惱火起來。
他臉色陰沉地抱著一大一小都趴在自己的懷裡蹭來蹭去的這兩團,突然有些疑惑自己英雄半生,到底是怎麼淪落到此刻的地步的。隻是鳳弈在懷疑自己的人生的時候,東山王府也在經歷一場不小的風波。
今日東山郡王又披星戴月地往東宮去給太子請安,就連一向與太子走動得多的清平郡王與廣陵侯如今都不及東山郡王走動的頻繁。
雖然說東山郡王後宅不寧,如今京都這些皇族無論京都還是封地上都流傳著一些東山郡王薄待嫡長子的傳聞,不過這不過是小小的瑕疵,不過是私德,關起門來自家的事兒,除了叫人說話難聽一些,也不會再有人攻殲什麼。
東山郡王最近在宮中也算是春風得意。
他是十分英俊拔的男子,自就是王爵,因此養出一的端貴,又正是盛年,走在外麵威風凜凜,是難得的出的人。
那一的皇族的端貴與宇軒昂的氣派,如今京都都地說,就算是二皇子也比不上。
自然,二皇子聽到這些傳聞的時候氣了一個倒仰就不說了。
不過東山郡王這樣出眾,自然也會引人注目,更何況因他的王妃如今在宮中殷勤地侍奉太後與皇後,因此東山王府在京都除了剛剛到了京都捱了清平郡王一悶之外,倒也算得上是春風得意。
因為時常去拜見太子,東山郡王自然也知道一些太子與二皇子之間的關係。
他想到最近京都隱隱的那些傳聞,心裡怎麼可能冇有想法。若不是心裡也有幾分野望,他又怎麼會對太子那麼殷勤地侍奉,比侍奉親爹還要順從。
今日他才從東宮回來,也剛剛從太後跟前回來的東山王妃急忙迎接了出來,一雙美眸看著他急忙問道,“太子怎麼說?”
“太子能怎麼說。我一說想要請封世子,太子就說這是咱們王府的家事,他不便插手。不過我一提到含哥兒襲爵,太子臉上瞧不出什麼,不過眼裡卻帶著笑……”東山郡王俊麵微沉,一邊攬著自己心愛的妻子走到了一旁坐下,瞧著妻子那美貌溫柔的臉,心裡忍不住生出幾分喜愛,卻皺眉說道,“我瞧著太子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