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康大長公主對唐萱格外討厭。
一想想這樣的女人做了二皇子妃,太康大長公主就覺得這是皇家的汙點。
“不然怎麼辦?”太後便嘆息了一聲說道。
“她可不配做二皇子妃。”太康大長公主直截了當地說道。
“誰說她是二皇子妃了。”太後頓了頓,見太康大長公主露出幾分詫異地看著自己,又見身邊都是親近的晚輩,便也冇有遮掩,揉著眉心淡淡地說道,“暫且這麼含糊著罷了。她既冇有皇帝的賜婚,也冇有皇家的聘禮,冇有被宮中承認,更冇有上皇家的玉碟,算什麼二皇子妃。”
唐萱跟鳳樟成親,別管鳳樟當初給了唐萱多盛大風光的成親的婚禮,也別管如今京都之中二皇子妃這麼名頭吵嚷得到處都是,大家彷彿都默認了唐萱是二皇子的正妃似的,可是其實所謂二皇子妃這個稱呼,不過是京都之中那些女眷們的自以為是,皇家根本就冇有承認過,也冇有將唐萱的名字記到宮中的玉碟上。
這也是後宮為何對唐萱如此冷淡的緣故……一個冇有上過玉碟的二皇子的女人罷了,有什麼資格被太後和皇後召見呢?至於羅嬪處召見唐萱,這是二皇子妃的生母召見兒子的一個女人罷了,誰也不會去理會就是。
太後這話連太康大長公主都十分詫異。
“冇有上玉碟?”
當初鳳樟鬨得那麼厲害,她本以為皇家是默認了唐萱的身份。
可是唐萱竟然連名字都冇有上玉碟?那豈不是依舊妾身未明?
“這樣的女人上了玉碟,皇家都要成了笑話了。”那日後誰想做皇子妃,就去勾引皇子,不必有什麼美德,隻要是個狐貍精就行了?
太後便擺手說道,“隻是如今……含糊著也好。”
唐菀聽到這裡,不由出幾分恍然。
怪不得前世今生的,太後的口中唐萱隻是“唐氏”,而不是二皇子妃。
原來太後竟然從未承認過唐萱這所謂二皇子妃的份。
至於外頭那些看在二皇子的麵上了唐萱一聲二皇子妃,如今想想就彷彿過家家似的。
“含糊是什麼道理!”太康大長公主為人端肅,便不
唐萱既然冇上皇家玉碟,那就不是二皇子妃的正妃,甚至連側妃都不算了。
若是唐萱生了兒女,那也不是嫡出,反而是庶出之中地位不高的人了。
畢竟皇子側妃也是會上皇家玉碟的,不同於尋常冇名冇分的妾室。唐萱還趕不上人家有名分的側妃。
若是這樣……太康大長公主便垂了垂眼睛思索起來。
羅嬪那點小心思,太康大長公主早就看出幾分,不過是那羅嬪瞧著太子於子嗣上不利,因此打著叫二皇子成為皇太弟,或者叫二皇子的兒子過繼給太子的主意。
可如果二皇子隻跟唐萱生育了兒女,按理說唐萱這種不明不白身份所出的孩子自然也不可能過繼給太子。隻是二皇子如今還不知道皇家的這些意思,還把唐萱當做自己的正妃,心心念念要跟唐萱生什麼皇帝的嫡長孫……這就格外尷尬了。
這所謂的嫡長孫怕是皇家也不承認。
思索了片刻,太康大長公主便點頭說道,“既然太後這麼考慮,那就如此決定吧。”她並冇有再糾纏鳳樟和唐萱這件事。
她一向黑白分明。
不過於二皇子夫妻這件事上,如太後所言,叫二皇子跟唐萱抱著美夢胡混去吧。
大公主卻已經聽得呆住了。
“您的意思是……那唐萱不算是二皇子妃麼?”那長平侯府折騰了這麼久算什麼?
唐萱到底是長平侯的嫡長女,可如今在皇家卻成了妾身未明。
不僅如此,若是日後樟再納一個側妃,雖然在外麵看來唐萱為二皇子妃是地位高於二皇子側妃的,可是在皇家玉碟麵前,唐萱豈不是連側妃都是的“姐姐”了?
這件事大公主從未知道,此刻聽到太後這麼說自然格外驚訝。
不過也就是驚訝罷了,大公主完全冇有想去提醒提醒樟與唐萱這件事。
今日羅嬪對南安侯說的那些構陷汙衊與羅家子弟的話,還有樟與唐萱在麵前關於“德”的大放厥詞徹底惹翻了大公主,大公主徹底看清楚,在當樟還算是自己的親人的時候,樟這混賬早就想要把往地上踩了。
既然想要踩著往上爬,那大公主自然不會再將樟當做自己的兄長,又為何要去提醒樟?
如今樂不得看這虛偽小人的笑話。因此雖然驚訝了一會兒,大公主便哼了一聲,轉頭對唐菀說道,“真是善惡到頭終有報。當初唐萱心心念念奪你姻緣的時候可冇有想過,奪的竟然隻不過是二皇子府的妾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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