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樟因明月為自己捨棄了一切感動得心裡軟乎乎的。
“阿萱,阿萱?”見唐萱扶著一旁一個麵露氣憤的美貌丫鬟呆呆地看著自己,彷彿冇有聽清楚自己的話似的,鳳樟顧不得長平侯夫人目瞪口呆地站在門口,忙對唐萱露出請求的目光輕聲說道,“你是府裡的女主人,我想要明月進府,自然是要與你說,叫你知道的。阿萱,我是如此敬重你,這皇子府之中的一切都是由你做主,所以,你就接納明月吧。”
他頓了頓帶著幾分懷念地垂頭看著明月輕輕地說道,“明月當年跟著我吃了許多苦,我想補償她。阿萱,你也與我一同補償她好不好?”
唐萱突然搖晃了一下身體。
“殿下?”她斷然冇有想到當她滿臉都是傷痕地迎接二皇子,二皇子給她迎麵而來的不是心疼與愛憐,反而竟然是這樣巨大的“驚喜”。
“這個明月,我怎麼從未見過?”鳳樟口口聲聲說明月是與他共甘共苦出來的,便叫唐萱露出幾分疑惑與茫然。
“你從未見過明月……”鳳樟卻也是一愣,驟然想到了什麼,不由心裡生出了幾分7異樣地看著唐萱輕聲說道,“這些年我帶著明月來長平侯府……你對她毫無印象麼?”當初唐菀還是他的未婚妻子,他有的時候上門來長平侯府的時候,自然也會帶著明月。
可是唐萱此刻卻說對明月毫無印象,這說明什麼?
那或許是說明瞭一種叫鳳樟都不願意正視的情況,就是唐萱曾經從未將他放在眼裡,因此也就對他身邊的丫鬟越發冇有放在心上。不然,若是曾經對他有片刻關注,怎麼會不認識跟隨自己的丫鬟呢?
這叫鳳樟的心裡莫名不是滋味兒,可是唐萱對於他來說是多麼美好的人兒啊,鳳樟覺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半晌才勉強笑著說道,“不管怎樣,如今你也認識了。阿萱,你和明月要好好相處。當初……清平王妃對明月就格外親切。”
唐萱總不能連唐菀都不如吧。
唐菀當初對他身邊的丫鬟是十分和氣的。
唐萱比唐菀還要美好,那一定會善待明月的對不對?
“殿下,請您對阿萱公平些吧!”長平侯夫人一口氣梗在心口,聽著樟這麼一番理所當然的話差點冇有背過氣去。
心裡又氣又急,自然也知道如這個所謂的明月與男子打小兒的分是巨大的威脅,因此忍不住含著眼淚快步上前,對十分尷尬,又對於驟然在二皇子府上吵嚷十分不悅的樟說道,“阿萱了陛下的責罰,如今已經遍鱗傷,正是需要殿下安的時候。可是殿下怎麼能,怎麼能帶著一個人來傷的心,卻對到的傷害不聞不問呢?”
她已經氣得要破口大罵了,然而因二皇子不是她能訓斥的人,因此勉強忍耐。
倒是鳳樟皺眉看著長平侯夫人,許久之後才輕聲說道,“嶽母,我並不是對阿萱不聞不問。隻是如今她已經受了傷,我還能怎麼辦?去和父皇衝突,叫嚷。為了阿萱忤逆父皇麼?”他如今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