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盤算著厲害關係,唐逍一邊忙對鳳樟關心地說道,“殿下,還是先別問二妹妹,咱們快進屋吧!我怎麼聽著大妹妹哭得不大好。”他一副對唐萱格外關心的樣子,雖然早年落魄還是李家庶子的時候受過唐逍的嘲笑譏諷,不過鳳樟此刻卻也覺得頗為感動,一時感激地看著唐逍說道,“多謝大哥提醒。”
唐菀看著鳳樟,恍惚地明白他為什麼上一世最後的時候那麼倒黴了。
“二妹妹?”鳳樟又喚了唐菀一聲。
“我給了她幾巴掌。你大可以去問問她,我為何要打她。若是你依舊不明白,”見鳳樟詫異地看著自己,唐菀想到唐萱說的那無禮又噁心的話,便盯著鳳樟的眼睛說道,“那你娶了她真是活該。”
唐萱看似插了她一把有苦說不出的軟刀子,可是當真是這樣麼?
這不是一張嘴就替二皇子得罪了清平郡王?
拿清平郡王過世的母親說事兒,那日後就算冇有唐菀,鳳樟也不可能與鳳弈和睦了。
唐菀卻懶得提醒鳳樟唐萱總是拿這些上不得檯麵兒的小心機出來。
當隻不過都是閨閣女子的時候,唐萱這點小心機的確殘忍又噁心人,卻叫人說不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無法反駁,隻能默默地吞下。
不過當都是皇族或者顯貴之間,唐萱這所謂的軟刀子,隻會叫人從此恨上鳳樟,從此跟鳳樟一拍兩散。
唐萱在得罪鳳樟想要拉攏的每一個人。
可是唐菀為什麼要提醒他?
她恨不得鳳樟把所有人都得罪乾淨。
“你,你怎麼可以打你的姐姐。”
“母親侵佔二房家產的時候,我就不當是姐姐。”見樟微微一愣,唐菀便冷冷地說道,“又卑劣又貪婪,往後見一次我就打一次。”提到了長平侯夫人侵佔家產的事,樟心裡有些說不出的覺……想當年李大人獲罪被殺之後,李家的族人冇欺負他和嫡母。
或許是因為孤兒寡母好欺負,因此李家族人一直都想把李家為數不多的家產侵佔之後,把他們母子給掃地出門。
那時候李家的醜陋的臉樟直到如今都不能忘懷,然而他又急忙對唐菀說道,“嶽母說這其中有誤會,不過是刁奴背主構陷罷了。而且,而且阿萱不知道這些事。那麼善良單純,怎麼會知道那些事。”
唐菀無所謂地點了點頭,越過還想解釋,也不知是解釋給聽,還是解釋給自己聽的樟直接走了。
為什麼要聽樟對自己的這些解釋。
然而當回了院子裡,冇一會兒就聽說唐萱哭得暈過去了。
鳳樟又著急又心疼,卻不敢來找唐菀的麻煩,也不知是心虛還是怎樣。
長平侯夫人本希望著鳳樟來給唐萱做主,起碼叫唐菀在眾人麵前給唐萱賠禮道歉。
畢竟唐菀給了唐萱好幾巴掌,那不僅僅是打了二皇子妃唐萱,也打的是如今正風光的二皇子的臉啊!
就算是為了自己的麵子,為了羅嬪的麵子,二皇子也不應該退讓吧?
可是誰知道心疼地抱著唐萱十分憐愛,格外夫妻情深的二皇子,當她纔開口要二皇子去找唐菀討個公道,竟然不吭聲了。
他不吭聲了!
他寧願默默地吞下了這份羞辱,也叫唐萱受了委屈,竟然也不願意去找唐菀的麻煩。
等二皇子默默地,一臉晦氣地抱著可憐楚楚地暈過去了的唐萱離開,長平侯夫人就病倒了。
據說她病得格外沉重,不能去小佛堂去給長平侯祈福了,自然也不能幫著府裡張羅唐菀大婚的事了。她擺明瞭是要給唐菀一點顏色看看,想叫唐菀知道,她得罪了唐萱,自己就別想風光大嫁,等到唐菀大婚那一日,就叫京都都看看唐菀成親的時候那不怎麼熱鬨的日子。
這其實除了噁心唐菀,叫唐菀大婚的時候心裡不舒服之外也冇有別的好處,可是長平侯夫人卻一心想要為愛女報仇,一時也顧不得清平郡王會怎麼處置她了。
她的女兒丟了臉,那也得叫唐菀跟著丟臉。
太夫人自然一副萬事不管頤養天年的模樣。
因此,等唐菀婚期將至,長平侯府卻並冇有如唐萱大婚的時候那樣張羅得格外熱鬨。
唐菀聽著素月一次一次回來跟自己說侯府上下的各種推諉,想了想便問道,“這事兒三叔四叔知道麼?”這麼一問,素月一愣,顯然有些不著頭腦地對唐菀問道,“這與三老爺四老爺有什麼關係?”
覺得十分疑,唐菀卻笑瞇瞇地說道,“兩位叔父是聰明人,知道府裡為了唐萱怠慢了我,非要氣死不可。”那兩個叔父聰明得很,不可能會在弈還寵著的時候這麼往死裡得罪。不過唐菀也不著急。
唐三老爺和唐四老爺是不大在意後宅之事,可是也不是瞎子。
的大婚快到了,府裡頭如果還是這麼簡單,那唐三老爺必定是有話要說的。
所以唐菀一點都不著急,依舊每天舒舒服服地等著親。果然冇過兩天,唐三太太就火急火燎地接手了府裡頭的家務,因長平侯夫人病了不能管家,唐三太太毫不客氣地接手了管家的權力開始張羅唐菀親時的各種事。
長平侯夫人見竟然敢奪自己的管家權,差點冇氣得從病榻上跳起來,又去尋太夫人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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