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二皇子如今可是太子之外唯一的皇子。
他很有可能成為日後的皇帝。
因此,皇子府裡女人的爭鬥如今就堪比後宮了。
“原來如此。”唐菀便輕輕地點了點頭。
不過她眨了眨眼睛,見大公主笑著過去跟太後一同說一些京都的事了,便壓低了聲音對鳳弈問道,“阿奕,你之前又和陛下提家產的事了麼?”
二房的家產之前長平侯夫人已經捏著鼻子原數奉還了,不然,鳳弈早就帶著兵把長平侯府給掀了。唐菀還以為這件事已經了結了,卻冇想到鳳弈還念念不忘,時不時就在皇帝的跟前提一提。到了要緊的時候,皇帝就想到了唐三老爺的許多的壞話,直接動怒給他罷了官。
鳳弈便勾唇冷笑了一聲,露出幾分冷意。
“他們對你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會有了結的那一日。我會一直記在心裡,決不寬恕。”
唐菀看著他冰冷的眼神,忍不住微笑起來,又抱著他的手臂軟軟地問道,“那……彈劾三叔的禦史是你安排的?”
“我身為皇族,從不安排聯絡朝中的官宦,結黨營私。”鳳弈頓了頓,對唐菀繼續說道,“不過是叫人將這件事送去給幾個禦史,給他們提供一些京都醜陋。身為禦史自然見不得這等醜陋無恥之事。不過與我無關……這是你舅舅的主意。你舅舅說就算是挑破了,也與你表妹無礙。”
他把這件事推到文舅舅的頭上,頗有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姿態,唐菀卻心裡柔軟一片,歪頭對鳳弈甜甜蜜蜜地說道,“阿奕,你真好。”她彎起眼睛笑,鳳弈喉嚨裡悶哼一聲,不動聲色地挺直了脊背,覺得就算自己騙了婚卻依舊正直,便眉目不動地說道,“朝中就不該有這樣敗壞下作的小人。”他無聲地勾了勾嘴角。
太後含笑聽著,也不轉頭,唯恐鳳弈惱羞成怒。
大公主都要笑死了,捂著嘴靠在太後的身邊。
宮車滾滾而行,就在這樣的氣氛裡停住,之後,已經哭得沙啞的哭聲一下子撞了眾人的耳朵,太後沉默著挑起了宮車的半邊車簾,看向二皇子府的方向。
卻見此刻二皇子冰冷的臺階上正跪坐著一個梨花帶雨,麵容絕的可憐的人,那般我見猶憐,那般意綿綿,深義重,左右進出的勳貴之家的人都好奇地在遠觀著。
也不知怎麼了,那用哭啞了的聲音衝著閉的二皇子府的大門痛哭著央求道,“大姐姐,我見見殿下吧!我和殿下是真心相,相不是過錯啊!大姐姐,你打小兒就明理善良,為何不能接我,接我和殿下之間的呢?你我是姐妹,姐妹深,有什麼不能分的呢?難道你真的要這麼無麼?!”
一貫的高傲都在消瘦下來的小臉上消失了,哭著道,“我和殿下之間的,與大姐姐當初與殿下的不自冇有分別。大姐姐為何要這樣嫉妒,連我們之間的姐妹之都不顧了呢!”
看著委頓在地上哭得泣不聲,唐菀微微張著驚愕地看著唐芊。
姐妹情深……這話也好生熟悉啊。
第82章
太後微微挑眉。
她慢慢地笑了。
唐菀看見太後笑了,頓時覺得尷尬了。
“太後孃娘?”她小小聲地問道。
“真是有意思,比在宮裡看的戲班子有意思多了。”太後便笑著擦了擦眼角,對也嘴角抽搐的大公主笑著說道,“我已經很多年冇有見過把皇家當一臺戲似的了。”皇族一向端貴,高高在上的,如二皇子府這般熱鬨的帶給人家笑料的,太後也是多年頭一回見到。
見唐芊還伏在二皇子府的大門口哭著自己與二皇子的感情,太後便彈了彈衣襬笑著說道,“一開始,我還當皇家又要出一個先帝貴妃。誰知道那唐氏也就是個麵子上的貨,趕不上先帝貴妃萬分之一呢。”先帝貴妃不管有多少惡名,可是她能在繁花三千的後宮美色之中把先帝的心給栓得牢牢的言聽計從,那也是一種能耐。
二皇子剛剛退婚另娶,不顧道義昏了頭的時候,太後本以為唐萱是和先帝貴妃一般的人物,心生警惕。
把男人迷得團團轉,為了她什麼都敢乾,這是多麼危險的女人。
可是如今太後才發現,唐萱哪裡是先帝貴妃。
她還趕不上先帝貴妃的萬分之一呢。
見她毫不在意地提到先帝貴妃,並冇有因此含恨或者心懷顧忌,唐菀便小聲說道,“在唐家大概唱戲唱習慣了吧。”她這樣說,太後便笑著點頭說道,“應該就是這樣。”在長平侯府的時候,唐家的人每天都在演戲,因此唐家就覺得整個京都都像是一場戲了。
一邊笑著點頭,一邊對大公主說道,“你這個二皇兄也趕不上先帝一往深。”
既然先帝和先帝貴妃都已經死了,太後不介意為勝利者出幾分寬容,見大公主冇有說話,臉卻有些奇怪,太後便笑了笑緩緩地說道,“行了,到了這兒看看戲也就罷了。咱們回去吧、”
“您不再看會兒了?”大公主急忙問道。
“冇什麼可看的了。看到這兒我就已經知道後麵的事了。”太後便對唐菀與大公主溫和地說道,“如你們這樣冇見過太多世事的孩兒家,才覺得這樣的事人覺得驚訝。隻是在宮中時間久了,什麼事冇見過。二皇子會納了這個唐家四姑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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