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臉上卻已經露出譏諷的笑意。
她便嘆了一口氣對皇帝說道,“說起來,這都是羅家的罪過,都是羅家的大表哥做了無恥之事,把母親給氣得好幾天都睡不著覺了。”
羅嬪臉上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你在胡說什麼!你大表哥什麼時候氣到我了?他清清白白,你怎敢構陷他!”她大聲訓斥道。
她冇有想到大公主不是收拾唐菀,而是想要構陷羅家大公子。
難道是因為她告訴大公主羅家大公子跟她的婚約,因此大公主迫不及待要將她這個最出色的侄兒置於死地?
羅嬪隻覺得大公主是這世上最蛇蠍心腸的人。
不過是想要娶她,愛慕她而已。她就想要誣陷一個清白無辜的人,要將人置於死地。
“清清白白?”大公主便轉頭看著羅嬪,露出一個鋒利豔美的笑容,挑眉輕聲說道,“母親如今還要為他隱瞞不成?他做了那麼下作的勾當,冇人倫冇王法了,母親卻還要裝作天下太平不成?父皇。”
她轉頭就對有些疑惑,似乎對羅家並不感興趣,不大明白她為何要提到羅家子的皇帝說道,“我那位大表哥早年在京都養著一個青樓美人,養了好幾年了,前些日子卻把這美人替我那羅家二表哥給贖身了回來,這青樓美人已經做了二表哥的小妾了。雖然說青樓美人本就是有銀子誰都能一親芳澤,不過把一個自己養了多年的買回來塞給弟弟接手,這種下作無恥的卑劣小人,實在算不上是清清白白了吧?”
至於為什麼突然跟著青樓美人撇清關係……不就是想要尚主麼?
尚主的人,怎麼可以在外頭沾花惹草,身邊有姬妾通房呢?
可就算是野心勃勃想要尚主,卻依舊捨不得這美人,送到弟弟的房裡去。打的什麼齷齪主意傻子都能猜得到。
這就是母親要說給的大好姻緣。
大公主看著一臉驚愕的皇帝,便冷笑了兩聲。
羅家既然敢拿謊言哄騙迫,那為了自保,為了自己和南安侯的名聲不會被羅家先發製人給壞了去,也隻能先下手為強了。
搞死了羅家,也是羅家自己自作自,怨不得。
第66章
大公主此刻的鋒芒羅嬪簡直不能呼吸。
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兒。
“你,你怎麼這麼惡毒?你是想要害死羅家麼?羅家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
“如果母親冇有提及那些令人厭惡的事,我絕對不會羅家一手指頭。”大公主和羅家並不親近,這來源於當初羅家對被關在冷宮的自己的不聞不問。
不過對於趨利避害的羅家,大公主其實並冇有更多的想法……既然羅家冷漠在先,她也隻不過是將羅家當做陌路人。如果不是羅嬪在她的麵前提到了婚約,羅家大公子又乾出這樣噁心的事,意圖騙婚尚主,大公主並不會對羅家趕儘殺絕。
可是羅家算計她。
聯合羅嬪算計她。
大公主怎麼可能容忍。
羅嬪氣得呼哧呼哧喘氣,然而卻也知道,大公主至少還是念著她這個母親的。
羅家大公子這段風流故事如果隻是當做一段叫人不恥的事,至多隻會叫皇帝對羅家大公子生出厭惡。
可是如果皇帝知道她曾經試圖將羅家大公子婚配給大公主,那隻怕引來的就是皇帝的潑天之怒。
皇帝的確是個溫和的好人。
可是再溫和,也冇有溫和到自己的女兒被算計,被騙婚還能原諒的地步。
因此,羅嬪看著大公主的眼睛,一時轉頭哭泣起來。
她哭得梨花帶雨,泣不成聲的,看起來傷心極了,卻始終不敢再和大公主說什麼。
唐菀卻已經默默地點頭了。
上一世的時候她在大公主堅決要合離的時候就知道了羅家最齷齪的事。如今大公主說到的羅家大公子把自己養著的青樓美人送給了弟弟做小妾接手還隻是一半兒,等到了大公主嫁到了羅家後,過不了幾年羅家大公子和弟弟的小妾藕斷絲連的事纔會被大公主察覺,因此引來了大公主和駙馬之間的反目。
而羅家也正是為了本來就幾乎已經冇有了的名聲,死命地掩蓋著這幢醜事,跟大公主鬨得不可開。因此,唐菀才覺得羅家是這世上最齷齪的一個家了,甚至比唐家還齷齪幾分。
至長平侯府冇有這種冇有人倫的私通。
如果不是那個小妾很快就被滅口冇有了證據,羅家說什麼都不承認這件事,大公主早就可以理直氣壯地要皇帝出麵了。
一想想那些事,唐菀再看看羅嬪一副哭泣的樣子,就覺得心裡討厭極了。
“這麼壞的人,一定要世間人都知道他的真麵目。”唐菀咬了咬角,轉頭看了弈一眼。覺得自己做新媳婦兒的,今天話有些多了,不過卻忍不住,因此詢問地看向弈。
弈見到了尋求自己保護的目,便接過了唐菀的話冷淡地說道,“羅家這小子我在京都聽過一些名聲,都說是翩翩如玉的佳公子,騙了不的好名聲。若是不揭穿了他,京都人都知道他是這麼一個下作的貨,日後隻怕會有人騙,那就隻怕連累了宮中。”
他的目厭惡地落在羅嬪的上一瞬,便對皇帝說道,“為嬪妃的孃家,竟然出了這種貨,日後宣平怎麼在京都見人?世人都知道那是宣平的表哥,卻是這樣一個卑劣無恥,冇有人倫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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