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麼美貌無助,對鳳樟充滿了感情,鳳樟被她這樣卑微的感情感動得眼眶泛紅,不由對唐萱輕聲說道,“明月說的冇錯。阿萱,我最愛的女子一直都是你。如今,明月要得不多,隻要分享一點點就夠了。”他覺得明月對自己的感情那麼可憐,叫他忍不住心生憐惜。
唐萱呆住了。
她似乎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因此竟然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長平侯夫人卻已經被明月這番下作的話給氣得搖搖欲墜了。
明擺著奪人夫君,還嚷嚷著做通房……怎麼還敢這麼理直氣壯,還敢這樣大聲嚷嚷?
最可惡的是,二皇子竟然被這樣的狐貍精給迷住了。
二皇子瞎了眼麼?
“殿下!”
“別說了!”見唐萱此刻臉上紅腫,帶著幾分猙獰地看著自己,卻不肯答應自己這麼低聲下氣的祈求,鳳樟的心裡本就憋著幾分不滿,且見長平侯夫人非要在他們夫妻之間的事裡插手,便驟然大聲打斷了長平侯夫人的話,臉色鐵青地說道,“嶽母還是不要插手皇子府之事。有這樣的時間,不如回去好好管著長平侯府,免得再做出侵佔孤女家產,令家族蒙羞,令我這個女婿也跟著麵上無光的醜事!”
他早就覺得長平侯夫人侵佔二房產業這件事做得愚蠢透頂。
特別是鳳弈將這件事鬨得滿城風雨,最近給皇帝讀奏摺的鳳樟冇少在禦史彈劾奏摺上看到唐三老爺與唐四老爺的名字,這叫他心中惱火,畢竟唐家如今是他的姻親,唐家接二連三鬨出醜事,他顯然也難逃關係。
已經有禦史彈劾他無法約束唐家,令唐家仗著是皇親國戚就做出了醜陋無恥之事。
鳳樟這段日子憋這這團火氣,勉強叫自己寬容看待長平侯夫人。
可是長平侯夫人這樣吵嚷上門,在婿的家裡對婿要收留邊的丫鬟指手畫腳,他怎麼忍得住。
長平侯夫人和唐萱都被這疾言厲給嚇住了。
唐萱不由哽咽著說道,“殿下為何要喝罵我的母親?殿下,母親,母親都是為了我和殿下之間的呀。”想要上前,用自己的溫繾綣來二皇子不要生氣。
然而此刻的臉上滿是傷疤,做出了深款款的樣子,卻樟越發覺得不喜,甩手避開了冷淡地說道,“不管怎樣,這裡是二皇子府,我纔是做主的那個人。”他俯扶起了哭得巍巍,卻用力抓住他的手臂的明月,頭也不回地走了。
唐萱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
不是樟帶回來一個丫鬟做通房那麼簡單。
而是他剛剛說,這皇子府裡他纔是做主的那個人。
言下之意,豈不是不能在二皇子府裡做主?
這話傳出去,那日後皇子府裡誰還聽她的話?
她這個二皇子妃的尊嚴豈不是蕩然無存?
一想到這裡,唐萱便忍不住嗚嗚地哭了起來。
她本有千般手段,然而此刻鳳樟卻因為她捱了打因此不願正視她的臉,叫她無法叫他迴心轉意,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明月鑽了空子。此後的幾日,或許是為了撫慰明月獨身一人在皇子府裡的不安,也或許是不願意與唐萱再生爭執,因此鳳樟便一直留宿在了明月的房中。
他纔跟唐萱大婚冇多久,就得了皇帝賞賜的青樓美人,又收了一個妾室在身邊,似乎那寵愛還超過了正妃,京都便有些流言蜚語出來。
大公主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就跟唐菀說道,“我還是慢了一步。”唐萱當初拿那麼噁心的話在皇帝的麵前意圖踩著她成就好名聲,大公主怎麼可能饒了唐萱,本是想到了廣陵侯府這個明月,正想著騰出手來就把明月給塞到二皇子府上去作祟,誰知道這明月真是有能耐,自己就跑到了二皇子府,如今還得到了鳳樟的寵愛。
大公主冇有看到唐萱見到明月時的模樣便頗為遺憾,冷笑著說道,“也不知她看到自己的丈夫身邊多出一個可憐的,無依無靠的女人,還能不能大放厥詞。”
唐菀搖了搖頭。
“肯定是不能的呀。”她細聲細氣地說道。
唐萱那樣的人,隻會對別人的事指手畫腳,叫別人做高尚的事。
可是她本身卻並不是那麼高尚的人。
她就是覺得有些奇怪。
因為傳聞說鳳樟最近為了妾室冷落唐萱。
可是上一世的時候,明明是唐萱和明月平分秋。
樟寵明月的同時,上一世也冇忘了寵唐萱。可是怎麼這一世竟然對唐萱冷淡了幾分?
“我聽說是因為長平侯夫人在皇子府指手畫腳了。樟那傢夥跟在父皇的邊別的冇學會,做皇子的傲氣卻學了個十十,怎麼可能容忍長平侯夫人指責他。”大公主便對唐菀解釋說道,“更何況母親這次進了冷宮,他在前朝已經足夠焦頭爛額的了,怎麼還能容忍長平侯夫人在他的麵前添。”
因為大公主提到了羅嬪,唐菀這兩天冇有進宮,便關心地問道,“羅嬪娘娘還好吧?”也是出於關心大公主,因此才問了羅嬪的事,大公主自然明白的心意,便激地點頭說道,“皇祖母與母後都冇有人苛待。隻是自己心裡大概過不去。”
從顯赫的後宮寵妃到冷宮的嬪妃,這麼高的落差誰能得了。
羅嬪也並不是堅強的子,哪怕冷宮之中的環境跟在之前在宮中的差不多,可是羅嬪卻還是不了這樣的打擊還有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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