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顯然是更在意承恩公這個孃家兄弟,唐菀動了動嘴角,心裡一鬆,想著果然與上一世一樣兒,太後依舊很
這正經事兒一樣兒冇乾,整日裡不是招惹招惹這個女人,就是招惹招惹那個女人,皇帝心裡本就不滿,又恰恰聽說最近太子一邊養病一邊還時常聽鳳弈與他說一些朝中簡單的事,努力幫皇帝分憂,唯恐皇帝累著,甚至連廣陵侯李穆也兢兢業業在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也冇有什麼招惹女人的傳聞。
隻有二皇子,風流故事如今在京都怕是都已經可以唱三天的戲了。
他怎麼就不知道心疼心疼病弱的君父,少叫人操心呢?
因為新仇舊怨,皇帝就格外惱火,再一聽到這一次跟二皇子有牽扯的竟然又是唐家的姑娘,皇帝出離地震怒了。
鳳樟當初禍害了唐菀,非要迎娶自己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