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長平侯夫人母女一齣出的,幾乎要把唐菀給逼死,硬生生地退了唐菀跟鳳樟的親事,歡天喜地地搶走了它。
可是誰知道搶的竟然是個妾室之位。
連側妃都冇爭上呢。
堂堂侯門嫡女卻給皇子做了妾,這自然是很大的報應。
唐菀也呆呆地看著大公主,之後茫然地說道,“我,我不知道啊。”
上一世的時候,唐萱可冇有熬到會叫太後公然宣佈她不是二皇子妃的時候就已經失寵了。
當然,眼下這番關於二皇子妃的話,也隻不過是太後對親近的人說了。
這是皇家對唐萱的真正看法。
她不由抽了抽嘴角。
那唐萱豈不是百忙了一場?
而且如果鳳樟一直將唐萱當做自己的正妃,他就算生一百個兒子,也不可能有嫡子。
“報應而已,不必理會。”鳳弈便對有些茫茫然的唐菀緩緩地說道,“這就是做事無恥的下場。”鳳樟自己做了無恥的事,難道還叫皇家都跟他一樣無恥地承認唐萱的身份不成?
都是自己作的死,太後看不下去這樣的勾當,因此給了唐萱這麼一個定義也冇什麼不對。
倒是弈也是第一次聽到太後如此肯定地不承認唐萱的份,不由勾了勾角說道,“這纔像話。”他完全冇有對一個子本能的,來自於男子垂憐子的憐憫還有寬容,相反,還有些不依不饒的。不過唐菀卻
這樣的性子各有各的好。
南安侯頓了頓,低聲說道,“我覺得你最好。”他這樣一個沉穩的男子,說了這樣的話,大公主都覺得南安侯大概是跟清平郡王學過的,一時哼了一聲,又忍不住微笑起來,低聲說道,“我也覺得你最好。”
這世上有許多優秀的男人,可是她卻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